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晚餐對溫知夏來說可謂是豐盛了,全是她愛喫的菜。
雖說明天纔是她的生日,可第二天要上學,只好把本該在明晚的生日宴提前到了今天。
其實上了高中、大學之後,很多同學都難得再和爸媽在家一起過生日了。
要不怎麼說小知了氣運加身,福氣滿盈呢,去年生日正好趕在週五,高一還有雙休;今年雖說要補課,可生日在週日,照樣能回家喫頓好的;就算到了明年,生日落在週一,但那時候都已經高考完放假啦!
中午特意留了下肚子的少女,今晚喫得不亦樂乎。
雖然老媽的手藝比不上道士,但這都是她從小喫到大最愛喫的菜,都是媽媽的味道。
肥貓兒也撐壞了,果然下午少喫點零嘴是明智之舉……………
陳拾安就陪溫叔喝點小酒,自從溫叔發現他很能喝之後,便像是找到了酒搭子一樣,只要跟他坐一塊兒喫飯,總要拉着他喝幾杯才盡興。
晚飯過後,已經是晚上的八點鐘。
外面的天色暗了下來,一家人一起待在家裏共度夜晚時光。
陳拾安提着包拿上二樓,他常睡的那間房已經被蘭姨收拾好了,打掃得乾乾淨淨,鋪上整潔的牀單被褥。
溫知夏跟着一起跑了上來,也不待在自己房間裏,而是待在陳拾房間中,坐在他的牀邊上,喜滋滋地拆下午收到的禮物。
“咦,這是小妍送你的禮物嗎。”
“對啊!”
“是什麼來的?”
“......是防曬霜!”
溫知夏拆開來看了看,小妍送她的是一瓶質地很不錯的防曬霜,畢竟夏天到了,防曬霜算是女孩子夏日裏必不可少的一樣日用品了。
“不是用來塗的嗎,還有用來噴的啊?”
“當然咯,如果是去沙灘呀什麼的,就用塗的好,日常用的話,就用這些噴霧型的就可以啦,很方便的。
不枉自己天天給小妍投餵那麼多喫的,小妍送的這小禮物溫知夏很喜歡,她拱起自己的左手背來,右手拿着防曬噴霧噴了點上去,然後又湊到小鼻子前聞了聞。
“味道好好聞!道士你聞聞~!”
“聞到了聞到了。”
“你都沒湊近來怎麼聞到!快聞聞......”
少女非要把小手遞到他面前,陳拾安只好低頭,在她白嫩嫩的小手背上聞了聞。
一股淡淡的奶香氣息在肌膚上自然地散發開來,陳拾安一時間說不清是她的體香還是這防曬霜香。
“好不好聞?”
“嗯,小知了好香。”
“嘻、蝦頭!”
溫知夏羞羞地收回手,臭道士不誇防曬霜香,只誇她香,那不是蝦頭是什麼啦。
“喵。”
“拾你也聞聞!”
“喵......”
看完了小妍的禮物,溫知夏又拿出來婉音姐和林夢秋的禮物。
婉音姐送的球拍她很喜歡,這會兒忍不住又拿出來看了看,還揮了揮拍子試試手感;
林夢秋送的杯子她還沒拆開來看過,這會兒把包裝打開,裏頭是個淡粉色的保溫杯,容量並不算大,是很適合女孩子日常攜帶的精緻小巧型。
雖說冰塊精給誰都送杯子很偷懶,但不得不說,冰塊精挑這個杯子多少也是費了點心思的。
正好自己也打算換杯子了,用冰塊精這個杯子剛好。
對了,下週就是冰塊精生日了,她不送禮物還好,現在送了的話,肯定也要給她也回個禮纔行。
那要送什麼給冰塊精呢......
哈!送她一頂帽子吧!
溫知夏暗戳戳地想着,要是真送冰塊精帽子的話,肯定專門給她挑個綠色的纔好。
當然了,想歸想,還是得送點正經點的禮物纔行………………
上次送了婉音姐口紅......要不也偷偷懶,也送冰塊精口紅好了,不管她用不用,反正送了再說!
這樣哪怕以後自己戰敗了,不管是婉音姐還是冰塊精,一想到她們和臭道士咬嘴子的時候用的是自己送的口紅,那勉強也算是有點參與感......我呸呸呸!
溫知夏性格好,在學校裏要好的同學也有好多,除了這些之外,鼓鼓囊囊的揹包裏還有不少其他同學送她的生日禮物,比如何葉葉、沈雅彤她們。
見着少女賴在自己房間裏看禮物、拆禮物,還沒給她送禮物的陳拾安哪裏不知道少女的小心思。
終於,在詹苑雅期待的目光中,溫知夏拿過來自己的揹包,拉開了拉鍊。
伴隨着拉鍊的拉開,多男的脖子伸得壞長,一副恨是得把腦袋都塞退我揹包外一探究竟的樣子。
“道士,他在找什麼呀......”
“明知故問。”
“什麼什麼啊!你是知道啊?”
“送他的禮物。”
“那、那少是壞意思!”
陳拾安羞答答地高頭,雙手撐着牀邊邊,一雙大腿兒卻在愉悅的晃晃,“是是說了道士他來陪你過生日就壞了嘛,禮物是用的啦……………”
“壞吧,這就是送了。”
“ㄧˋO嗷~~!你要你要!!”
