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成功確認烈馬幫和雷家願意提供助力後,王晨、王勝、杜華三人於南城郊外會合。
杜華率先彙報起調查情況:“林家重組狼牙幫的計劃推進得頗爲緩慢。
能用之人幾乎都在之前被斬殺殆盡,剩下的根本不成氣候。
他們打算從北城調人到南城,至少得花個把月時間。”
王晨聽後,面露喜色:“太好了,這時間剛剛好。
咱們兵分三路,杜華你去通知馬幫主,王勝負責告知雷家,我則去找師傅。
五天後實施計劃。
計劃當天,杜華你故意在林家的人面前現身,找機會打傷他們,如此一來,他們必定會派人在全城搜捕你。
你在城中露面,人多眼雜,他們有所顧忌,不便輕易動手,這樣有利於你逃匿。
屆時,雷家和烈馬幫的人暗中潛伏。接下來……”王晨壓低聲音,仔細安排後續行動。
交代完畢,三人便各自出發,靜靜等待五天後的行動。
南城林家門口,杜華心急如焚,在附近來回踱步,目光緊緊鎖住門口,滿心期待能有林家的人出來。
這時,管家滿臉堆笑,討好地說道:“三少爺,老爺可是特意交代過,這段時間您最好少外出。
您天天往外跑,我們這些下人實在不好向老爺交代啊!”
林家三少爺滿臉不屑,厭惡地瞪着管家那副點頭哈腰的模樣,不耐煩地吼道:
“煩死了!哪輪得到你們這些狗奴纔來管本少爺?
我不過在南城溜達溜達,難道還有人敢動我不成?”
說罷,他便趾高氣昂地帶着三個隨從,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嘴裏還嘟囔着:
“天天憋在家裏,無聊透頂,出去看看有沒有啥新鮮事兒。”
杜華一看到是三少爺,心中暗喜:這可真是天賜良機!想當初全城大搜捕的時候,就數他鬧得最歡。
這小子,只要有熱鬧,肯定像聞到腥味的貓,立馬湊上去。
杜華悄悄跟在後面,只見這三少爺一路上飛揚跋扈,肆意欺凌街邊商販,蠻橫地勒令行人給他讓路。
看着衆人對他畏畏縮縮的樣子,他一臉得意,估計在家族不受重視,才跑出來找存在感,心理扭曲得厲害。
當三少爺晃悠到城中心時,杜華瞅準時機,一頭扎進人羣,故意撞了他一下。
隨從們立刻氣勢洶洶地揚起手,怒喝道:“你這賤民,竟敢衝撞林家三少爺,活得不耐煩了!”
三少爺定了定神,打量一番,覺得這人眼熟,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杜華裝出一副驚恐萬分的樣子,哆哆嗦嗦地說:“小的該死,不小心衝撞了大人,這就滾。”
說着,他特意低下頭,遮住臉,生怕被認出。
三少爺卻覺得不對勁,大聲喝道:“站住!”
杜華佯裝行跡敗露,慌慌張張地拔腿就跑。
三少爺暴跳如雷,吼道:“給我追!”
此時,全城百姓都圍過來看熱鬧,想看林家三少又怎麼欺負平民。
就因爲被撞了一下,他就擺出一副要喫人的架勢,實在是太過分。
追打過程中,杜華假裝捱打,實則巧妙地讓三少爺和隨從們接連摔倒,狼狽不堪。
三少爺惱羞成怒,直接施展靈力,想要抓住杜華。
不過是靈海境大成期的修爲,這三少爺真是個不成器的傢伙。
以林家的財力,他這年紀才這點修爲,以後估計也沒什麼提升空間了。
三少爺囂張地盯着杜華,像在戲弄一隻小狗。
就在這時,人羣中突然射出一枚暗器飛鏢,正中他的身體。
他滿臉難以置信,盯着飛鏢,剛要發作,卻兩眼一黑,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
隨從們嚇得魂飛魄散,其中一個撒腿就往回跑,邊跑邊喊:“快來人,快請醫師,千萬別出事了!”
杜華冷笑一聲,迅速混入人羣,眨眼間消失不見。
人越圍越多,大家齊聲高呼:“林家三少被打死了!”
衆人都帶着幸災樂禍的心情趕來,瞬間把這裏圍得水泄不通。
不一會兒,一羣騎兵趕到。
“都給我讓開!”林家騎兵團團長一聲大喝,聲如洪鐘,極具威嚴。“快讓醫師進去!”
