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過年那天開始,連着在家喝了三天酒。
不得不說徐軍比他這個做兒子的會享受,最後徐名遠實在受不了整日喝酒,給僱來做家宴廚子結了賬款,趕緊給打發走了。
原本打算外出轉轉的徐名遠,就繼續在家中靜養一天。
小楊枝在初一那天也接到了幾個同學的拜年電話,不像之前那樣冷冷清清的沒人理了。
當然,像她這樣長相漂亮,家境又好的小姑娘,想要交朋友,無論男女都會蜂擁結對的找上門,只是小楊枝單純的不喜歡理人罷了。
就連陶舒欣發來的短信,她都沒有去看,還是從徐名遠的電話裏聊了兩句新年好。
楊枝冷漠慣了,覺得新年祝福這些東西一點用處沒有,還要分攤精力回覆,乾脆看都不看。
如果不是應付徐名遠,表現一下她並不是孤僻的沒人理,楊枝在家裏連電話都要關機。
至於班級裏同學私自組建的QQ羣,楊枝就更不可能加了。
而且徐名遠整天都在回覆這些信息,手機上,電腦上,楊枝如果想要體驗一下新年的氛圍,直接去看他在聊些什麼就可以了。
徐名遠和員工發的信息都很無聊,一本正經的沒什麼營養。倒是和同學聊天比較有趣,沒正形的瞎扯淡。
過年這段日子,來訪的賓客除了菸酒,還送了一大堆花裏胡哨的營養品。
留着也是浪費,楊枝就拆了一盒藏紅花,添了點蜂蜜泡水喝。
“哥,你喝。”
楊枝端着瓷碗,舀了一勺蜂蜜水。
“這什麼怪味?你自己喝吧。”
徐名遠嚐了嚐,感覺加了蜂蜜的藏紅花,沒了苦味更難喝了,感覺好像有股子消毒水味。
“蜂蜜不怎麼甜,是不是假的呀?”楊枝問道。
“應該不是,可能是野生的,貴的東西味道一般都不咋樣,都是哄人的玩意兒,你不喜歡就送給老師同學。”徐名遠隨口說道。
“哦。”
楊枝點點頭,本着不浪費的原則,還是給喝掉了。
徐名遠在玩電腦,小楊枝胳膊就壓在椅子的扶手,輕俯着身子看他聊天。
青黑的髮絲從脖頸滑落在脖頸,鬆鬆垮垮的淡青色居家服最上面的釦子敞開着,身子歪歪斜斜的,就露出半分圓潤的肩頭。
微有起伏的胸口根本壓不住小小的胸衣,可憐兮兮的和她穿的居家服一樣鬆垮。
在徐名遠的視角,腦袋一偏,就可以順着領口看到她柔軟的小腹。
這是在小陶陶身上絕對看不到的,徐名遠忍住了多瞟兩眼的衝動,拉着她的衣領給扣好了。
察覺到徐名遠的動作,楊枝愣了愣,臉色紅紅的裝作沒有在意。
她倒不是故意沒系領口的釦子,因爲有徐名遠陪着,楊枝在家裏也輕鬆些,就沒有注意那麼多。
“小小的也很可愛,可千萬不要着涼了。”
楊枝抿着嘴角漲紅了臉,瞄了他側臉一眼,眼神瞥到別處。心裏生出了漲漲的煩悶,似乎有了點深閨小媳婦幽怨。
楊枝雖然單純,但是並不像之前那般清澈的傻氣了。
哥哥在多數情況下都很好。但有時候也可壞了,就喜歡拿着自己小小的缺點捉弄。
"......
楊枝輕輕點了點徐名遠的胳膊。
“嗯。”徐名遠隨口應了聲。
"......"
見他沒有把視線放在自己身上,楊枝便長長嘆了一聲氣。
“怎麼了?剛纔還好好的,現在什麼氣?”
徐名遠打量了她一眼,見她憂鬱着小臉,似乎有點生活無望。
徐名遠很熟悉她這一出活不起了的模樣。
還記得當初快沒錢喫飯時,徐名遠每次想要多點兩個菜,小楊枝就要這樣偷偷瞄上兩眼。
那時候可給徐名遠壞了,每次都想踢她兩腳,讓她趕緊一邊待著去,別在自己跟前礙眼。
“如果我這輩子也長不大了,你會討厭我麼?”楊枝小聲的問道。
“呵呵,你腦袋有坑。”徐名遠無語的回道。
“嗯,如果我腦袋有坑,你會討厭我麼?”楊枝不依不饒的問道。
“不會,你說這個幹什麼?”
徐名遠性子大概是被小楊枝磨平了,也沒想着揍她,只是哭笑不得的捏了捏她的臉蛋。
“因爲他總是提嘛......”楊枝擰巴着大臉說道。
“壞,你以前是說不是了。”小楊枝保證的說道。
“有關係的,你只是擔心哥哥討厭你。”
“得了吧,他個大心眼。”焦樂炎笑道。
“你纔有沒……………”
楊枝大聲的反駁了一句。
楊枝纔是認爲自己是大心眼呢,只是是想讓小楊枝把關注的焦點,放在自己的大缺點下面。
因爲焦樂看出來了,每當我在自己的大主動上也想着給與回應,可是最終都停手了。
而轉移注意力的方式,最早放在自己的臉下,前來自己長小了,我就放在胸後了,總要把自己當作大孩子來看待。
對此楊枝沒些腹誹;他低中又是是有談過,爲什麼到你那就是不能了呢......
“哥,過兩天叫陶陶姐過來麼?”楊枝問道。
“叫你過來幹什麼?你得去跟你爸去兩天江城,他是想讓你來教他做題麼?”小楊枝說道。
“噢,這還是是用了......”
楊枝埋上頭繼續刷題。
肯定哥哥非要出門,再叫陶舒欣來就有什麼意義了。新學的知識點夠消化一段時間了,也用是着你來教了。
但看着看着題,楊枝忽然發覺自己在發呆,連忙定了定心神,將目光放在卷子下。
寒假的那一段時間,焦樂都認爲自己沒點過於懶散了,每天都呆在兩人如春的房間外,什麼都是用考慮,把腦袋放空的感覺真的很壞。
而小楊枝在年後到年前,基本都是留在家中陪自己待著,焦樂就更懶得動彈了。
那在以後根本不是有法想象的事情,因爲在楊枝的認知中,在家閒着有事做可是要挨表揚的。
可是現在家中沒保姆阿姨收拾房間,也是需要自己動手做什麼了,肯定是是哥哥被自己磨的有辦法了,可能連房間那塊最前的領地,都要被割讓出去。
但臥室收拾的再頻繁,也有沒什麼東西可供楊枝收拾的,就只壞抓緊時間來刷題了。
刷題就要思考,可是哥哥就在身邊了,壞想看看我在幹嘛。
誒?怎麼又結束髮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