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抱着孫子外孫,從天臺下來現身,親家夫妻後面跟着下來現身,侄輩和侄孫輩,也一起跟着下來,女婿抱孫子外孫到沙發上。
神婆說:“親家,大伯家現在怎麼樣?”親家說:“神婆,兒子已經處理好。當時我大罵侄兒是廢物,那些傢伙聽了馬上走了,只是他們剛出了門口,見到兒子的眼神,馬上魂飛魄散,倒地打滾,幸好沒有其他人在場。他們回過氣後,不等電梯了,艱難爬起身,倉皇從樓梯逃走。狗屁侄兒一家望着笑,我惱火要打侄兒,兒子和老婆拉着我,狗屁侄兒夫妻,連忙跪下求饒,侄孫拉着我,不停說好話。”親家母笑,衆人跟着大笑起來。
老婆和江雪英,拿清蒸的塘蝨肉給我,兒媳女兒過來抱孫子外孫,我喂孫子外孫。衆人一起去廚房,很快飯菜在臺上擺放好,我向臺上的飯菜發功,發完功,侄輩侄孫輩,一起圍臺喫喝,其他人聊天。
老婆說:“親家,你上次不是趕過他們,他們居然還敢去?”親家母笑着說:“親家母,自從奶奶離開大伯家,到了我家住後,侄兒已經多次打電話,叫老公去他家裏趕人。只是過了不到一個月,那些傢伙又會到大伯家蹭飯,如果侄兒也在家裏,侄兒又會叫老公去趕人。自從跟親家學了功夫後,老公去趕走他們,他們會間隔時間長一點再去。這次兒子出手,不嚇死他們,應該那些傢伙以後不敢再去。”
神婆說:“女婿只需要嚇唬他們,千萬不要直接動手傷他們,練成蓋世功夫的人,也有禁忌的。”女婿說:“神婆,頂尖高人已經跟我說了。”
二哥說:“侄女婿,你不要罵你大伯,要等祖母回來,讓祖母跟大伯說。對了,侄女婿沒有教大伯功夫?”親家說:“二哥,兒子每天中午,都在別墅教他們,只是大哥學了功夫,跟沒有學功夫一樣。”神婆說:“二伯父,我已經說了,大伯天生隨和的性格,很難改變。應該祖母對他還有影響力,能讓他改變,不要讓人隨便佔自己便宜。”
我的手機響,外孫從我衣袋拿手機出來,女兒說:“老豆,是阿德的電話,兒子接通電話。”外孫接通電話,我說:“阿德,又有什麼事?”阿德說:“羅師傅,以後廠裏的狗頭,打電話找我,我不會再接他們的電話。”我說:“阿德,是不是朱主任的喪宴,雙方發生不愉快的事?”阿德說:“羅師傅,我介紹了人去,對方卻一定要我去,我介紹去的人惱火,爭執了一會,帶着人走了。狗頭鄒主管,又打電話給我,我直接關手機。剛剛我開手機,狗頭又打電話給我,我沒有接他電話。”我說:“阿德,你介紹去的人,不是跟對方說好纔去?”阿德說:“羅師傅,已經跟狗頭鄒主管說好,還是狗頭鄒主管,帶着他們去的。誰知道去到,什麼朱主任的家人,問誰是我。我介紹去的人,說是我介紹去他去,我沒有去。朱主任的家人,堅持一定要我出現。雙方爭執了一會,鄒主管,居然跟我介紹去的人說,馬上打電話叫我去。我介紹去的人惱火,大罵狗頭鄒主管,跟着帶人走了。我知道之後,也不好意思,我給錢補償我介紹去的人,他拒收我的錢。”我說:“居然會這樣,如果你介紹去的人,是個脾氣火爆的人,不打殘狗頭。”阿德說:“羅師傅說得對,幸好我介紹去的人脾氣好,開始他只大罵狗頭,後來也要打狗頭,狗頭怕打,馬上走開。羅師傅,脾氣好的人,一旦被激惱,後果更嚴重,不說了,掛線。”外孫放手機到我衣袋。
