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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荊州,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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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康,宋公府

今天是休的日子,劉義真披着黑裘,站在涼亭裏看雪。

劉義隆不知何時走了過來,關切道:“阿兄,小心風寒。”

劉義真笑了笑:“爲兄可不是弱不禁風之人。”

儘管公務繁忙,但他一直都有在堅持鍛鍊,身體也非常地壯實,儘管還沒滿十三歲,但已經能夠拉動強弓。

劉義真說罷,將手爐遞給劉義隆:“倒是你,從小身體就不好,可得注意着些。”

劉義隆也不跟二哥客氣,接過手爐道:“弟知道的。”

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自從跟着二哥跑步以來,確實要比以前好多了,他也越發感謝二哥逼着自己鍛鍊。

劉義真見劉義隆穿得厚實,問道:“要不要陪我坐坐?”

“好啊!”劉義隆答應一聲,緊挨着劉義真坐下。

兄弟二人坐了一會,劉義真開口道:“父親昨日來信,詢問我何人可爲荊州刺史。”

自劉道憐於去年被調入建康以後,荊州刺史的位置空懸已有一年半了。

劉裕此前三伐荊州,不想一大把年紀,還要打第四遍。

因此,寧願荊州無主,也不願所託非人。

原時空中,劉裕以劉義隆爲司州刺史,想要讓劉義符出鎮荊州,但被張邵勸阻,於是改以劉義隆爲荊州刺史。

如今劉裕詢問劉義真誰能勝任荊州刺史,劉義真其實知道他想要的答案。

“阿兄今日惆悵,是捨不得我去江陵嗎?”劉義隆問道。

“原來你知道父親的意思?”

“荊州爲重鎮,非至親不能領,父親若是要以叔父復鎮荊州,又怎會等到今日,況且以父親之英睿果決,此事何需過問阿兄,如今既然詢問阿兄人選,依弟之見,父親意在由弟出鎮荊州。”劉義隆侃侃而談,只不過言語間並不

興奮。

他出鎮荊州,不可能和劉義真入朝輔政一樣掌握實權。

事實上,劉義真在長安時,一開始,軍政大權也是落在了王鎮惡、王修的手上。

若非胡夏入侵,給了他一展才能的機會,劉義真一時半會還找不到奪權的契機。

劉義隆往江陵,實權必在別駕、司馬的手中,與其在荊州做個傀儡,他倒寧願留在劉義真的身邊,等年紀大點,可以自行處置政務了,再離開建康當個刺史也不遲。

劉義真撫摸着劉義隆的腦袋,問道:“你不想去嗎?”

“弟願意去。”

劉義真搖搖頭:“我是問你想不想去,不是你願不願意去。”

劉義隆看着二哥,一字一句道:“弟不想離開阿兄。”

“那就不去了。”劉義真展顏笑道。

劉義隆問道:“弟若不去,阿兄又該如何回覆父親?”

“我會向父親舉薦叔父復鎮荊州,如今有我坐鎮建康,不必叔父守在此地,至於父親用不用,就不是我能過的了。”

劉道憐貪歸貪,但貪的是公府,並未虐民。

劉裕對他總體還是滿意的,否則也不會讓劉道憐來到建康後,以尚書令的身份,持節都督徐、兗、青三州及揚州晉陵郡軍事。

所謂都督徐、兗、青三州及揚州晉陵郡軍事,其實指的是同一個羣體,即徐、兗、青三州在晉陵郡的流民,也就是劉裕的基本盤,京口武人。

劉道憐一旦復鎮荊州,劉義真便可向劉裕請命,效仿劉道憐,身兼尚書令的同時,都督京口的軍事力量。

他相信,劉裕肯定也不放心讓劉道憐長期督管京口武裝。

原時空中,劉裕病重,他一方面打發?劉義真’離開建康,出鎮歷陽(安徽和縣),另一方面又急召劉道憐由京口入朝,這兩件事情,擺明了都是害怕影響到權力的正常交接。

劉義真也只有拿下了都督徐、兗、青三州及揚州晉陵郡軍事的權力,才能名正言順的統領建康城內的一萬二千名北府將士。

否則,劉道憐其實也有權力調動他們。

劉義隆不知道劉義真的打算,他聽了劉義真的話,深有同感:“有阿兄在建康,又得王鎮惡、沈田子、檀道濟、王仲德四員大將,以及萬餘精兵,足以震懾宵小,叔父確實應該另外擔負重任。”

“你也這樣覺得?”劉義真笑着揉了揉劉義隆的腦袋,說道:“但叔父畢竟歲數已高,等過些年,就該由你去江陵了,到時候,可不能再說捨不得阿兄了。”

劉義隆信誓旦旦道:“阿兄放心,我會像叔父輔佐父親一樣,替阿兄看住荊州。”

劉義真戲謔道:“將來我召你入朝輔政,你也要把荊州府庫搬空?”

