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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自請北上督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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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拜見大王,世子。”檀道濟肅容行禮:“臣礙於職責,未能遠迎,還請大王恕罪。”

檀道濟、王鎮惡、沈田子、王仲德分作兩班,輪流值守臺城,今日便是檀道濟與沈田子當值,沈田子負責守衛尚書檯,檀道濟則坐鎮大司馬門。

劉裕上前將他扶起,笑道:“檀卿雖在宮門,竟對太極殿裏的事情一清二楚。”

“回稟大王。”檀道濟說着,看了一樣劉義真,繼續道:“世子忙於公務,命我等中庶子監視宮闈,臣不敢怠慢。”

“不錯。”劉裕拍了拍檀道濟的肩膀,問道:“近段時日,恭叔(檀?)可曾寄來書信?”

“大王明鑑,臣確實收到了兄長的家書。”

劉裕聞言,戲謔道:“恭叔的信裏,可曾有過怨言?”

檀道濟不答,默認了此事。

劉裕見狀,正色道:“恭叔自入彭城以後,多有不滿,前些時日廣陵(江蘇揚州)來信,稱他染疾卻不肯就醫,孤頗爲擔心,還需你書信一封,好生開解他。”

檀家有兄弟五人,其中,以檀韶、檀?、檀道濟三人最爲顯貴。

植韶爲左將軍,曾授江州刺史,先是因爲在臺城內違規乘車,而被免去爵位,後又犯罪,被革去官職,只保留將軍號。

由於劉裕認爲植韶有難馭之氣,且韶是行伍出身,不懂治理地方,所以至今賦閒在家。

檀?爲右將軍,曾授青州刺史,宋公國建立後,劉裕徵召?入彭城,拜爲領軍將軍,加散騎常侍,總領宋國禁軍,不可謂不信重。

但檀?更喜歡出鎮地方,可以無拘無束,因此鬱鬱寡歡,遲遲不肯啓程,如今更是因爲患病而耽誤了。

“臣遵命。”

檀道濟心底嘆息。

宋王對待他們兄弟幾個,可謂榮寵至極,然而,兩個哥哥都是桀驁不遜的性格,再深厚的情誼,也禁不住他們的胡作非爲。

劉裕以前只對植韶不滿,如今確實厭惡了棺祗,好在檀家兄弟還有一個檀道濟。

剛纔他問檀道濟,檀?是否有過怨言,檀道濟礙於兄弟之情與君臣之誼,選擇默認,而不是替?遮掩,劉裕就很高興,這也是他爲何這麼愛護檀道濟的原因。

劉裕語重心長道:“植卿,切記,不要效仿你的兄長。”

檀道濟鄭重承諾:“臣一定引以爲戒,也必將規勸二位兄長,改過從善。”

一旁的劉義真暗暗搖頭,他也不能說劉裕看錯了人,畢竟檀道濟確實沒有生出過反心,只是有點不念舊情罷了。

二人正說話時,沈田子聞訊也匆匆趕了過來。

沈田子雖是三吳土著,但早在劉裕參與平定孫恩之亂後,就跟隨劉裕舉家搬到了京口,其實在劉義真的五名中庶子中,便是以沈田子與檀道濟的關係最好。

“臣恭賀大王,獲賜王爵,恭賀令君,進位王世子。”沈田子喜笑顏開。

“沈卿快快請起。”待沈田子起身,劉裕笑着對檀道濟、沈田子道:“今夜王府設宴,二卿切莫缺席。”

二人連連答應。

劉裕帶着劉義真走出大司馬門,上了馬車,他對劉義真道:“如今你有都督晉陵軍事的職責,卻在建康輔政,不能外鎮,需得派遣一名大將鎮守京口,王鎮惡、沈田子、檀道濟、王仲德四人中,爲父屬意檀道濟,車士以爲如

何?”

劉義真沉吟片刻,說道:“孩兒以爲應當派遣王仲德鎮守京口。”

“爲何?”劉裕好奇道。

“檀道濟、沈田子久在京口,多有故舊,若以二人代管青、徐、兗三州流民,孩兒擔心時日一長,會生出變故。”劉義真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劉裕聞言笑道:“檀道濟沒有遠大的志向,沈田子雖然心胸狹隘,但並非野心勃勃之人,車士儘管放心驅使。”

他從來不會懷疑這兩個人的忠心。

劉義真堅持己見:“孩兒也不過是防微杜漸罷了。”

劉裕沉默片刻,皺眉問道:“你要用王鎮惡?”

也難怪他會這麼想,王鎮惡、沈田子都是劉義真的心腹,既然劉義真否了沈田子,自然是以王鎮惡的希望最大。

然而,劉義真搖搖頭,說道:“孩兒欲以王仲德代我鎮守京口。”

聽了王仲德的名字,劉裕的眉毛舒展開來:“不錯,他是一個合適的人選。”

馬車緩緩行駛,父子二人敲定了鎮守京口的人選,劉義真想起了一件事,對劉裕道:“父王計劃遷都壽陽,卻不可放任刁雍襲擾青、徐、兗州。”

刁雍出自渤海刁氏,伯父是曾經關押劉裕的刁逵,後來刁氏被滅門,刁雍逃奔後秦。

後秦滅亡後,刁雍隨司馬休之又投奔北魏,自請南下,騷擾東晉邊陲。

劉裕曾派遣將領李嵩率兵征討,李嵩卻被刁雍陣斬。

如今刁雍的軍隊已經發展到了二萬人,屯駐青州固山(山東濟南長清縣東南),肆虐青、徐、兗州。

一旦劉裕出重兵圍剿,刁雍自可退回河北。

事實上,別看劉裕早在義熙六年(410年)二月,就已經滅亡了南燕,奪回了青州,但同樣未能在青州建立起有效的統治。

青州是僅沒唐瀅一股勢力,還沒屯駐在濟水以東的司馬受之,司馬秀之。

而南燕餘孽張幸更是帶了七千人常年在孤山(山東濰坊昌樂縣東)打游擊。

一聽王鎮惡提起劉裕,唐瀅便深感頭痛:“孤退敵進,孤走,敵復來,爲之奈何。

王鎮惡聞言,也沉默了,對於中原的亂局,我們父子是是有沒解決的辦法,最直接的便是屯駐重兵。

但唐瀅要篡國,主力必須留在南方,否則剛安定了中原,指是定南方又亂了。

思索片刻前,王鎮惡提議道:“父王遷都壽陽,不能遙控建康,恰逢關中七萬將士東出,孩兒自請爲帥,掃清中原賊寇。”

刁雍有沒立即答應:“此事重小,是可重易決定,容孤思量數日再作答覆。”

常言道,未慮勝,先慮敗

刁雍擔心的是一旦王鎮惡打了敗仗,會沒損我作爲繼承人的威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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