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文。”
“你要記住。”
“世界的底層邏輯是暴力,在暴力的基礎之上纔有政治。’
“而政治,就是權力。”
“所以對誰,都不能心慈手軟,更不能心存僥倖。”
昏暗的房間裏。一個人影坐在書桌後的沙發上。身後是遮陽的百葉窗。胸口彆着一株豔麗的玫瑰花。那玫瑰花上還散發着一股帶着晨露的幽幽香氣。手上擼着一隻喵喵叫的狸花貓。
而雷文則十分拘謹的坐在房間內被刻意安排的小椅子上。
隨着人影伸手示意,旁邊還有一個人急忙遞來一杯酒水。
“尊敬的雷文子爵閣下。我有什麼能幫到你嗎?”
人影磁性而優美的聲音性感響起。帶着一股子‘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麋鹿興於左而且不瞬”的鎮定與沉穩。
似乎無論坐在椅子上的那道消瘦人影提出多麼困難的問題,他彈指間便可解決掉。
雷文΄吱嘍'一聲將酒水眠了個乾淨,“沒什麼問題。看來索黑長老並不需要我來支付梅洛維芙拿走那臺五階魔法飛艇的錢。
“的確不需要。”
索黑嘿嘿賤笑一聲,需要的話剛纔他還敢這麼裝逼麼?那些當面喊雷文子爵的,哪個不墳頭草長兩米高了?“丹妮絲夫人已經支付過了。”
雷文聞言不由一愣。
一臺五階極品的魔法飛艇,標價在252.33萬金幣。這麼大一筆錢,丹妮絲居然捨得給?這個摳門而吝嗇的叔母。自己換個城堡的魔力升降梯她都死活不同意。怪不得親兒子維斯冬、親兒媳梅麗莎、親孫子康格、親孫女溫
莉......都罵她偏心眼呢。
一點也不冤。
五階魔力飛艇的價格實在太貴了。哪怕以雷文如今的身家,都不免有些猶豫。要不吉裏達在這撅着溝子幹了大半年,最後實在熬不住了,只要了一臺五階中品的雙座版便離去了。
噢!輪到梅洛維芙了。200多萬金幣,叔母眼睛眨都不眨就付款了。
也怪不得梅洛維芙這麼自私呢。
都是跟她學的。
雷文摸着自己的臉頰,內心憤懣的想着。
“叮咚!!
口袋中的靈能祕珠突然傳來動靜,雷文打開一看。居然是『多姿多彩』發來的消息。雷文心頭湧現一抹狂喜。
“那就這樣吧,我走了。索黑長老。”雷文收起靈能祕珠,忙不迭的擺手告辭。
他也是打開靈能祕珠後,纔看到索黑與博爾兩人在上面不停私信他,各種大倒苦水。說梅洛維芙割走了他們的“命根子”。一定要讓雷文過來付錢纔行。
“好久不見。喝頓酒敘敘舊啊。我讓人把火鍋都準備好了!”
博偉爾急忙喊道。
“不敘不敘。我這種子爵,配上桌嗎?”
雷文說完,走出房門,化作一道呼嘯血光而逝。
“美了吧!我就說讓你別裝逼。你非得喊人家子爵。難道你不知道他最反感這個了嗎?”
博偉爾狠狠剮了一眼索黑。嘆道。
索黑無所謂的一攤手,“給錢就行。我管他那個這個呢。”說完小手往身後一背,哼起了心情愉悅的小曲,“餓了,喫火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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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文化作一道呼嘯血光,急不可耐的來到三龍島上一座別墅門前,大踏步的推門走了進去。
望着嫵媚無比,身着修女服飾,純潔與性感並存的丹妮絲,嘴角壓抑不住狂喜的弧度..臉上卻故意神色一板道:“噢..!原來這就是你對我救你女兒一命的答謝嘛?!”
“不要算了。”
丹妮絲一把扯下頭上的修女頭巾,語氣嬌嗔的說道。
“哈哈哈!”
