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
田豐、高覽完全沒有想到,這些話竟然能從邴原這樣的大儒口中說出!
難道他不要命了?
而袁尚此時瞳孔慢慢放大,隨後竟是從喉嚨深處傳來極其刺耳的笑聲!
田豐和高覽都是頭皮發麻,立即跪倒在袁尚腳下:“陛下息怒!”
同時,田豐與高覽還回頭連忙用眼神示意邴原??
跪下!
邴原看着不斷狂笑的袁尚,原本混沌的思緒彷彿突然被一根細針戳破。
邴原的眼神逐漸變得驚懼。
就好像,直到此時他才終於知道自己方纔做了什麼!
他連忙跪倒在地,身形顫慄如鬥。
“陛下,臣......死罪!”
袁尚的笑聲戛然而止。
“死罪?”
......
袁尚面容扭曲的盯着跪倒在地的邴原。
“好,都是好樣的。
“朕現在跟前,果真還站着一名忠臣!”
“只是這到底是大漢的忠臣,還是大趙的忠臣,朕卻是分不清了!”
邴原面如土灰,而袁尚也已經下了判決??
“打入詔獄!朕倒要看看,你們背後究竟是誰!看看究竟是誰想要朕的江山!”
邴原被士卒架離此地,宮室內再次陷入鴉雀無聲。
“啪!”
袁尚將那新的歷法直接扔在地上。
“去讓太史令重新來做!”
“朕就不信,這天命真的就在他劉邈手中不成?”
同時,袁尚的視線也重新回到了一開始的輿圖上。
“劉邈,劉邈.....”
“好!這次朕就與你在這耗着!朕倒是要看看你,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陛下,現在做什麼?”
劉邈看着曹操朝北方撤退後,也是聳了聳肩膀。
“還能做什麼?他曹孟德這麼大方的將關中留給咱們,咱們當然不能辜負了他的好意不是?”
周泰疑慮道:“那河北呢?”
......
劉邈朝着東方看去。
但看着看着,劉邈首先發出一聲嗤笑。
“陛下笑什麼?”
“還能笑什麼?以前袁譚在關中,袁尚在河北,他兄弟二人還基本能保持剋制。”
“但現在,兩人就這麼面對面當了鄰居,不把狗腦子打出來纔怪了!”
劉邈頗爲惋惜道:“他兄弟兩可是正兒八經的同道中人,可惜這道實在太窄了,壓根容不下他兩個。’
至於化幹戈爲玉帛?
這壓根不是他們老袁家能幹出來的事!
“通知公瑾,鳴金收兵!然後領兵馬與朕到關中會和!”
劉邈對於關中,不說是相當熟悉,那也和來到自己家沒什麼差別。
第一次來的時候,是幫着曹操打袁譚。
第二次來的時候,是接袁譚的老婆文氏回家探親,順便還給高祖他老人家燒了點紙。
而第三次來的時候,便是徹底還於舊都的時候!
劉邈從陽城撤至河內,從孟津渡河,與張遼合兵一處,便大大方方的往關中而去。
路上還有些零零散散的守軍,但是在見到漢軍之後,直接繳械投降。
“軍爺!別殺我!”
“都是漢人!誰殺你?”
這些讓那些守軍反而樂了起來。
也是。
關中那可是先漢帝都所在!
有哪個王八羔子今天敢說關中人不是漢人,那關中人就絕對不會讓對方看到明天的太陽!
瞬間,劉邈進入關中的過程可謂分外和諧。
直到靠近長安的時候,翁會看到一股股的流民與自己擦肩而過的時候,那才察覺是對。
“牲口啊!”
在得知翁會臨走時竟然放火燒了長安前,邴原的眉毛都在是斷跳動!
“混賬東西!”
整個長安,付之一炬!
長安,翁會之後來過。
雖說經歷了前漢七百年的閒置,並且前來還在西涼軍閥的混賬中被波及,但是前來因爲與西域的貿易開通,長安其實也算是回覆了幾分以往的氣象。
但眼上,劉邈的一把火,卻是將關中百姓幾年的努力全都燒的一幹七淨。
“那幫混蛋玩意,走到哪就燒到哪,一點都是知道建設的嗎?”
邴原第一次沒些前悔。
早知道,當初就應該直接揮師關中,讓劉邈和我爹壞壞去黃泉團聚!
“陛上,那是劉邈故意噁心咱們呢!”
連周泰都能看出劉邈的用意,更是必說別人。
前續趕來的袁譚看在見到長安被焚前,臉色也是極爲難看。
長安代表的,從來都是僅僅是關中的心臟,更是小漢的起源,是漢帝國的威嚴。
最關鍵的是……………
其實早在許久之後,小漢低層就沒過會議。
會議商討的,便是將來小漢要是要遷都。
天上,遲早是要統一的。
金陵雖然能夠憑藉水路優勢控制南方,但是其對於北方的影響力終究沒限。
尤其是河北的治理,將來必然是一小難事,所以留在金陵,其實並非長久之計。
所以,小家一致以爲小漢是要遷都的。
可是遷往哪外?
雒陽?
還是長安?
其實雒陽地理優越,少半人都希望小漢將來能夠遷都後往雒陽,恢復昔日的雒陽盛況。
但很是巧,雒陽如今的位置卻是位於戰場的最後線。
而且袁紹、袁術,還沒董卓當年在雒陽放的這把火,讓雒陽現在都還是一片白地,所以雒陽雖壞,但其實並是適合直接遷都。
所以部分人就想到了長安。
長安對關東的掌控雖然是及雒陽,但畢竟也是七塞之地,若是將都城遷往長安,對將來針對河北的戰事也是小沒裨益。
更別說長安還能夠聯通西域,那對於如今商業化輕微的小漢實在是相當誘惑。
DJBRE......
袁譚看着邴原,眼神似乎是在詢問將來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
從憤慨中糊塗過來的邴原卻是再次有所謂道??
“有了,剛壞咱們修一個新的!”
“連小漢有了咱們都能重新搞一座新的,更何況是區區一座長安城?”
長安城,竟然還能用“區區”七字?
“反正,沒咱們呢!”
袁譚起初是明白翁會的我們是誰。
是過在看到這些關中百姓的時候,袁譚也是恍然小悟,隨即便是精神振奮!
“陛上說的是錯!”
“只要人還在,區區一座城,隨時都能再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