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匆匆回到洞穴,立刻着手爲烈馬團的衆人恢復靈力。
從狼牙幫繳獲的那些珍貴丹藥,這下可算是派上了大用場。
丹藥一入口,便化作絲絲暖流,緩緩地滋養着傷者的經脈與靈根。
與此同時,王晨和王勝坐在洞穴的角落,小心翼翼地打開了《血狼真身》這本祕籍,開始專心研究起來。
這本祕籍可不簡單,它記載的是一種極爲罕見的靈力融合技,對使用者之間的默契程度要求極高。
就拿初級階段來說,僅允許兩人同時使用,施展之後,兩人的靈力能夠疊加在一起,爆發出遠超他們自身修爲的強大殺傷力。
不過,這招也有個弊端,使用之後,兩人會瞬間抽空所有靈力,身體變得極度虛弱。
隨着使用者實力的逐步提升,這個祕法的威力也會跟着增強。
到了中級階段,就可以由三人一同施展;
而高級階段,更是能夠融合六個人的靈力,形成一種恐怖至極的六位一體融合技。
“哥,咱們這次可真是撿到寶了!”王晨興奮得兩眼放光,忍不住嚷嚷起來。
王勝默默地點點頭,目光緊緊地盯着書中的內容,一刻也捨不得移開。
就這樣,整整一晚,他們都沉浸在對祕籍的鑽研之中,完全忘了時間的流逝。
次日清晨,柔和的陽光透過洞穴的縫隙,灑落在衆人身上。
王晨和王勝這才從專注中回過神來,趕忙將自己一晚的研究心得與杜華、雷羽和雷悅分享。
時間一晃,一天一夜過去了。
在杜華、雷羽和雷悅的悉心幫助下,烈馬團衆人的靈力雖然還沒有完全恢復,但體力已經基本復原。
烈馬團團長見大家恢復得差不多了,便起身走到衆人面前,一臉感激地說道:
“諸位的大恩大德,我們沒齒難忘。
如今我們身體已無大礙,就不再過多叨擾諸位了,準備告辭離開。”
王晨一聽,趕忙上前說道:“團長,我們想跟您一同回烈馬幫,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而且我手上還有些珍貴的草藥,說不定能在治療兄弟們的傷勢上派上用場。”
團長微微一愣,心中有些猶豫,遲疑地說道:“這……會不會太麻煩你們了?
你們已經幫了我們太多,實在不好意思再麻煩你們。”
王晨微笑着回應道:“團長,您千萬別這麼客氣。
咱們能在這深山裏相逢,那就是緣分。
我們真心希望能爲烈馬幫出份力,就別推辭了。”
團長聽了,滿懷感激地說道:“那好吧,如果諸位不嫌棄,就隨我們一同前往烈馬幫吧。”
確定一起回烈馬幫後,在趕路的途中,團長向王晨詳細講述着烈馬幫的狀況。
團長神色凝重,語氣沉重地說道:“烈馬幫在全盛時期,規模相當龐大,大概有一萬多人,其中修煉者就多達兩千餘人。
可是,這些年被狼牙幫不停地打壓,逐步蠶食,實力已經摺損了一大半。
咱們幫主馬辰,前段時間好不容易剛剛突破到化神境圓滿期,這修爲還沒來得及穩固呢。
狼牙幫幫主就瞅準機會,帶着人殺了過來,重傷了我們幫主。
當時情況危急,多虧了兄弟們拼死抵抗,才勉強保住了幫中其他人。
但經過這一場惡戰,烈馬幫損失慘重。
看着那些受傷的兄弟們,因爲沒能及時得到救治,一個接着一個地離我們而去……”
說到這兒,團長的聲音忍不住哽咽起來,情緒幾近崩潰。
王晨看着傷心難過的團長,心裏也不好受,一時間竟想不出什麼合適的話來寬慰他。
只能在心裏默默希望自己帶去的草藥,真能幫到烈馬幫的兄弟們。
不久後,衆人來到了烈馬幫的議事堂。團長走到幫主馬辰面前,神色鄭重,將之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詳細交代了一遍。
當提到化神丹這件事時,團長的眼神不自覺地躲閃起來,心裏正糾結着該怎麼解釋呢。
王晨察覺到了團長的尷尬,連忙主動上前,從懷中小心翼翼地掏出化神丹,說道:
“馬幫主,我們在狼牙幫那幫人身上找到了這顆丹藥,應該就是前些日子大戰時丟失的。
這丹藥本就屬於幫主,現在理應歸還。”
虛弱地躺在椅子上的馬辰,緩緩地抬起眼皮,有氣無力地望向他們,聲音沙啞地說道:
“幾位少俠,不僅幫我兄弟們脫離險境,還爲他們報了仇,馬某實在是無以爲報。
這顆丹藥既然已經丟失,那就是我與它無緣。
如今我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要報仇雪恨,還要查明救災物資的下落。
要是查不出來,朝廷怪罪下來,烈馬幫恐怕在劫難逃啊。”說完,他眉頭緊緊皺在一起,滿臉都是憂愁。
王晨關切地問道:“馬幫主,關於這件事,現在可有什麼線索?”