雷文興沖沖的上前一把將美人在懷中,“家裏沒人吧?”
已經感覺到納戒裏的一柄劍非常..非常的很堅硬如鐵了!
嗯......愛跟不愛的確很明顯。這會兒小蜜蜂不說自己累了。
“沒有。”
丹妮絲摟着雷文,咯咯一笑,“小芙去你家了,我讓她這幾天先別回來。”
自打丹妮絲去了因賽邑行省後,兩人已經許久許久沒有親熱了。
雷文也不好去那找她。好不容易才讓人遺忘兩人之間的關係,如果雷文再去找她,住在一起,很快又要閒言碎語滿天飛。
這一點從天鷹平臺上就能很好的佐證。畢竟上面糟踐丹妮絲的,都是將丹妮絲當雷文的叔母罵。而不是當老婆罵。
雷文很快像小狗一樣忙活起來。
不同於其他人,每次與丹妮絲在一起‘做飯”時,都是雷文在主動忙活着。當然,免不了一頓三寸金蓮’品嚐鹹淡的伺候。
與斯蒂芬妮膩歪幾日後,如今已7月初,兩人在二樓,兩邊開着落地窗。夏雨驟至,涼風習習,穿堂而過。米白色的窗簾來回‘呼啦呼啦’飄搖擺動。窗戶外綠意盎然的魔植也隨風左右搖擺,發出“莎莎嘩嘩的悅耳動靜。
天光昏暗,不時有一些調皮的雨水宛若精靈般飛入屋內。
嬉戲打鬧般滴落在兩具‘柔提’上。
雷文深深一艇,眸光無比真誠的問道:“書木’,你知道我心裏最愛誰嗎?”
丹妮絲咯咯一笑,愛憐的撫了撫自己過的半邊臉頰,“知道。最愛我!至少在這一刻。”
說完,兩人心有靈犀的哈哈一笑。
真的。
與'愛'的人在一起做飯,跟‘不愛的人在一起做飯,完全是兩碼事。
與不愛的人在一起做飯,只有砧板與菜刀的機械碰撞和肉體..歡愉。
與愛的人在一起做飯,那真是一場高級的靈魂按摩與昇華。
笑聲都不一樣。
這會兒笑,是發自心底的,是發自靈魂的。
其他的時候,都是發自喉嚨的乾笑。是覺得自己該笑了才笑。
有些禁忌的笑話,只有跟最愛的人在一起開纔不會有什麼多疑的想法。就像雷文那天開的玩笑一樣。換成拉克絲、令令、丹妮絲......哪個會在意呢?說不得還會配合的說給雷文戴綠帽子了。
說點細節刺激一下小蜜蜂。
只有蘇珊娜那個乖乖女,能因爲字面意思而傷心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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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都十天了。我跟小芙說是隻要5天的。”
丹妮絲有些不悅的催促道。
一邊起身梳着髮髻。
“你那麼着急回去?再安排個人過去得了。”雷文有些依依不捨,抱着丹妮絲,將腦袋埋在她雖沒那般平坦,卻極致溫暖而軟綿的小腹上。
“在那邊挺好的。
丹妮絲想了想道。
兩人分開也是好事。關於兩人之間的流言蜚語果然少了許多。偶爾也會有貴族大膽的追求她,讓丹妮絲感覺到自己的魅力仍在。性感長存。也不會再從別人有意無意的眸光中瞥見那抹鄙夷與輕蔑。大家都以子爵的頭銜來尊稱
她。
回來有什麼?
只有雷文叔母這個身份在。還有雷文動不動就要喫的無禮訴求。
就這還罵小芙不知羞恥呢。也不看看自己啥樣。輪到自己了,就不提那回事了。真是一個雙標又虛僞之極的男人。
“唉”雷文嘆了口氣。他比誰都清楚,丹妮絲其實跟黑蠍子一樣,都是關不住的金絲雀。讓她倆在這裏待着,無異於折磨和煎熬。
相較於這邊‘奇技淫巧的發展,叔母在因賽邑行省有着自己的一套法子。或拉攏、或敲打、或利誘、或合作......一場場酒會辦下來,早已成爲了人人心悅誠服的女子爵。相較於親孫子康格的“仁政’。這位心如毒蠍的女子爵自
然更注重自家的利益。她纔不會管底層人的死活呢。
畢竟她從小就喫盡了苦頭。憑啥現在輪到她當貴族了,噢..!要開始什麼自由、平等、人權了......米德爾斯大陸幾千年了,什麼時候有過這種東西?
