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也是來找兇獸遺蹟的麼?”一道蒼老的聲音,自路不凡身後響徹而起。
“前輩,是你。”看着那位身着灰衣,鬚髮皆白的老者,路不凡愕然道。
這位老者他認識,他第一次出青宵宗,和布蓋到都城時,見過這位老者。那時候路不凡還跟他買了一道隱身符,他沒想到時隔幾個月,會再次在這裏見到前者。
“我們認識嗎?”老者顯然早已經忘記路不凡,疑惑道。
“當然,前不久我還路前輩買過一張隱身符,在都城那裏,前輩忘記了嗎?”路不凡輕笑。
“我記得當時是賣過一張隱身符,可我記得不是你啊!”老者認真看了看路不凡的面容,搖了搖頭道。
“呃…”路不凡這纔想起來,他現在的外貌和當時不一樣,接着對老者道:“前輩,你等下。”
說完路不凡不等他回應,跑到周圍一塊巨大的巖石後,催動浴火涅槃術。很快恢復了原本的外貌似,這才走了出來。
“你這是?”老者看着瞬間變了一個人的路不凡,錯愕道。
“呵呵…困爲某些原因,小子之前用了易容術。前輩這下想起小子沒?”路不凡撓了撓頭,尷尬道。
“呵呵……易容術,沒想到你小子小小年紀就修有這等祕術,不簡單啊!”
“怎麼會,那易容術是小子一位朋友所贈,談不上祕術。”路不凡隨意道。
“幾個月不見,你小子的修爲提升很快嗎?”老者渾濁的雙眸閃爍,露出訝異之色。
“呃……前輩知道小子的修爲?”路不凡愕然。顯然他怎麼也沒想到,他與前者見面不過二次,前者竟然知道他的修爲。
路不凡那裏知道,自從他那天買走隱身符,老者對他印象頗深,這才無意間察看了下他的修爲。當時正是因爲知道他的修爲,老者纔沒有再去關注。否則,現在的路不凡,說不定成就早就不至於此。
“你小子就這點修爲也進來湊熱鬧,那不是找死嗎?”老者沒有回答路不凡的問話,教訓道。
“小子這不是好奇心重,想見識見識一下傳說中的兇獸嗎?”
路不凡當時在都城看見這位老者時,就覺得有點不簡單,只是他那時候的修爲太低,感覺還沒有那麼強烈。
現在隨着修爲提升,那股感覺在剛剛見到老者的剎那,又是浮現而出。這也是爲什麼,他在老者前面,會毫無顧忌的現出真實容貌的原因。
“小孩子有好奇心不是壞事,但如果爲了好奇而不顧自身的安危,那就不好了。”老者須白的長髮隨風而舞,灰衣飄逸,給人一股超凡脫俗之感。
“是是是…小子魯莽了。”路不凡一副乖巧的模樣,點頭道。
“你怎麼一個人站在這裏發呆。”
“小子只是聽說兇獸遺蹟在這天湖山,但具體的位置卻一概不知,正準備找人問下,前輩你就來了。”路不凡燦燦道。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老者搖了搖頭,接着道:“兇獸遺蹟在這天湖山是不錯,不過具體的位置誰也不知道。”
“不知道,不會吧!”路不凡震驚,接着問道:“如果不知道兇獸遺蹟的位置,那到時怎麼尋找?”
“雖然不知道具體位置,但在這天湖山卻是沒錯。而且,消息傳聞中說,到了月圓之月,遺蹟自會在這天湖山呈現。”
“這麼重要的消息,到底是那方勢力或者強者傳出來的,前輩知道嗎?”路不凡疑惑。
“這消息來得太過突然,有很多版本,但真相到底是那個,卻無人得知。”老者搖了搖頭,道。
“這樣麼,月圓之月,那不是還要等三天後?”
“嗯嗯。”老者渾濁的雙眸望向猶如仙境的天湖山,點了點頭,道。
“難怪這周圍連個人影都沒見,原來所有人都在做準備,等待月圓之月的到來。”路不凡剛來時還奇怪周圍爲什麼空空如也,連續個人影都不見,直到這刻才恍然大悟。
“前輩,不是說百獸林深處妖獸縱橫,獸吼震天麼。怎麼我進來後,不僅連個獸影沒見到,就是獸吼聲也是越來越少,這是怎麼回事?”
“自從兇獸遺蹟即將出世的消息傳出,百獸林深處的妖獸早就逃之夭夭,那還敢呆在這裏。只有一些抱有僥倖的傢伙,纔不怕危險的留了下來。”
“這裏面的妖獸不是說起碼都達到**階了嗎?爲什麼它們一聽到兇獸要現世的消息,就會逃之夭夭?”
“或許是跟妖獸血脈有關吧!”老者沒有多說,平淡道。
“還不知道前輩怎麼稱呼呢!”路不凡摸了摸鼻子,輕笑道。
“老夫叫夜風,你小子就叫我夜老吧!”老者看着路不凡,捋了捋修長的鬍鬚,道。
“夜風,黑夜裏的輕風,無拘無束,自由翱翔,真是好名字。”路不凡笑着拍馬屁道。
“呃…”夜風一愣,顯然沒想到路不凡竟然會這樣理解自已的名字。這麼扯淡的理解,他縱橫極道大陸上千年,還是第一次聽說。
“咳咳……小子也就是隨便說說,夜老別往心裏去哈。”路不凡與這位老者,一見如故,接着問道:“夜老在符紋方面的造詣,一定很高吧!”
“符紋在這片大陸早已失傳,老夫也只是有幸學得一二。”夜老搖了搖頭道。
“呵呵……小子對符紋方面頗有興趣,有機會的話,還望夜老指教一二。”
“符紋已經失傳幾百年,我一直好奇你小子是怎麼知道的。”夜老深邃的雙眸閃爍,露出疑惑之色,驚異道。
“小子所在的宗門留有一些關於符紋的書籍,曾在無意中翻看過一點,但那些書籍所記載的東西有限。小子也只是在上面瞭解到一點皮毛而已…”路不凡不能告訴老者他前世在符紋方面有一定的造詣,只能隨便找個理由道。
“呵呵……沒事想現在還有門派留有這些東西,那倒是難得。”老者對路不凡的話語,也不知道信還是不信,並沒有露出什麼情緒波動,輕淡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