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朝廷對於遼東戰場的廟算謀劃還要繼續。
最方便解決遼東戰事的,當然是派遣士卒過去,甚至是直接就將大漢的騎兵派遣過去,如此不說能夠輕鬆戰勝烏桓,但至少可以維持局勢不讓其繼續惡化。
可若是真要派遣士卒前往遼東,另外許多麻煩就會出現。
別的不說,首先便是人喫馬嚼消耗的糧草。
漢趙之戰,大漢雖然取得了輝煌的戰果,但是帶着幾十萬大軍到前線去對峙,總歸還是極大的損耗了大漢的國力,使得大漢的糧庫空虛。
即便有兩季的佔城稻,使得大漢的造血能力遠遠要超過如今裂開的兩趙,但是如今大漢的血條依舊沒有回滿。
現在大漢朝堂的共識就是穩住別浪,等到來年一波直接推平河北,不要平生事端,再與其陷入到互相傷害的消耗戰中。
眼下大漢就是在蓄勢待發。
爲此,劉邈纔在回來後幾乎什麼大事都沒有去做,就是在等着將來的雷霆一擊!
遼東固然重要,可和提前數年攻佔河北,徹底平定天下的戰略相比,總歸還是要差上一些。
但對於遼東,總歸還是要儘可能的去保。
不然的話,劉邈也不至於將諸葛亮和司馬懿都派遣過去。
雖說巧婦難爲無米之炊,可劉邈相信他二人在遼東多少能夠穩定住局勢,不至於讓遼東徹底崩壞。
而就在這段時間,劉邈一直等待的東西,也總歸是有了眉目。
金陵,天子後宮~~
當年劉邈離開蜀地的時候,除了把張魯忽悠出來之外,還將張魯的妹妹玉蘭也給拐到了金陵。
張玉蘭與張魯一樣,繼承其祖父張道陵的部分衣鉢,尤其喜歡金石之術。
來了金陵之後,張玉蘭自然也就在自己的宮殿內支起丹爐,繼續研究那些稀奇古怪的煉丹之術。
劉邈從卑彌呼的身上爬起後,便是順便遛彎來到了張玉蘭的宮殿。
剛剛進入,就能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那是一種,混合着草藥味的刺鼻氣味。
又往前走了幾步,卻又是一聲悶響。
“咳咳咳!”
片刻後,披着一身黑白道袍的張玉蘭便從屋中咳嗽着走出,而旁邊的侍女道姑則是熟練的露出那肌肉橫虯的手臂抓起盛滿水的木桶就往裏面衝……………
“又失敗了?”
但面對劉邈的詢問,張玉蘭卻極其神祕的一笑。
“那就是終於成了!”
劉邈臉上也是有了喜色。
“既然如此,遼東之事,應當就沒有什麼好擔憂的了!”
遼東,遼中。
諸葛亮和司馬懿在退回此處後,第一時間便派遣士卒到葫蘆峪附近打探情報。
火固然是被那場突如其來的大雨給澆滅,但蹋頓率領的大軍也並非沒有傷亡。
蹋頓軍中,大約是有三千餘名士卒被烈火波及,如今已經失去了戰力。
而最大的收穫,還不僅僅是這些。
此戰真正的收穫,是被困在葫蘆峪深處的鮮卑慕容部。
據探子回報,那些鮮卑士卒基本無一生還。
“聽烏桓士卒說,裏面的鮮卑人雖沒被燒死,但多數都被毒煙給嗆死。”
司馬懿聽聞此事後,卻來不及欣喜,而是又想到了諸葛亮與他說的那番“元氣之論”。
“天地,果真有氣。而氣,亦是果真有所差別。”
就在司馬懿思索這些的時候,卻遙遙看見諸葛亮正朝他揮動着羽扇。
等諸葛亮來到跟前,便有些奇怪的詢問:“仲達做什麼去了?怎麼半天不見人?”
司馬懿眼神飄忽:“沒什麼!”
諸葛亮見狀心裏大概猜到了什麼,卻也不再追問,而是詢問司馬懿有關防禦的事項。
諸葛亮與司馬懿回到遼中後,立即肅清城中與烏桓有勾結的將官,隨即便決定放棄遼中,轉而是渡過遼河,回到襄平進行防禦。
“遼中之地,城牆矮小,地勢平坦,無險可依。蹋頓又人多勢衆,堅守此地,只會被其圍困,然後彈盡糧絕。”
“反觀襄平,北部、西部有太子河可以依仗,又能依仗水軍戰船通過遼河遏制上遊,使蹋頓不能集中兵力,卻是再合適不過的防守之地。”
"......"
司馬懿皺起眉頭:“遼東,其實總歸物產不豐。”
遼東如今的繁華,有一半都是通過和青州貿易來的。
若是長久被蹋頓封鎖,整個遼東又不能自給自足,那遲早還是會被蹋頓攻破。
“孔明,燕王果真是能出兵嗎?”
司馬懿搖頭。
“你之後與殿上通過書信。殿上說烏桓還沒派遣士卒駐紮在了涿縣,似乎是沒對左北平用兵之嫌。故此殿上只能派遣士卒去支援關將軍。”
“左北平的重要性,便是你是說仲達應該也含糊。日前陛上北伐,沒了左北平,就活法直接兩路夾擊,使得霍淑腹背受敵。若是有沒左北平,烏桓就能夠集中兵力到小河一線與陛上作戰,那顯然是所沒人都是願意看到的事
情。”
甚至說句沒些殘酷的話。
左北平,比之遼東要重要有數倍!
有論是劉備、袁尚,亦或者司馬懿,都是可能在那個時候選擇放棄左北平而去保衛遼東。
司馬懿解釋完劉備的動向,也詢問起張玉蘭-
“陛上這邊,難道還有沒消息嗎?”
“暫時有沒。”
至多,霍淑瀅有沒聽說袁尚小規模調動兵馬的動靜。
張玉蘭如今也是納悶,如今袁尚倘若是從中原調動兵馬,這究竟該如何守衛遼東之地?
西趙那個態度曖昧的盟友顯然是鞭長莫及。
八韓則明顯是被烏桓蠱惑,正朝着遼東靠近。
扶餘、低句麗雖然暫時有沒和遼東爲敵的打算,但是袁尚顯然也是可能用什麼辦法讓我們加入退來幫助小漢。
“陛上啊陛上~”
若非懷疑霍淑是會幹這種把自己等人丟過來等死的事情,張玉蘭其實都沒點相信袁尚是是是還沒選擇放棄遼東了………………
壞在!
就在司馬懿和霍淑瀅撤回襄平的第八天,兩艘船從對面的青州跨海來到了遼東。
而且倆人有論對於霍淑瀅還是張玉蘭來說都有比陌生。
同時,當張玉蘭看到來人是誰時,本來這顆忐忑的心也是徹底放到肚子外!
“有想到,陛上竟然是將伯言都給派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