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是說,我有了這黃泉與養命井,就可以自行養練陰魂,無需從冥土接引了?”
遊鳴大腦轉動飛快,已經快速想好了此物的用法。
“額……………話是這麼說,但這養練陰魂的權柄,乃是冥土所有,咱們若是私自養練陰魂,肯定會與冥土結仇。”
老者遲疑了一下,他覺得遊鳴這個想法很大膽。
雖然陰陽兩界沒有太多的交流,但如果真的將冥土惹惱,定然會被冥土羣起攻之。
“此事無妨,冥土的神靈若是有能力,便讓他們來找我。”
“我正愁手下的陰魂不夠多呢。”
遊鳴只是輕輕一笑,隨意開口而道。
先不說他手握【破信離忠】這個大殺器,單是憑藉地仙界天道對自己的庇佑,他就不怵冥土諸神。
再說了,天道如今就跟個飢渴的青少年一樣,多來一些冥土的神靈,正好給它多補補身子。
遊鳴此言實在大膽,老者面帶驚色,而他在不經意間抬頭,卻恰好看到這一片廢墟的前方,立着一個破敗的牌匾。
他仔細辨認,卻發現上頭寫着“幽都”二字。
幽都!
他身爲陰陽司的判官,對於這個地方當然不陌生。
隨着冥土的閻羅死後,如今冥土各自爲政,幾乎所有鬼神都割據一地,稱尊稱祖,
這幽都土伯,正是負責收納這一片神魂的大鬼神,別墅他們這些小神不敢惹,哪怕是幷州城隍也要認真對待。
但他現在看到了什麼?
這幽都被人一鍋端了?自己現在所在的這個地方就是幽都?
老者有些不敢細想,卻只覺得腦袋微微有些暈眩。
七八十年前,那條三尺來長的嘴甜的雜色鯉魚,與眼前這個看着平易近人,但實則實力深不可測的遊鳴,怎麼都對不上了。
遊鳴暫時讓老者先回去了,他已經詢問好了這古井的用法。
在知道此物可以製造陰魂之後,遊鳴的心中就活絡開了。
他的先天神職【胎光神契】籠罩之下,讓各地的生育率大漲,再加上他培養的穩婆體系,經過一甲子的發展,如今早就運行成熟,一代代的穩婆們經過不間斷的摸索和調整,如今早就成了非常正規的接生流程。
再加上遊鳴的神職庇佑,各地的生育率極高。
這也讓整個大齊王朝迎來了一次人口暴漲。
但如果讓遊鳴放開了神職朗照,生育率會比現在高得多。但因爲他也得考慮陰魂供應的問題,如果太多人家懷孕,但陰魂數量不夠,就會生出大量空胎,這就是災難了。
在南方,那邊選擇的時稀釋陰魂,把一個陰魂分成五份,送入到五個胎兒的體內。
生出來的胎兒不至於是空胎,但也是生性駑鈍,學習修行都幾乎不可能。
這種情況,放在地球上就叫做人機。
遊鳴不知道地球背後有沒有神靈也在玩陰魂稀釋這一套的把戲,但他是絕對不會使用這種方式的。
甚至於他還要增加陰魂的強度,讓每一個出生的孩童資質更好,都能習武修行,讓地仙界成爲真正的仙道盛世。
不過,想要製造更多的新生陰魂,要麼在人間製造大量殺戮,就能獲得大量生魂,要麼就是獲得足夠的純粹魂力,再由【滌魂養命井】製造出新的陰魂。
這第一種方式,當然不可能。
倒是這第二種方式,或許可以考慮一下。
至於這純粹的魂力如何獲取嘛……………
其實方法有很多,比如冥土深處,就有大量的魂力,就猶如礦藏一般,只要你去挖掘,就能開闢出新的魂力。
冥土也是通過這種方式,卡住了陽間的命脈。
你陽間的人口想要增長,就全靠我給你提供陰魂 否則你們再怎麼努力也是白瞎。
不過,這個方法的麻煩之處就在於,想要在冥土開礦太難了,你一個臭外地的跑到冥土開礦,冥土諸神也不同意啊。
遊鳴就算利用作弊碼,能夠從冥土一把魂力回來,但終究不可持續。
這個法子,也只有等到未來,看自己是不是有能力在冥土搞一塊地盤,至少現在不太實際。
至於第二個法子,那就是從混沌中直接生成,以遊鳴地仙實力,從混沌中合成魂力自然輕輕鬆鬆,差別只在於量多量少而已。
這是同樣的問題,遊鳴還得自己修行,也沒空一直合成魂力。
再者他一個人,就算加班加點,又能合成多少呢?
肯定那兩個法子都是選,這隻能選擇……………
作弊!
想要有中生沒,哪沒比得下作弊碼來得慢。
喬生的腦海外,很慢便構思出一個獲取魂力又慢速又方便的法子。
“嗡。”
我伸手在羅盤中撥動,剎這間輸入作弊碼,打開【副本派生】。
不是以某種物質爲引子,即可生成相關的副本,而打副本的掉落,起現都會與引子相關。
引子層次越低,則副本等級越低。
比如遊鳴曾經以極空星獸的爪子爲引子,生成的副本在後幾關掉落的都是異常的空間相關的晶體,而前面則是直接掉落了極空星獸的胎卵、星獸夢鱗、劫潮天象、星墓碎界等等。
若是以魂力爲引子,掉落的自然會與魂力相關,比如魂力結晶啥的。
至於副本,遊鳴自己起現是會去闖的,我不能將其作爲修士、武者們用來練手的地方,掉落的魂力需要下交七成。
只要那個副本的等級夠低,那個副本的規模就夠小,下限就夠低,也就永遠有法被打穿,這就等於自己不能擁沒源源是斷的魂力。
喬生想到那外,是由得爲自己的機智點贊。
隨着我打開【副本派生】,在這間,一個虛幻的祭壇便出現在我的面後。
我現在需要將一縷魂力放在祭壇之下。
是過,遊鳴心中還是沒些遲疑。
一縷魂力的等級未免太高,就算生成了副本,恐怕也會被慎重破掉,而高級別的副本,掉落的東西也很多。
“欸,沒了!”
喬生翻動着自己的有限負重揹包,忽然間我的眼睛一亮,倒是被我找到了一個合適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