不過這也正是她深愛眼前男人的原因。
格裏菲斯家族代代傳承的族人,或許都足夠冷血自私,爲了自己家族的壯大,也足夠瘋狂與殘忍。可當徵服領地後,又會展現出“菩薩低眉’般的無比仁慈與善良來。丹妮絲心想,幸好康格從小跟着雷文學習,纔會長成這般的
溫文爾雅。
而自己或生或養了兩個孩子,一個維斯冬,一個梅洛維芙。
確實不如雷文養的孩子仁義而公正。
或許帶孩子方面自己的確不如雷文。丹妮絲心中暗暗拜服。真希望自己生來就是子爵,把雷文娶回家,讓他每天在家帶孩子就行。
不過也難說。沒有雷文的話,自己怎麼可能成爲子爵呢?
丹妮絲執意要走,雷文也沒辦法。只能起身穿好衣服,離去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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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的家中。
也剛好正在大包小包往魔力飛艇上裝東西。
令令一陣無奈,“好了好了,你們倆只是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來了,還要帶多少東西啊?”眼看四座版的車,塞的滿滿當當。連後排都堆滿了。這樣子不像是出去旅遊,倒像是再也不回來似的。
連自己醃的酸甜白蘿蔔,也被抱走了兩大罐。
那可是雷文最愛喫的。
斯蒂芬妮咯咯一樂,“唉呀令姐,來回一趟得好久的。將近兩年!不得多帶點嗎?”說完她扭頭朝雪菜好奇問道:“雪菜姐,你真不去啊?”
雪菜默默搖了搖頭。
令令一陣無語。心說人家等着伺候雷文呢,盼了多少年了都,咋可能跟着去?
梅洛維芙望着將通體潔白細枝煙放在鼻翼下翻來覆去聞着不抽的柳桃枝,明知故問的笑道:“咋不抽嘛?”
“人家都不吭氣,就你嘴賤。”
柳桃枝翻了個白眼毫不留情罵道。
雖然兩人仍不對付,但畢竟並肩廝殺過一回,也總算從‘原來不說話的狀態過渡到‘鬥嘴’的狀態了。
不大一會兒,恢復中年容貌的雷文負手走了回來。
斯蒂芬妮急忙像小狗一樣跑來撲在他身上,在脣間香香一吻,“老公,我要走了,你要記得想我知道不?”
雷文笑了笑,“那回來你讓我抽法則不?”之前伺候了這丫頭足足5天,根本不讓抽。雷文也不好太強迫。
主要雷霆法則實在太稀有太罕見了。雷文真的很想要。如果之前雷文就有雷霆法則的話,三道完整法則齊出,古羅卡戎還想抗住他一拳?還想一口咬斷他的金食指,狗牙給他電崩斷!
“看你表現。”
斯蒂芬妮眨了眨眼狡黠一笑。似是而非的說道。顯然還是不太願意。之前在山洞時,太害怕雷文,所以不敢拒絕。現在膩歪久了,感受到雷文對她濃濃的嬌寵後,也開始調皮不聽話了。
很快,柳桃枝與斯蒂芬妮便開着梅洛維芙的五階極品魔法飛艇離去了。
雷文來到環形沙發中央坐下,見梅洛維芙還要像小時候坐在左側,不由眉頭一皺,“你媽都要走了,回去陪陪你媽去。
“噢..”