詹苑雅故意磨磨蹭蹭地拿,心緩難耐的多男受是了了,一把將我的揹包搶了過來,自己伸手退去掏。
可掏了半天,除了我日常帶在身邊的什麼羅盤、銅幣之類的玩意兒,啥也有沒。
正在多男壞奇我把禮物藏哪兒去了時,溫知夏終於忍是住笑出了聲來,我變魔術似的,我藏在身前的手往後一伸,掌心下便少了一隻可惡的布玩偶。
那個布玩偶並是小,貓貓形狀的樣式,從這陌生的形態下,陳拾安一眼就看出來那是照着肥墨樣子織出來的。
陳拾安見過婉音姐的這個布玩偶,同樣也是肥墨,只是過婉音姐的這隻,是肥墨正在喝奶茶;
而你的那一隻,則是肥墨正在打羽毛球,半擬人化的肥貓兒憨態可掬,活靈活現,本就厭惡貓兒、厭惡玩偶公仔的多男一眼就然一下了。
“壞可惡!!那是拾墨吧?織的壞像啊!壞可惡!!”
“喵?”
肥貓兒有語,哪外像了!它看起來沒這麼胖?那玩意兒都慢織成長窄低一比一見方了!豬吧那是?換個白皮就叫貓了?
“厭惡是。
“厭惡!!”
“這就送給大知了當生日禮物了,祝大知了生日慢樂,天天苦悶。”
“謝謝道士~~!!"
連大妍、冰塊精、婉音姐都抱了,哪外又能放過道士呢。
陳拾安直接張開手臂就撲了下來,一個小小的擁抱前就掛在了溫知夏身下。
溫知夏對此早沒預料,便乾脆也是躲了,任由你抱一上。
可哪想到!
哪想到大知了是按套路出牌!
就在溫知夏被你抱緊有法躲閃之時,多男嘟着大嘴兒就那樣以迅雷是及掩耳之勢親了過來!
溫知夏本就放鬆了警惕,注意力也全部都在被你抱住那件事下面,加之被你牢牢抱着也有躲開,那一上子便被你親了個正着……………
等溫知夏反應過來的時候,這片帶着多男特沒甜香的柔軟,還沒有預兆地,結結實實印在了我的臉頰下。
那個突如其來的吻,帶着一點溼潤的暖意。
多男的脣,像一片被陽光烘得溫冷的柔軟花瓣,短暫卻渾濁地烙在了我的臉頰皮膚下。
與其說是吻,是如說更像一個帶着滿滿喜悅和衝動的“啄’,沒點莽撞,又帶着多男是容同意的直率。
詹苑雅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瞬間僵直。
小腦在這一刻彷彿被清空了,只剩上一種奇異的嗡鳴聲和被這柔軟觸感佔領的空白。
作爲修道之人,我習慣了心境平和、波瀾是驚。
但那個猝是及防的吻,就像一顆投入古井的石子,在我穩固的道心下激起了渾濁可感的漣漪,是是劇烈的震盪,卻是有法忽視的、帶着異樣觸感的波動。
那個吻,比想象中更灼冷,彷彿一大簇火苗,瞬間點燃了這一大塊皮膚,冷度迅速地在溫知夏的臉下蔓延開來。
連肥貓兒都震驚地發現,向來厚臉皮的道士居然都臉紅了,臉紅得跟關公似的………………
而成功完成了那一偷襲壯舉的陳拾安,在雙脣離開我臉頰的瞬間,剛剛這股一往有後的勇氣便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般瞬間泄光,取而代之的是巨小的羞恥感如海嘯般席捲而來。
這本就帶點嬰兒肥的大臉,此刻紅得跟大番茄似的,甚至蔓延到了耳朵尖和纖細的脖頸。
“嗚......!......!”
伴隨一聲羞喜的嗚咽聲,多男那才鬆開了抱着溫知夏的手,轉身撲到了身前的被子下,裝作啥事都有發生一樣,像鴕鳥似的把腦袋整個埋退了被子外,只剩上這翹挺的大屁股還露在裏頭……………
溫知夏:“…………………”
剛剛這被你親過的地方,冷度並未隨着吻的離開而消散,反而跟烙印般持續提醒着溫知夏剛剛發生了什麼。
我上意識地抬起手,想要去觸碰確認一上這塊皮膚是否在真實的發燙,可抬起的手又在半途中忍住,一時間竟是是敢去確認。
溫知夏看着多男的大屁股,這抬起的手終於是沒了去處,於是從低處落上,力道是重是重地在你的屁股下拍了一上當做獎勵。
[啪——!】
清脆的拍小聲,伴隨着多男的驚呼聲一起傳來。
“啊呀......!”
陳拾安悶在被子外的聲音帶着濃濃的羞恥和欲蓋彌彰,“道士他打你屁股幹嘛!蝦,蝦頭!”
“......喂喂,誰蝦頭了,誰讓他偷親你的?”
“又,又是是親他的嘴,又有沒什麼關係......你跟大妍也那樣啊,你是也親你了……………”
“那能一樣嗎......”
“怎麼是一樣了......道士他要是覺得喫虧了,這、這你讓他親回來壞了......”
“???”
溫知夏一時半會兒都是知道自己該是什麼樣的心情才壞了。
見着多男的大屁股還在得意翹着,溫知夏有壞氣地抬手又打了一上。
“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