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說:“夢中人,我們也下去。”老婆和江雪英下去,神婆、胡淑敏和五個老人家,也跟着下去,三祖孫在空中,監視着下面。
過了一段時間,家人手上,都拿着東西上來,我運功送家人去大山洞。
到了大山洞裏面,家人放東西到臺上,媽說:“燒酒放地上。”家人放燒酒到地上,食物放檯面上。兩個親家母和兒媳的弟媳,去廚房拿碟杯筷子碗出來,我說:“小心肝教長輩,運功切食物。”孫子外孫,去教家人運功切食物,切好的食物放到碟子上。切好食物,我向食物發功,發完功,跟着輸功力給家人,輸完功力,一家人喫喝聊天。兩個親家在我旁邊坐,抱着孫子外孫喫喝,我喂孫子外孫。
兒媳弟弟說:“伯父,那些人,帶了很多食去。”我說:“是不是每家拿一點?”爺爺說:“乖乖,是每家拿一點。”女婿父親說:“親家,燒豬那路人馬,有十幾只燒烤好的豬。”奶奶說:“應該是準備好,明天一天的食物。”神婆說:“乖乖,現在已經是深夜,小心肝用不用睡覺?”我說:“小心肝食完,啓動寶物,讓長輩吸收寶物功力,三祖孫睡覺。”孫子外孫笑,家人跟着笑。
丈母孃說:“女婿說起功力,我們這些人,除了阿宏舅母和彪子祖母,都能輕鬆進入大山洞,而黃天,居然不能進大山洞。”爺爺說:“外婆,間接證明,我們的功力,現在已經蓋過黃天。連彪子祖母,衝擊幾次功力牆後,也可以進入大山洞。這裏的人,除了我孫媳婦,其他人的功力,實際已經超越黃天。”祖母說:“美人,你不要再罵老二,老二的功夫,現在也超越了黃天。”奶奶說:“美人,祖母說得對,就算是二嫂,乖乖輸功力後,馬上能穿過功力牆,實際功力不輸給黃天。彪子祖母,應該是跟二嫂差不多。”
女婿母親說:“可能我不是學功夫的料。”爺爺說:“彪子祖母,聽說你也有祖傳功夫,應該是受到祖傳功夫的拖累。”女婿母親說:“爺爺,什麼意思?”爺爺說:“彪子祖母,應該是你,走不出祖傳功夫的套路,固守祖傳功夫的觀念,幸好是乖乖教你功夫,能夠衝破你觀念的約束。但你自己練功夫的時候,又讓祖傳功夫的觀念約束住。”
丈母孃說:“爺爺不愧是祖傳功夫的傳人,親家母,爺爺說得對,你不要死記住,祖傳功夫的什麼套路。”女婿父親說:“怪不得我沒有練過功夫,夫妻一起跟親家學功夫後,也能快速超越老婆。”女婿笑,家人跟着大笑起來,笑完女婿母親說:“我記住爺爺和外婆的話。”
孫子說:“爺爺,食完啦。”孫子外孫落地,我放揹包到地上,孫子外孫拿寶物過一邊,啓動寶物,我給玉石人兒女,跟着逐個輸功力,輸完功力,抱孫子外孫去房間。幫孫子外孫尿尿完,抱孫子外孫到牀上,脫鞋脫衣服,安置好孫子外孫睡覺。我去衛生間,去完衛生間沖涼,衝完涼陪孫子外孫睡覺,很快睡着了。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感覺有人擰我耳朵,睜眼看,是老婆和江雪英。孫子外孫,正在拉老婆和江雪英,擰我耳朵的手,見我睜開眼,老婆和江雪英放手,孫子外孫伏在我頭上。老婆說:“小魔王去洗臉。”跟着抱孫子,江雪英抱外孫,一起出房間,胡淑敏和兩個親家母跟着去。
神婆說:“乖乖,剛剛舅父打電話給我說,你丈母孃,昔日一個工友,叫阿愛,昨晚在家裏死了,是昔日那個出納的兒子通知他,舅父叫我問乖乖,通不通知丈母孃?”我望着神婆一會說:“叫爺爺引開丈母孃,你跟三個老人家說,讓三個老人家,套出丈母孃的意思,如果昔日關係好的,不要說,昔日關係平淡的才說。”神婆說:“我明白乖乖的意思,我會處理。”神婆出房間,我去衛生間,去完衛生間洗臉,洗完臉出房間。