梅洛維芙只能抬起還沒坐下的屁股,撇了撇嘴。
“就在這喫完飯再走。”
廚房內傳來令令的聲音。
梅洛維芙這才一笑,重新坐下。
雷文扭頭看了看她,算了,好男不跟女鬥。真怕令令再來一句“喫屎去吧”!
喫過了飯後,令令說道:“珀羅宙斯已經從帝都來了,就住在皚雪大酒店,你要沒事我喊他來?奧柯斯跟裴迪南和漢密爾頓也來了。”
雷文眉頭一皺,“他們來幹什麼?”
令令笑了笑,“人家想女兒還不行嗎?蘇珊娜過年過節也不回去。生怕你懷疑人家給你戴綠帽。”說完令令酸溜溜道:“畢竟你可是最愛人家了呢。”
雷文尷尬一笑。唉呀這個蘇珊娜,真是一點也藏不住話啊。
“行嘛。給康格也叫來,剛好我也有事。哦對,把托爾也叫來一起。”
雷文想了想,道
“嗯。”
令令應了一聲。拿起靈能祕珠開始聯繫衆人。
如今隨着囊括範圍大大增加,天鷹平臺上呼呼浪浪又湧進來好大一批人。興奮不已的在各大版塊拍攝視頻直播賺錢。交易買賣。就拿『魔獸行省卡地亞。來說,就出現了許多傭兵交易魔核的帖子。
大大增加了經濟的流通性與交易的便捷性。
甚至還有販賣精靈與獸人的帖子。不過很快就被康格叫停關閉了。
畢竟少一點買賣,就少一點殺害。
天鷹平臺雖然無法定位賬號與真人,但卻可以‘釣魚執法。譬如扮演成嫖客,或者扮演成買家,等賣家出現後,直接抓捕。
生在這片道德的窪地中,文明的概念,只能是這樣一點點的積累與晉升。
這將是一個漫長且枯燥的歲月。
好在雷文現在基本等同於永生了,內心也沒那麼焦躁了。單從這一點來說,梅洛維芙的貢獻就遠遠超過其他所有人。不過雷文內心還有件事牽掛着。那就是光明之主的“神格”。但這玩意比“神兵”,比“法則”還要珍貴百倍。豈是
那般好輕易獲得的?
注將要有一場血戰。‘永生”不等於‘不會死’。
再加上矮人王國建造在百萬羣山之中,還極度排斥外族。
所以威廉與瑪格麗特都好幾年了也遲遲沒傳回好消息來。
雷文都恨不得自己出發親自前往了。
又怕浪費太多時間空耗在其上。
“或許自己可以用手中這兩顆“馬格努比耶』的神格,去換取黛芸伊手中一顆光明之主的神格?”
雷文心頭一動,琢磨着此法的可行性。
但說句實話,以他如今七階五星的實力,也不敢貿然前往禁域。在禁域裏,黛芸伊可真是一尊媲美『真神』的存在。如果因爲他的境界上來了,被逮住..被囚禁..被煉化......就徹底完了。
所以雷文才囑咐唐三不要去精靈帝國。
‘交情'在利益面前,有個屁用。唐三父親傑克不正是露薇塔的丈夫麼?兩人如此深愛,伉儷情深,不也被黛芸伊一把抓住頃刻煉化了?
對雷文與黛芸伊這種人而言,彼此雙方都只是某種修煉藥材而已。
‘會說話’的藥材罷了。
僅此而已。
可一想到拉克絲日夜飽受本源喪盡的煎熬,雷文心中就苦痛折磨。這女子如今還故意躲起來了,生怕被雷文找到。問了其父所羅福與其母奧瓊媽也是一問三不知,再問三不知。有時候想想拉克絲也是真該死。好像她這樣飽受
煎熬折磨的默默死掉,雷文就能好受了,就能忘記了她一樣。好像'爲愛殉情’只是她的‘專利’一樣。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什麼苦難折磨沒有經歷過?曾經雷文揹負血咒時,曾經雷文被咒殺衰老時,拉克絲都盡心竭力的陪着他。縱容他。噢..!如今輪到她有難了,她就專門躲起來不讓雷文找到。就好像雷文會嫌棄她一樣。就
好像雷文真如世人口中那般荒淫而無情,有了別的女人陪伴就會忘掉她一樣。不過雷文隱約能猜到她可能躲在哪。只是現在還不是去見面的時候。這個時候去見拉克絲,她只會更加苦痛吧......所以,綜上所述,得出一條無可爭議
的結論——這女子是真的該死。
她始終不清楚,如果她死了。那整個米德爾斯大陸上將會有億萬人隨她陪葬。雷文也絕不會獨活於世。這些得罪過雷文的人還想活着?他如今之所以這般廣結善緣,也都是爲了給身邊人留點退路。就好比蟹老闆一樣,如果沒
有蟹老闆的留手。柳桃枝幾個人還想回來?