馬辰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就只收到一封信,也不知道是誰送來的,信上說物資的消息是朝廷裏的人走漏的。
可朝廷之人豈是我們烈馬幫能調查的。”說着,他雙手緊緊握拳,臉上滿是無奈與絕望。
王晨思索片刻後說道:“馬幫主,可否讓我看看那封信?”馬辰一聽,立刻把信遞給了他。
王晨接過信件,仔細端詳起來。
杜華好奇地湊上去看了一眼,這一看,他瞬間瞪大了眼睛。
趕忙拿出自己身上的那封信,驚訝地叫了起來:“王晨,你快看!”
於是,五個人互相傳遞着這兩封信,反覆對比信件上的筆跡,最終確認這兩封信出自同一人之手。
馬幫主等人看得一頭霧水,滿臉疑惑地問道:“難道你們知道這留信的人是誰?”
王晨搖了搖頭,簡單地把杜華的事情說了一遍。
王晨沉默了一會兒,緩緩說道:
“現在想找到留信的人,簡直就像大海撈針,而且涉及朝廷的人,也不是我們能輕易調查的。
這些年,烈馬幫一直被狼牙幫步步緊逼,不斷被蠶食,關鍵就在於一直都是被動地接招。
如今,狼牙幫的勢力越來越大,他們的野心已經昭然若揭,就是想置馬幫主於死地,然後趁機一口吞併烈馬幫。
既然如此,咱們不如主動出擊。
只要狠狠地重創狼牙幫,用他們庫房裏的物資去換成救災物資,這事兒就容易多了。
我們從狼牙幫那十個人的狩獵團身上,就搜出了大量的金幣,由此可見,他們庫房裏的財寶肯定不少。”
馬幫主聽了,點頭說道:“的確如此啊,這些年一直被動應對,纔會落得如此局面。”
“那不知王晨少俠,可有什麼良策?”馬幫主滿懷期待地問道。
此時,馬幫主已經對這位少年刮目相看,王晨寥寥數語就能洞察事情的關鍵,想必早就有了周全的計策。
他滿心希望王晨能幫烈馬幫打破這個困局,畢竟到了現在這個局面,自己確實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
王晨不慌不忙地說道:“狼牙幫之所以沒有繼續進攻,肯定是因爲上次他們也受到了重創,估計孤狼本人也身負重傷。
不然的話,以他們的行事風格,肯定會乘勝追擊,一舉拿下烈馬幫。
孤狼的策略重點在於斬首,要是烈馬幫元氣大傷,而他們自己也損失慘重,那吞併烈馬幫就失去意義了。
我們可以先幫助馬幫主恢復實力,然後調集一百名精英。
找人放出消息,就說馬幫主重傷,需要進城去尋醫救治。
孤狼要是聽到這個消息,肯定會認爲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哪怕他的靈力還沒有完全恢復,也會帶着少量的人手來偷襲刺殺。
畢竟在城外動手,他們不敢鬧出太大的動靜,而且人多了也不方便撤退,還容易留下證據。
要是他不來,馬幫主就可以趁機進城,一方面招募人手壯大勢力,另一方面調查物資泄露的案子。
我敢斷定,他肯定不會讓你進城,畢竟狼牙幫背後有朝廷的背景。
如果進城把事情鬧大了,就算我們不動手殺他,孤狼也必死無疑。”
衆人聽了,紛紛對這個計策欽佩不已,覺得此計進可攻、退可守,實在是妙。
馬幫主更是大爲震驚,他連忙起身,抱拳恭敬地問道:“不知少俠的尊師是哪位高人?”
王晨趕忙抱拳回禮,說道:“師傅乃是隱世高人,不方便透露。”
王晨接着說道:“如果馬幫主接受這個建議,那就得儘快安排,兵貴神速。”
馬幫主趕忙說道:“感謝少俠獻上如此良策,還請少俠明示具體的計劃步驟。”
王晨站起身來,有條不紊地說道:“王勝哥和雷悅負責治療馬幫主,把我們帶的丹藥和草藥都拿出來。
杜華和團長,把剩下的藥給幫裏的兄弟們服下,幫助他們恢復靈力。
馬幫主再派一個信得過的人,協助雷羽挑選出一百人的精英團,分成十人一組。
必須選用絕對信得過的人,千萬不能走漏風聲,因爲我們只有這一次機會。
以免夜長夢多,三天後就啓程!”
王晨神色冷峻,冷冷地說道:“三天時間,就算幫裏有內鬼,也來不及去通風報信。”
最後,王晨又補充道:“這些天,還請馬幫主下令,不要讓任何人離開營地。
要是有違抗命令的人,一定要重點關注。”
馬幫主凝視着眼前這位少年,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深深的敬佩之情。
在這短短幾分鐘內,思維敏捷,條理清晰,竟將諸事安排得密不透風,毫無破綻。
每一個環節都考慮得細緻入微,彷彿一切盡在他的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