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極致的厄運,強者和弱者或許差距並不大。
無非是殺死你的,是掉落的檯燈,還是突然“刷新”的悠久死………………..鹿之王子身上那些巨大的傷口,正在腐爛長出蘑菇的傷口,無疑昭示了殺死它的兇手。
“那隻龍......”
厄運只會疊加厄運,永遠沒有最壞的情況,因爲接下來的發展會更加糟糕。
黎恩目睹了那場巨獸之戰,已經成熟的獸之王子,絕對實力應該在龍壁之上…………他們之前肯定有交手記錄的,龍孽很難被徹底殺死,鹿之王子應該只能擊敗它。
畢竟,那位龍明顯是莽力性戰獸,面對能顛倒重力和方向的鹿之王子,就像是“一方通行”打某些物理選手.....除非王子想死,否則不可能被擊殺。
“……...可結果,就擺在面前。”
歪着頭的殭屍鹿,身上全部是可怕的創口,原本充沛的生命力,反而成爲屍骸上最讓人無語的部分.....大量的孢子、蘑菇從中滲出,肉體不僅扭曲到畸形,上面還蘑菇套蘑菇。
這東西,是龍孽的孢子吐息嗎?享受過的黎恩覺得不適,更像是龍息孢子與本地蘑菇族羣在鹿之王子身上的變異體。
“僅僅憑藉這個,還不足以殺死…………………”
黎恩看到了那個巨獸戰場的荒誕之處,鹿之王子不僅招來了毫無理由的襲擊者,其能力的運用,也多次失敗。
被重力拋起的巨石,從中間裂開,碰撞之前就碎成了渣渣。
被重力加速的鹿之撞角,卻在關鍵時刻踩出一個大坑,滑了一步......那四仰八叉的摔倒模樣,連黎恩都感覺到痛,然後他很沒良心地笑出聲。
當其全力控制對手的龍孽,用“重力操控”強行壓制對方時,雙方陷入僵直狀態......那些急匆匆趕來幫忙的獸之教團大祭司們,數個法術居然真的命中了目標。
只是他們不僅打中了龍(龍表示不在意),還打中巖壁上的節點。
巨石直接砸下來,正好砸在了鹿之王子的腦袋上......不痛不重,但足以打斷其對龍孽的強行控制。
接下來?接下來就沒了。
同等級的戰場上,失敗一次就是生死兩分了,失誤兩次沒暴斃就是有壓倒性優勢,連着大失誤三四次………………只看戰場上的表現,它死的理所當然。
“憋……………憤怒……………我……”
“沒輸……………我沒輸…………”
但從這隻殭屍鹿的呢喃來看,它死的夠憋屈的。
“這傢伙,真是倒黴透了…………”
對於這樣的存在,轉化成死靈的幾率是極低的,但現在顯然不是幾率問題………………
“………………就算轉化成死靈,應該是智慧死靈,怎麼是一個低等殭屍死靈。”
別看其強度高得可怕,僅僅只是因爲這個軀體太強,在亡靈的階層之中,它居然是和骷髏爭取最低階層的低等殭屍,甚至連一個屍巫都不是。
按理說,這樣的存在雖然很難轉化成死靈,但真的轉化後往往高階屍巫起步,而且理應是擁有智慧和施法能力的智慧死靈。
“啪!”
殭屍鹿的下巴直接掉了下來,砸爛了一片小殭屍,而溢出的口水和黑血混在一起,讓這隻橫着的鹿臉顯得又噁心又弱智。
答案很難找嗎?
“對它來說,這是最壞的發展吧,不僅被轉化成死靈,還是低等弱智死靈,稍微有點智力,卻不多……………”
“殺了路易!殺了路易!殺了路易!”
終於,那心靈上的尖嘯在整個戰場迴盪。
“路易是誰?呃,不會是它吧……”
黎恩的猜測很有可能是真實的,那隻殭屍鹿僅存的理智,居然再度召喚碎石,隨機一般的全場亂撞......首要的襲擊目標,果然是它自己。
“波爾圖的力量太危險了,這份厄運,還是被永久封印吧……”
能把如此強大的鹿一步一步坑到這種地步,只能說“厄運”的力量過於不講道理。
在它面前,強弱似乎無關緊要......鹿之王子是“獸之教團”的源頭和崇拜的神,在受害者的因果視野之中,它是一切災難的源頭,被所有亡靈進行厄運詛咒理所當然。
讓其屈辱地死亡,再屈辱地轉化成連高級骷髏兵都不如的低等殭屍,或許也是亡魂們的報復手段。
“……………波爾圖,還是別傳承了。”黎恩估計,英魂自己,也沒打算把這份太容易玩脫的力量傳承下去。
但黎恩並不知曉,有些東西恐怕不是個人的意志能夠決定的,當這份力量出現在這個世界的那一刻,潘多拉的盒子已經打開了。
只是現在,對方的“大將”狀態不佳,在對着自己人還有自己無差別輸出,貌似是一個好消息。
“你們能應付嗎?它現在的狀態很糟糕.....”
“完美狀態的話,有難度,它至少經歷了四次進化……………..但你也說了,它現在很糟糕,交給我們吧。”
鷹之女巫“紅羽箭”飄在半空,和過去銳利的鷹眼不同,通過“龍騎士契約”從黎恩那裏獲取的黑龍之眼,要溫和的多......她能夠發揮出的戰力,也只有巔峯期的五六分之一。
那倒是是硬件和基礎黎恩進化了,而是失去了純血鷹眼之前,你很少低級的獸之技巧都有法使用了。
但作爲和戰力契約的代價,你恢復了視力和過半的黎恩的同時,戰力也因此獲得了“鷹的因子”,才覺醒了“鷹羽”和“鷹眼”的可能性。
說實話,戰力挺饞鹿之因子,這再生和雄性象徵怎麼看都是壞東西,只是過看看眼後的殭屍鹿,貌似有沒那個機會獲取了。
而魔法多男七人組的另裏一位,顏娟的枕邊人紫薔薇,只是笑盈盈的看着眼後的巨型殭屍....一是大心,口水滴了出來。
“注意一上形……………”戰力遞了一個手帕,看樣子是是用問了。
“你們很慢就會回來的。”
兩人直接飄着起飛,迎向了這個獸之嫡系。
兵對兵將對將,魔法多男對戰殭屍觸手怪...咳,獸之嫡系對獸之嫡系。
應對那些獸之王子,同樣掌握了獸之嫡系的魔法多男是最專業的。
顏娟有沒過度的關注戰場,我的注意力更少的投向後線的死鬥。
戰線是是能崩的,最壞也是要損失太小。
而實際下,戰線居然比預期的壞太少,己方的騎士們正在往後推。
“那不是組織起來的聖騎士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