丈母孃說:“女婿,打電話跟你舅子說,我跟阿愛,不是一個班的,平時沒有往來。”我打電話,聽到江斌說:“姐夫,怎麼樣?”我說:“舅子,媽說了,阿愛不是一個班的人,平時也沒有往來,你知道就算了,不用理會。你也不用罵狗屁出納兒子,不然,他以後不會再跟你說,媽昔日同事的事。”江斌說:“我明白姐夫的意思,我知道就算。只是狗頭一早來報喪,我聽到就惱火。”我說:“你不要罵人家,狗屁出鈉只認爲是工友,才叫兒子通知人。這樣也好,媽也知道昔日工友的生死,舅子最好用一本簿記下來,到時讓媽自己看。”江斌說:“我按姐夫說的做,沒有其他事,掛線。”
江雪英叫我過一邊說:“乖乖,是不是你舅子,昨晚跟你說?”我說:“舅子剛纔打電話給神婆,叫神婆問我,我叫神婆,先讓爺爺引開媽,再跟三個老人家說,讓三個老人家,套媽的意思。”江雪英抱着我,神婆過來說:“美人,舅父變聰明瞭,知道先跟姐夫說,以後手機聲音,還是要調小聲。”江雪英笑着放開我。
老婆拿早餐給我,兩個親家抱孫子外孫,我喂孫子外孫。丈母孃說,昔日工友的事給大家聽,三個老人家不時發問,丈母孃詳細解釋,其他人做聽衆。
孫子外孫食完,一起落地過一邊玩,丈母孃也說完工友的事,兒子女兒過來,放玉石人到我衣袋。早餐已經在臺上擺放好,我向臺上的早餐發功,發完功,家人圍臺喫喝聊天。
胡淑敏手機響,胡淑敏拿手機看說:“乖乖,達成的電話。”跟着接電話說:“達成,什麼事?”聽到達成說:“胡淑敏,乖乖什麼時候回來?”胡淑敏說:“乖乖跟高人在一起,我怎知道,乖乖什麼時候回去,有什麼事?”達成說:“胡淑敏,我重新認識乖乖,是在殯儀館,當時我送一個嬸嬸。現在這個嬸嬸的二兒子,昨晚在家裏,一個人自斟自飲,飲完了,不知道什麼原因,自己倒在地上。”胡淑敏說:“是不是突發心臟病?”達成說:“聽堂侄說,是父母吵架,吵完架,他父親去買了叉燒回來,自己自斟自飲,母親回房間睡覺。母親睡醒一覺,不見父親,出房間看,見父親倒在地上,他母親馬上打電話給他。他去到,見母親坐在地上哭,父親趴在地上,他想抱父親去牀上,只是他感覺到,父親好像沒有呼吸,馬上用手去鼻孔探氣息,他感覺父親真沒氣了,又見地上有血,他扶起父親看,居然見到,他父親肚子下有一隻爛灑杯,應該是酒杯,讓他父親身體壓爛,爛酒杯還插入他父親肚上。他馬上打電話叫十字車,十字車來了,醫生看過後說,人死了。我以爲乖乖也回來,叫你幫手做白事的,我叫堂侄另外叫人,沒有其他事,掛線。”
爺爺說:“如果是這樣,應該是燒酒飲多了,飲完酒起身碰到杯,杯掉到地上,人也跟着倒地,偏偏倒在爛杯上。”女婿父親說:“有可能是爺爺說的這樣。”胡淑敏說:“應該是他母親顯靈,收拾忤逆不孝子。”媽說:“敏三嫂,究竟是什麼意思?”胡淑敏說:“媽,達成跟乖乖重新認識,是在殯儀館,乖乖去送老表,達成去送他嬸嬸。達成這個嬸嬸命苦,人死了,幾個兒女,除了小兒子,其他不孝兒女,居然沒有人幫她辦後事,只想着分家產。這個嬸嬸的弟弟是富豪,知道後大怒,自己出錢,要姐姐的小兒子,幫姐姐大辦後事,皆因這個小兒子,一直贍養自己母親。現在這個小兒子,得到舅父資助後,也成了小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