這一點,如今雷文領教的越來越清晰。所以現在做事遠不如小時候那般狠辣惡毒了。
“父親大人!”
門口一黯,呼呼啦啦走進來好多人。
珀羅宙斯望着坐在環形沙發上正在抽菸的雷文,急忙躬身行禮。語氣較之以往,愈發的恭敬與謙卑。
對別人而言是機密的事情,對他們而言卻算不得什麼機密。
所以雷文在血腥淵一戰殺死七階七星死亡主宰古羅卡戎的事情,也早就被他們獲悉了。
望着也定製了一套黑金常服的珀羅宙斯,雷文一愣。沒說話。如今這套黑金常服他早就不穿了。平常就是西裝加皮鞋。簡單樸素。
站起身來,雷文先朝漢密爾頓走去,“首相大人。”握了握手後,雷文又伸手朝裴迪南握去,“元帥大人。”緊接着第三個才走到奧柯劉斯面前,“嶽父大人。”
一聲嶽父大人給奧柯劉斯叫的心花怒放。哈哈一聲大笑,急忙雙手緊緊握了握雷文的手。
三人都有些喫驚。沒想到雷文如今更強了,卻也愈發謙卑了。
而更令三人喫驚的是,雷文如今變的如此年輕的容貌。
搞什麼……?
又年輕啦?
儘管不如之前那般年輕的過分,年輕的嚇人,年輕的漂亮。但如今乍一看,反而充滿了年富力強的魅力。
男人嘛......還是年紀大點,看起來比較沉穩和靠譜。
“坐坐,都坐吧。”
雷文招呼幾人坐下。
分發了煙,又碰了杯酒後,雷文笑了笑,“我打算讓珀羅宙斯溫爲妻,不知各位大人意見如何?”
漢密爾頓三人聞言一愣。裴迪南那張比雷文還年輕英俊的臉頰上露出一抹難堪的神色。雷文一笑,生死難料’果真名不虛傳。怪不得之前伏低做小呢。好在這件事裴迪南等人也早就從珀羅宙斯口中得知了。
也沒過多的驚訝與意外。
只是沒想到的是,小蜜蜂的第一句話就會是這件事。可見對這件事的重視。
“這件事......還是得看珀羅宙斯的意見。”
漢密爾頓首先出言反對。
那是,裴迪南雖恢復了肉身,但畢竟是‘亡靈’借屍還魂。跟雷文一樣,根本無法誕生子嗣。好在『梵多利亞。以前身爲公爵家族,嫁出去的女兒,送出去的庶子,丟出去的私生子不少......隨着裴迪南‘復活歸來”,很快便又聚
找了一批血脈不那麼純正的族人。但這批人以前生活都很艱難,身上半點氣質也無,禮儀也不夠......根本不配與珀羅宙斯這個大帝聯姻。
而奧柯劉斯呢。只有一個女兒,除了嫁給雷文生不齣兒子外,基本也絕了聯姻的資格。那麼只有他跟留守在帝都的埃吉哈德是最有機會的競爭者了。
噢..!現在雷文一句話,就剝奪了帝後’這個耀眼光環的權位。也太自私了吧?再說......雷文眼瞎?也不看看自己孫女溫莉長得那個樣子。又黑又胖,要是天黑離遠了看,還以爲是頭野山豬在出沒覓食呢。
打死雷文也絕不會猜到漢密爾頓此刻的內心戲,否則早就一巴掌劈上去了。有他這麼比喻的嗎?雷文撣了撣菸灰,瞅向珀羅宙斯:“你願意嗎?”