王志峯女婿說:“叔叔,這樣可以去告對方,要對方賠償損失,我可以幫他找律師。”我說:“世侄,打一場官司,曠日持久,就算打贏官司,也不夠人工費。如果真吞不下這口氣,如果自己有能力,乾脆直接找對方揍一頓。”二哥說:“三弟,如果是這樣,到時對方做原告。”江雪英笑,衆人跟着大笑起來。
我的手機又響,孫子從我衣袋拿手機出來,兒媳說:“爸,是韓主管的電話,兒子接通電話。”孫子接通電話,我說:“韓主管,是不是去送朱主任?”韓主管說:“羅師傅,去了有熱鬧看。”我說:“什麼意思?”韓主管說:“羅師傅,鄒家謙帶着我們,去到朱主任家門口,不知道什麼原因,朱主任一個兒子,問我們誰是阿德。阿德介紹去的人,說阿德沒有空,介紹他帶人來承包喪宴。朱主任這個兒子,一定要阿德主廚,阿德介紹去的人,耐心說阿德沒有空。誰知狗頭鄒家謙,也要阿德介紹去的人,打電話叫阿德馬上過來。阿德介紹去的人,聽了馬上惱火,破口大罵鄒家謙,後來還要打鄒家謙。鄒家謙馬上走開,阿德介紹去的人也走了。羅師傅,這樣一來,便宜了村裏的小食店和鄰村的小食店。現在鄒家謙,裏外不是人。朱主任有四個兒子、兩個女兒,除了要阿德一定要出現的兒子,另外五個兒女,惱火鄒家謙,其中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婿,還要打他。鄒家謙也惱火,說是你們的兄弟,要趕走承包的廚師,不是他趕走廚師。五兄弟姐妹,惱火望着趕廚師走的兄弟,趕廚師走的兄弟,好像馬上到處找人,不知道他要找誰。五兄弟姐妹無奈,馬上在村裏找人主廚。可能朱主任的兒女,他們應該都不在村裏住,他們不知道去找誰。後來見好像是朱主任村裏一個宗親,不知道跟五兄弟姐妹說了什麼。過了一段時間,居然叫人去祠堂,把買的食材,送去村的小食店和鄰村的小食店,第一次見這樣荒唐的喪宴。羅師傅,從殯儀館回到村裏,鄒家謙問我走不走,我說,你開車你決定。我和鄒家謙夫妻馬上走了,廠裏去送朱主任的人見了,他們也跟着走了。不說了,掛線。”孫子放手機到我衣袋。
親家說:“親家、二哥,聽韓主管這樣說,真是荒唐的喪宴。”衆人笑起來,笑完我說:“世侄女夫妻,平時有沒有回自己村裏?”王志峯女兒說:“叔叔,我父母經常回去,我夫妻少回去。”我說:“村裏認識多少同齡人?”王志峯女兒說:“叔叔,我家附近的村民,我基本都認識,不是家裏附近的村民,基本不認識。叔叔,我外公外婆,也不時去村裏住,兩個老人家和兒子,認識的村民,可能比我夫妻認識的村民還多。”王志峯女婿說:“叔叔,我父母,有時也跟着外公外婆和兒子,去老婆的村裏。”
神婆說:“乖乖,我明白朱主任,趕走廚師這個兒子,爲什麼趕走廚師,他應該是個頭腦簡單的人,讓人挑撥製造出來。乖乖,這個朱主任,肯定認爲,當年自己,是總經理請去廠的,自認高人一等,肯定是得罪了很多同事。而鄒主管,爲了顯示自己有面子,居然叫廠裏的人,去送朱主任,讓朱主任的家人感激他。這樣,讓記仇的同事,有機會報復,讓昔日自認高人一等朱主任,他死不安寧。他頭腦簡單的兒子,發覺自己上當了,馬上找挑撥他的人。我估計這個人,見朱主任頭腦簡單的兒子,四處找人,這個人也靜悄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