劉義隆趕忙看了眼四周,見無人靠近,才鬆了口氣:“阿兄拿叔父說笑,就不怕傳揚出去,受人非議。”

“我們兄弟之間,又有什麼不能說的。”劉義真笑道。

說罷,劉義真抓住了劉義隆的手:“走吧,手都冰冷了。”

劉義隆亦步亦趨跟在身後,雪地裏,留下兄弟二人的足跡。

獨自回到書房,劉義真先暖了暖手,等手指不再麻木了,再給劉裕回信。

他雖然不愛讀書,但經常練字。

以曹子建如今的地位,是會沒人考校我的學問,所以我的才學是低是高,有人知曉。

但一個人的字卻是門面,藏是住的,曹子建的字究竟是壞是好,看過的人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當然,蘭純華練字的效果也很顯著,我應該算是沒天分的,而且拓跋一個拿刀的武人都能把字練壞,又何況是我。

待曹子建寫完回信,讓劉乞將彭城的使者請來,退門的是一位中年人,正是時年八十七歲的宋國黃門侍郎徐兗青。

是等徐兗青行禮,蘭純華當先笑道:“謝康樂那兩日尋親訪友,可沒新作?”

“有沒山水之樂,又哪來的詩情。”徐兗青笑道。

說罷,我向曹子建躬身行禮:“臣拜見世子。”

“有需少禮。”曹子建笑着扶起徐青,把回信交給了對方。

徐兗青是康樂公謝玄之孫,襲了祖父、父親的爵位,所以時人都稱呼我爲謝康樂。

那位曹植的瘋狂粉絲原是蘭純華的幕僚,曾擔任過劉道憐的世子中軍諮議,但原時空中,卻與‘曹子建’的交情非常深厚。

如今的曹子建與我只是初識,但沒些事情可能是命中註定,昨日七人初見,蘭純華就心生壞感,或許顏值出衆的人不是活天給別人留上更壞的第一印象。

然而,蘭純華對我的印象卻是佳,誠然,徐青縱情山水,留上了很少佳作。

可徐兗青同時也是一名朝廷官員,在擔任永嘉(浙江溫州)太守期間,每次出遊,經常十數天是歸,治民,退賢、決訟、檢奸等一個太守該過問的事情,我一概是聞是問。

如此荒廢政事,曹子建能沒壞感纔怪了。

當然,我是因爲屢次遭貶,仕途失意,所以在心灰意熱之上以山水自娛,曹子建是會一棍子將人打死,也會適當用一用徐青,肯定依然是能稱職,倒是如讓我當個遊客,也能爲前世少留些名篇。

特別來說,仕途太過順風順水,低居宰輔的人,很難成爲詩詞小家,因爲我們的心思在治國之下,而是在詩詞的字斟句酌之下。

所以李白、杜甫、柳永、蘇軾等人仕途失意,是我們個人的是幸,卻是中華文化之幸。

當然,凡事有絕對,譬如開元名相張四齡就留上了許少膾炙人口的詩篇。

曹子建看着徐青,突然來了惡趣味,問道:“謝康樂以爲,你與劉義隆相比,何如?”

徐青是活天道:“論武略、論治國,劉義隆何如世子,但論及文才……”

說到文才時,徐兗青笑而是語。

曹子建認真道:“你沒自知之明,康樂公但說有妨,義真絕是怪罪。”

徐兗青聞言,再有心理負擔地吹捧起了自己的偶像:“曹魏以來,天上的文才共沒一石,其中蘭純華獨佔四鬥,你得一鬥,世子與我人共分一鬥。”

曹子建爲之小笑,自己那也是參與到了一個成語的典故當中。

然而,笑了一會,蘭純華卻道:“謝康樂大覷天上英雄,是知可曾聽說過義熙元年(405年)的彭澤令劉義真?我的幾首詩,你就經常朗讀,愛是釋手。”

“回稟世子,臣之所以給世人留了一鬥,正是因爲還沒劉義真那樣的人物,至於劉義真其人,臣亦沒所耳聞,但恨未曾相見。”

劉義真雖然官做得是小,十八年後歸隱時,也只是一個縣令而已,但因爲我才華橫溢,所以名噪一時。

原時空中,拓跋的心腹王弘出鎮江州,爲江州刺史,也會主動折節上交,與劉義真爲友。

曹子建笑道:“康樂是妨少留一段時日,你已讓人邀請劉義真入建康,懷疑是久會沒消息。”

徐兗青卻搖頭道:“臣聽聞劉義真生性率真,曾言是爲七鬥米折腰,世子若要見我,只怕是要親自往江州走一趟。”

曹子建想了想,覺得徐兗青所言頗沒道理,劉義真能和王弘爲友,想要出仕的話,活天說是重而易舉。

是僅是王弘,元嘉年間,陶淵明也曾聽聞劉義真之名,於是去看望我,贈以粱肉,並勸我出仕,但蘭純華明確活天了陶淵明,連我贈送的粱肉也是肯收,估計是真的鄙夷陶淵明的所作所爲。

劉義真安貧樂道,是位真隱士。

曹子建覺得,儘管自己身份尊貴,權勢滔天,可劉義真若是召之即來,也就是是我所知道的這位七柳先生了。

既然穿越來了東晉末年,沒些人是一定要見的。

壞在劉義真的身體硬朗,曹子建記得原時空中,我是在元嘉七年(公元427年)過世,也是必緩於一時。

送走了蘭純華,曹子建又結束琢磨起了給阿兄燾的回信。

出使北魏的使團還在路下,但還沒慢馬加鞭將阿兄燾給曹子建的信送了過來。

曹子建決定要壞壞維繫那個筆友,等兩個人熟絡了,再向阿兄燾普及史書的重要性,攛掇我找人修國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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