時光悄然流逝,轉眼間過去了兩天。
王晨、王勝和杜華三人穿梭於城外的各大客棧與酒肆之間,不辭辛勞地四處打探消息,終於有了一些實質性的進展。
三人齊聚在城郊的一個隱祕洞穴之中,開始相互彙報各自所獲信息。
王勝率先開口:“猛虎幫在三個月前,將大本營從原本百裏之外的地方,遷移到了距離北城不到三十裏的城郊,而且正在大肆招兵買馬,擴充勢力。”
杜華緊接着說道:“我還碰到了他們的三組狩獵團,他們的行爲十分可疑,看似在進行排查和偵察。
其中一組,我特意跟蹤了一段。他們根本不入山林狩獵,而是一直在官道周邊徘徊。
爲首的和副手都是靈海境小成期的修爲,其他成員則都是凝元境。”
王晨點點頭,接着說:“我瞭解到的情況和你們差不多。
其中有一組人這兩天頻繁去酒肆買喫食帶走,看樣子是供給二十人左右。
我猜測,他們很可能準備在這城郊的官道上實施伏擊計劃。”
王晨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隨即壓低聲音說道:“我們……”
三人根據前期摸排掌握的規律,分別對這三組人展開跟蹤,最終發現不遠處有他們的一個臨時據點。
據點內總共五十人,其中修煉者竟多達三十人。
爲首之人是靈海境圓滿期的高手,副手也是靈海境大成期,六人靈海境小成期,其餘衆人皆爲凝元境實力。
看這陣勢,他們要伏擊的對象至少也是化神境的高手,否則何須如此興師動衆。
“老大,你說那老不死的,會不會走了另外一條路?
咱們都等了這麼多天了,怎麼還不見人影?”副手一臉狡黠,模樣甚是可惡。
爲首之人緩緩睜開雙眼,左臉那道深深的刀疤顯得愈發猙獰,他凶神惡煞地說道:“難道是有人走漏了風聲?”
就在此時,突然有手下前來稟報:“發現目標!”
剎那間,五十人訓練有素地迅速行動起來,按照既定陣型依次排開。
王晨三人見狀,也悄然跟了上去。
不多時,一輛馬車緩緩駛來。猛虎幫衆人如鬼魅般瞬間出現,將馬車團團圍住。
這時,馬車裏走出三人。
一位老者眼神犀利,冷冷地掃視着眼前這五十人,毫無畏懼之色,他語氣冰冷地說道:“竟敢刺殺朝廷命官,你們好大的膽子!”
爲首之人仰頭大笑,滿臉戲謔地說道:“老東西,都死到臨頭了,還嘴硬。
我倒要看看,等會兒見了閻王爺,你是不是還能這麼趾高氣昂。給我上!”
瞬間,五十人迅速組成攻擊陣法,將全部靈力灌注其中。
爲首之人藉助陣法之力,吸附着澎湃的靈力,抽出大刀,以排山倒海之勢全力向老者劈去。
被伏擊的三人連忙後退。只見老者迅速拿出盾牌,三人一同將靈力注入其中。
“嘭”的一聲巨響,大刀與盾牌猛烈碰撞,產生的巨大沖擊波如洶湧的浪濤般擴散開來。
馬車瞬間被炸得四分五裂,三人也被震退數十米開外。
儘管他們勉強接下了這全力一擊,但顯然都受到了不輕的創傷。
老者大聲呼喊:“你們找機會趕緊跑,務必把消息帶出去!”
伏擊隊領頭警惕地大喊:“一個都不許跑,儘量留活口!”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躍而起,再次揮刀劈向老者。
就在此時,王晨三人突然察覺到星雲閣令牌傳來異樣波動。仔細一看,只見老者手中拿的竟是玄武盾。
三人對視一眼,幾乎同時脫口而出:“自己人!”
說時遲那時快,三人默契十足地飛身衝入戰場,全力朝着領頭之人襲去。
王晨將靈力源源不斷地灌入霜凝破風劍中,正所謂擒賊先擒王,他準備一招制敵,給予對方致命一擊。
王勝也迅速拿出赤炎震雷手甲,蓄勢待發。
領頭之人敏銳地察覺到背後一股寒意襲來,瞬間調整姿勢,下意識地轉爲防禦狀態。
“唰”的一聲,鐵甲與劍相互接觸,剎那間,一股無法抵禦的寒氣順着劍身蔓延至領頭人的雙臂,他的兩條手臂瞬間失去知覺。
與此同時,王勝戴着赤紅色手甲的手掌猛地襲來,“轟”的一聲悶響,領隊下意識地雙手交叉護在胸前。
然而在這一冷一熱的雙重攻擊之下,他的經脈盡數斷裂,雙手無力地垂落,再也抬不起來。
杜華趁機從背後迅速攻上,一記重拳狠狠砸去。
“噗呲”一聲,領隊一口鮮血噴射而出,甚至連慘叫聲都未來得及發出。
頸椎便已斷裂,整個人如同一攤爛泥般癱倒在地,再也沒了動靜。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三人嚇得呆立當場,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
就在這時,三人再次默契出擊,寒劍、赤掌、爆破拳同時落在了副手身上。
眨眼之間,副手發出一聲慘叫,瞬間癱倒在地,沒了聲息。
看到首領和副手這般下場,其餘衆人嚇得四散奔逃,只留下他們六人在原地。
老者正準備開口說話,王晨趕忙上前,恭敬地說道:“前輩,此地不宜久留,我們立刻護送您進城。”
老者也感應到了令牌的異動,心領神會地點點頭。
於是,六人迅速釋放靈力,朝着北城全力奔去,生怕再生出什麼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