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和王勝一路奔波,終於見到了老師。
老師正坐在庭院中,悠然地品着茶。看到兩人略顯疲憊的模樣,微微一笑,示意他們坐下。
王晨率先開口,將這段時間的經歷詳細地講述給老師,從遇到的種種危險和挑戰,到自身修爲的突破。
王勝接着說道:“老師,在這過程中,我們還遇到了關於殺人和仁義的抉擇。”
老師放下茶杯,神色變得嚴肅起來,說道:
“殺人並非單純的行爲,需看其動機和後果。
若爲保護無辜,捍衛正義,殺人或許是無奈之舉,但也需揹負沉重的責任。”
王晨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道:“老師,那如何判斷何爲正義,何爲邪惡呢?”
老師緩緩說道:“正義存於人心,順應天理,造福蒼生。
邪惡則是違背倫理,爲私慾而傷害他人。
但這其中的界限並非絕對清晰,需要你們用智慧和良知去分辨。”
王勝皺起眉頭,問道:“那在複雜的情況下,如何保持內心的堅定,不被迷惑?”
老師微笑着回答:“修心養性,堅守初心,不爲外物所動搖。
多思考,多歷練,方能在迷霧中找到正確的方向。”
兩人聽後,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王晨和王勝向老師講述神祕洞穴和《心學》。
老師原本淡定的面容瞬間凝固。
“哐當!”老師茶杯墜地,茶水四濺。
幾乎同時,陰影中閃出數名死士,嚴陣以待。
倆人對視一眼,被突然出來的黑衣人嚇一跳。
老師從錯愕轉爲擔憂,深吸口氣說道:
“《心學》乃王氏聖賢所創。當年王文成公功績赫赫,曾多次平定叛亂,
用兵如神,政治上清正廉潔,學術上思想深邃,心學理念影響深遠。
然而,此學說被皇族視爲大不敬,列爲禁書。
典籍被封印在藏經閣,由長老院看管。
沒想到你們能扯上關係,麻煩大了!”
王晨和王勝對視,驚訝不已。
老師接着說:“此事嚴重,你們當作沒發生,別再提。雷家那兩位,家族長老會告知的。”
此時,氣氛愈發凝重,彷彿大風暴將至。
------
雷羽與雷悅滿心憂懼,回到家族後,懷着忐忑到極點的心情,向長老詳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長老聽聞之後,宛如一座瞬間噴發的火山,怒火沖天而起,瞬間暴跳如雷。
他的吼聲如滾滾雷霆,彷彿能將房頂掀翻:
“你們這兩個不知深淺的傢伙!
竟敢涉足這等兇險萬分之事!
簡直是肆意妄爲,毫無分寸!”
雷羽和雷悅猶如遭雷擊一般,頭深深地垂了下去,滿心皆是無盡的恐懼與懊悔。
長老怒不可遏,聲色俱厲地斥責道:
“那《心學》之事,乃是不可觸碰的禁忌,其嚴重性遠超你們的想象!”
言罷,長老稍稍停頓,喘了幾口氣,緊接着語氣森冷地命令道:
“從現在起,罰你們禁足三個月,面壁思過!
這期間,嚴禁再提此事,倘若有違,休怪我動用家法,絕不輕饒!”
雷羽和雷悅戰戰兢兢地應道:“是,長老,我們已知錯了。”
隨後的三個月,他們被幽禁在那狹小逼仄的房間裏,仿若一座冰冷的牢籠。
在這寂靜得近乎死寂的空間裏,他們滿心懊悔如潮水般翻湧,思緒雜亂如麻。
尤其是雷悅,表面上看似在安靜思過,可內心卻如波瀾起伏的湖面。
她的腦海中,與王勝相處的點點滴滴的畫面不斷湧現。
那些畫面,或溫馨,或驚險,每一幕都深深烙印在她心間,思緒如脫繮之馬,飄向遠方。
終於,雷悅按捺不住,輕聲開口:“哥,你說王晨王勝他們能安全到家嗎?”語氣中滿是擔憂與牽掛。
雷羽無奈地望向這個妹妹,輕輕嘆了口氣,說道:
“你就別瞎操心了,就憑他們倆的修爲與心智,肯定能平安到家。
咱們還是多想想自己的處境吧。”
說罷,他看了看手中的書籍,低下頭,又道:“看書吧,也許這樣時間能過得快些。”
雷悅手託着下巴,靈動的眼珠滴溜溜地轉個不停,她盯着書本,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顯然是把哥哥的話當作了耳邊風,心思早已經飄到了九霄雲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