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看向遠處時,看到了一座座山峯。
“以戰車之力,方纔我催發全力,此刻應能遙遙看到雲星海纔對…”
秦川心神震動,隱隱覺得不妙,雙眼閃動,疾馳向前。
片刻後,他來到了那些山脈旁,一眼看去後,他面色忽然大變。
這…哪裏是什麼山脈,這分明是一根根巨大的柱子!
秦川頭皮發麻的剎那,他猛地轉身,在他的身後,他赫然看到了一尊龐大到無法形容的雕像,屹立在天地之間。
那是一個猴子的雕像,神情似帶着嘲諷。
秦川腦海轟鳴,此刻若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就不是秦川了。
“這裏是那牢籠!!”
秦川還是有些無法置信,他已展開了全速,分明避開了猴子的手掌。
此刻他呼吸急促,猛地再次展開了速度,橫掃八方。
當他飛了一圈後,發現這世界已不再是南域大地,而是一個四方的天地。
四周是一根根柱子,正中間,依舊還是那尊石猴時,秦川面色終於變化。
就在這時,陣陣吟唱之聲從八方迴盪,那聲音帶着莫名之力,傳出時,整個世界顫抖。
秦川清晰的看到,這方世界正…不斷地縮小!
與此同時,一股驚人的威壓,轟轟降臨。
越是縮小,威壓就越是強烈,形成了鎮壓之力,讓秦川全身震動,好似全身扛着山峯一樣。
此時此刻,在外界,南域的戰場上,天空的李家老祖與丹塵,全部心神震動。
大地南域修士,也都一個個露出絕望。
他們親眼看到,半空中那被閃電繚繞的巨大牢籠內,赫然出現了一個身影。
這身影正是秦川!
只不過好似被縮小了無數倍,在這牢籠裏,被一股大力鎮壓着。
帝族族長眼中露出殘忍之芒,此刻深吸收口氣,收起了那塊頭骨時。
他噴出一口血,身體一下子蒼老了很多,顯然催動族器對他而言,也是代價極大。
“此戰一波三折,不過這秦川已被鎮壓,南域之戰,已經結束在即。
從此這裏屬於我北地!仙根…也必定生長在我北地修士體內!”
帝族族長仰天大笑,儘管付出巨大的代價,但能將秦川鎮壓,一切都值得。
此刻,這帝族族長眼中殺機一閃,身體一晃直奔天空。
他衝向李家老祖與丹塵,要加入戰局,先解決二人,而後定了此戰乾坤。
大地上,南域修士絕望,北地修士振奮,嘶吼中衝殺。
一時之間,南域修士死傷慘重,節節退後,只能躲避在陣法內。
可陣法就算再強,也無法阻擋北地數十萬大軍的瘋狂。
那扇金色的大門被數萬修士齊力舉起,轟轟中,第四陣崩潰,第三陣崩潰。
哪怕崩潰的衝擊,讓北地修士死亡了一些,可很快第二陣,一樣被轟開。
大地上沒有消散的第四山,此刻山下也傳出轟鳴。
似有人在其內,要試圖轟開此山衝出。
南域,岌岌可危!
而天空上,一樣危機!
李家老祖噴出鮮血,他僅剩下的一隻眼睛,被帝族族長扣下,若非是秦川的第二本尊歲月之劍阻擋,李家老祖必定隕落。
失去了雙眼的李家老祖,狼狽中慘笑,眉心撕裂,露出了一片璀璨之光。
那是他的元靈,沒有了肉眼,他以元靈爲眼,也要繼續戰下去。
他不能自爆,因爲這一刻的南域,是最危急的關頭。
他若自爆,就算能帶走對方一人,可餘下只有丹塵與秦川的第二本尊,反倒敗落的更快。
最主要的是,南域修士的士氣,將會遭到毀滅性的打擊。
“戰至死而已!”李家老祖大笑,繼續出手。
丹塵那裏,噴出鮮血,他一個人與兩人交手,雖是半步玄帝的修爲。
可帝族族長的強悍,讓丹塵這裏無法支撐,好在秦川的第二本尊,瞬間阻擋。
將帝族族長籠罩在內,與他,還有那臃腫的女子,一起出手。
“你本尊都被老夫鎮壓,區區分身,給我滾!”
帝族族長冷笑,開口時揮手間,太古雷龍幻化,咆哮直奔秦川第二本尊來臨。
秦川的第二本尊面色陰冷,當本尊被封印後,他與本尊之間就失去了聯繫。
此刻哪怕焦急,也沒有辦法,只有儘可能的拖住對方。
大地一震,那第四山咔咔聲中,出現了一道裂縫。
其內被鎮壓之人,似很快就要脫困而出。
與此同時,大地轟鳴,南域最後一陣,在巨響迴盪中,崩潰了。
散出的衝擊將北地修士卷着後退,可很快的,這些北地修士就紅着眼,帶着猙獰與殘忍,再次殺來。
“殺!!”南域修士被逼到了極致,二十萬人,如今已只剩下了一半。
一個個早已拼了一切,悍然衝殺。
一時之間,大地顫抖,血流成河,廝殺滔天。
血色的光,映照着天空都成爲了紅色,南域之殺,決戰之地,轟動八方。
而牢籠內的秦川,此刻也經歷了他的生死大劫,身體顫抖,被鎮壓的噴出鮮血。
南域…似已不可避免的…要大敗!
修士受傷慘重,玄聖強者淒涼,帝族族長的兇殘,眼看這一戰就要定了音。
可就在這時…
“鎮南!”
一個蒼穹的聲音,驀然間於天地內迴盪。
這聲音剛一出現,好似風暴一樣,直接橫掃八方,轟隆隆地擴散開來。
“鎮南!!”第二個聲音的出現,一樣的話語,一樣的滄桑,一樣的橫掃蒼穹大地。
“鎮南!!”
“鎮南!!”
這樣的聲音,一個又一個出現,到了最後已經無法分辨到底出現了多少。
驚天動地,讓這天空色變,讓這大地顫抖。
北地修士一個個神色震驚,南域修士則很是茫然。
天空上,李家老祖於丹塵,也是一愣,北地玄聖衆人,驀然轉身,齊齊看向遠處天地。
那帝族族長,則是面色驀然一變。
“鎮南!”
轟鳴中,遠處的天地,有一萬道身影,邁着大步,一步步走來。
這些人身上穿着青色的鎧甲,鎧甲上充滿了滄桑,彷彿不知存在了多少歲月,甚至不少都有殘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