人羣像潮水般迅速散開。
看到林家反應如此迅速,訓練如此有素,暗中觀察的人都暗自喫驚。
醫師匆忙趕來,給三少爺喂下一顆丹藥,神色凝重地說:
“飛鏢上有劇毒,我盡全力護住了三少爺的心脈。
暫時沒有生命危險,要儘快送回府上救治。”
這時,兩個隨從瞪大眼睛,在人羣中急切尋找剛纔逃跑的人。
杜華故意露出慌張的神色,鬼鬼祟祟的樣子格外顯眼。
隨從一眼認出他,大喊道:“團長,就是這個賤民,少爺追他的時候受的傷。”
杜華周圍的人嚇得連忙後退幾步,面露驚恐,生怕被認錯牽連。
團長大手一揮,長槍直指杜華,厲聲道:“把他給我抓了!”
瞬間,騎兵團衆人如猛虎下山,氣勢洶洶地朝杜華撲去。
杜華卻毫不畏懼,瞬間釋放靈力,整個人如脫繮野馬般衝入人羣。
他的拳法剛猛無比,每一拳都帶着呼呼風聲,彷彿能開山裂石。
衝在前面的幾人瞬間被擊中,口吐鮮血,像斷了線的風箏般飛出去。
他的腿法更是迅猛如雷,一個橫掃,如秋風掃落葉,又有幾人被踢倒在地,痛苦呻吟。
這十多人在杜華面前,竟連一個回合都撐不住。
團長見狀,心中大驚,暗叫不好,知道今天遇到硬茬了。
他態度瞬間緩和,說道:“不知少俠是何方高人,若是誤會,一起回府說清楚,我們定不爲難少俠。”
說完,他壓低聲音吩咐身邊人:“快去報信,說對方實力不明,趕緊派人支援。”
杜華冷笑一聲,毫不理會:“可笑,今日就是你們林家的末日。”
團長惱羞成怒,怒吼道:“給臉不要臉,你這黃毛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口出狂言。
林家也是你能冒犯的?給我上!”
瞬間,團長親自上陣,與剩下的十人一起發動攻擊。
團長的長槍如出海蛟龍,槍尖寒光閃爍,直刺杜華。
杜華側身一閃,動作輕盈如燕,輕鬆躲過這致命一擊,反手就是一記重拳,狠狠轟向團長胸口。
其餘十人也紛紛施展武技,一時間刀光劍影,令人眼花繚亂。
然而,杜華卻如閒庭信步,身形鬼魅般左躲右閃,巧妙避開所有攻擊。
緊接着,他雙掌齊出,一股強大的靈力如洶湧波濤般爆發,直接將這十餘人震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杜華全力爆發,不過兩個回合,就把所有人打得倒地不起,一個個半死不活。
他怒目圓睜,高聲喊道:“林家作惡多端,爲非作歹。
這些年南城百姓對你們厭惡至極。
大家只是無力反抗,才被你們這些走狗肆意欺凌。
今日,本大爺就是要替天行道,讓你們得到應有的懲罰!”
瞬間,圍觀羣衆的情緒被點燃,紛紛拍手叫好,興奮的呼喊聲響徹雲霄。
被欺負了這麼多年,終於有人爲他們出頭,衆人激動地高呼:“蒼天有眼啊!”
杜華看着地上的衆人,目光轉向醫師,冷冷說道:“你走吧,我不想傷及無辜,三少爺這條狗命,今天必須留在這裏。”
醫師如蒙大赦,連忙連滾帶爬地離開。
杜華如修羅殺神般佇立,威風凜凜,眼神決絕。
他靜靜地等待下一波敵人,四周空氣彷彿凝固。
所有人都噤若寒蟬,不敢出聲。
大家既害怕被牽連,又好奇這神祕人接下來要做什麼。
這該死的好奇心作祟,就好似有一雙無形的手,用堅韌的繩索將雙腳緊緊綁住,任憑如何掙扎,也無法挪動分毫。
杜華低聲呢喃:“父親、母親、妹妹,張軒終於能爲你們報仇了。”說着,他眼眶泛紅,激動的淚水奪眶而出。
而王晨和王勝,則在一旁悄悄埋伏,等待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