珀羅宙斯自然是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的。他愛的是誰世人皆知,父親又何必這般佯裝不知呢?
但話沒說完,就又被眼前人霸道打斷,“你先不用着急回答我!我已經給了溫莉一顆七階魔核做嫁妝。如果你覺得還不夠的話,可以再提。當然,得在我能力範圍之內。你要什麼,我都願意給。我就一個條件,溫莉必須
是'妻'。你要好好待她,尊重她。”
望着雷文臉上不顯山不露水的表情,珀羅宙斯心中苦苦一嘆。此時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在絕對的壓制面前,他沒有任何話語權。心頭頓湧千百種滋味交雜的情緒,只能緩緩僵硬的澀澀點頭,“我願意。”
“很好。”
雷文笑着誇了一句。除了這件事不容珀羅宙斯拒絕以外,雷文對他也沒有任何虧待。男人嘛......有妻纔算男人。又不是不允許珀羅宙斯娶妾了。“婚事要快,越快越好。”雷文朝裴迪南看去。
儘管雷文現在一副‘當家作主的模樣。可也恰恰如此,給他害慘了。他既失去了稱帝的資格,也失去了對付珀羅宙斯的理由。
哈布斯再蠢,有句話說的是對的。那就是雷文一直在故意激怒他。所以才先斬安東尼,後屠小剝皮。晾的就是哈布斯忍不下這口惡氣,咽不下這口毒火。纔會給雷文“獨立反叛”的理由和藉口。
只是以前的雷文把事情想的過於簡單了。既沒有算到塞拉菲奴,又沒有算到因薩帝國,更沒有算到光明教廷。他都想了,但沒有想到那麼深。畢竟他不是神。即使現在也不是。裴迪南身爲雷文的‘亡靈魔法造物,雷文也看不
透人家心裏琢磨啥。猜不到人家腦子裏想的啥。他以前想的很好,就要個諾德行省或雪楓郡就行。也沒想着野心那麼大,非得喫掉一整個凱恩斯帝國。
這就好比一家飯店。雷文是老闆。康格與珀羅宙斯都是他旗下分店的店長。裴迪南與胡閃閃是經理或主管。他誰也動不得。動了誰也難堵天下悠悠的衆口鑠金。
人言可畏。猛於惡虎。
雷文拼了命的洗白,也翻不過身來。
“這麼急?”
裴迪南也是一驚。隨後翻着白眼,開始掐指算日子。“今天是7月12日。那要不就9月1號?還有近2個月的時間籌備,和廣發請柬。”
雷文點了點頭,再急這點時間也要騰出來,王都那邊要籌備各項事宜,還得提前發請柬。否則臨時發,人家誰一天沒事專門跑一趟?“…………”
雷文剛想答應下來,忽然一道倩影從門外跌跌撞撞的驚慌跑了進來。口中還大喊大叫着“爸!”爸!”
衝進屋子後,一頭撲入雷文的懷中,失聲痛哭不已。
雷文先是一驚。隨後又是一怒。
這個茱莉婭,怎麼這個時候竄出來了?還當着別人的面喊自己爸。不過看茱莉婭跪在地上伏在懷裏哭成這樣,雷文也是眸光一凝。狐疑的看向珀羅宙斯。
珀羅宙斯神色蒼白一片。
望着哭的如此傷心的母親茱莉婭,珀羅宙斯難以置信。原來一直如此剛強果決..堅貞不屈..的母親,在父親雷文面前,也只是一個小女孩嗎?
裴迪南3人也是面色一陣尷尬與難堪。
雷文心中咯噔!'一聲。
“先跟我進屋。”
雷文將她一把拽起,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