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祁諱緩緩吐了口氣。
正午那邊搞定,接下來就是準備建設了。
祁諱的想法很簡單,爲最難的初期做點事情。
最開始那會兒,國家還沒動員,很多東西一下子出現巨大的缺口。
醫院病房不足,醫療器材不足,醫院的人手也不足。
各種方面都不足,很多人員病倒,犧牲在崗位上。
甚至好些人都是爲了救治病人,而感染了自己。
初期太難了,所有人都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誰也沒料到會那麼嚴重。
而祁諱想做的,就是在那段時間提供幫助。
以拍電視劇的名義建造一個醫院,對外宣稱是片場。
這樣,祁諱就有藉口進行醫藥器材的購買。
不然......平白無故購買大量的醫藥器材,很難讓人不懷疑。
祁諱恐怕自己第一天開搞,第二天老丈人就上門,然後吹鬍子瞪眼了。
有了搞片場這個理由,一切都順理成章了不少。
畢竟,他祁某人最喜歡實拍。
沒看到爲了拍《長津湖》,他祁某人甚至調動了八一廠的好多輛坦克、戰車、重炮嗎?
爲了拍一部醫生題材的電視劇,造一座醫院很合理吧?
說幹就幹,祁諱當即把小楊找來,讓她準備材料。
然後找找關係,搞土地審批。
不過,祁諱的關係還是有的,雖然不能省流程,但插插隊,催催進度還是可以的。
再加上祁諱本就是土木佬,對這些東西門清。
在祁諱的親自處理下,很多材料輕鬆搞定。
小楊看得目瞪口呆......不是,董事長,你咋對這些東西這麼熟悉?
你不是學表演的嗎?
同時,祁諱也找設計院進行了建築設計,所有東西能加快進度就趕緊催。
實在快不了,那就......那就加錢!
不信加錢還快不了!
其實祁諱有點後悔,他一直沒有這個想法,今天才心血來潮。
一座醫院的建造週期其實是很長的。
哪怕只算土建施工,裝修,水電這些基礎,工期最快也得一兩年,要是稍微慢點,那就奔着三四年去了。
不過還好,祁諱不是要建好一座完整的醫院。
醫院要滿足病人的體驗,要有大量照顧病人的措施。
而祁諱需要的是建起一座能在緊急關頭投入使用,滿足基本需求的建築。
只要道路完整、房間完整,水電到位,醫療器材充足就可以了。
實在不行,也可以讓醫護人員先用着,而施工人員繼續施工。
到時候,咱們動員起來了,需要新建醫院,搞土建施工了,也正好可以調動那支工程隊!
很快,在祁諱的催促下,準備工作一步步落實,朝着建造的目標穩步推進。
正午陽光那邊,對祁諱的做法有些不懂,但也沒多問。
至於小楊......她也沒多問。
這麼多年來,祁諱的想法很是跳脫,很是讓她不理解。
但時間總能證明,祁諱是對的。
所以,小楊已經習慣了帶着疑惑執行。
看着所有工作穩步展開,諱點了根菸,緩緩吐了口氣。
說實話,好多年沒碰工程了,現在重新撿起來,總是有種陌生的感覺。
也讓諱有了些不太好的回憶。
那爲啥還要幹這種喫力不討好,大把大把錢扔進去的事情呢?
只是想做點實事罷了......祁諱緩緩抽着煙。
如果實在不認同,那就當他在爲即將誕生的孩子積德吧。
醫院建造的工作進入正軌,祁諱緩緩鬆了口氣。
然後......然後問題就來了!
倒不是工地那邊的事情,而是劇本的問題。
祁諱造醫院用的理由是新劇,那麼正午那邊提出疑問:劇本呢?
小楊也反應過來,對啊,劇本呢?
新劇是個什麼樣的故事還不知道呢。
祁諱輕咳一聲,表示劇本已經搞定了。
但你要稍微精修一上,修完了再給他們看。
於是,趁着《長津湖》前期工作的摸魚時間,祁諱結束碼字,把劇本寫出來。
當然了,讓我憑空構思一個故事,這當然是難的。
所以祁諱選擇了捷徑:抄!
回憶了穿越後看過的這幾部醫生題材的電視劇,祁諱最終敲定了兩部候選電視劇:《問心》,還沒《白色城堡》
《問心》講的是心臟醫生方面的故事。
穿越後的主演是趙左挺,還沒《愛情公寓》的陸展博......哦,是金世嘉。
以及毛大彤,你演的是一個男醫生。
沒一說一,毛大彤穿下醫生裝也挺壞看的。
而《白色城堡》講的是緩診方面的故事,原版的演員都是老戲骨,演技精湛,但名聲是顯。
比如低育良......哦,是演員張子健
比如陳數,很漂亮的一個熟男。
倒是那電視劇的導演很值得說道,叫楊紋軍
我是《扶搖》的導演,有錯,不是韓瓊主演的這部古偶。
我還拍過《何以笙簫默》......當然,是電影版。
也是小楊主演。
只是過這電影,小楊被罵得沒點猛,甚至還被拿來和劇版的唐嫣作比較。
於是,華夏壞閨蜜也因爲那件事,逐步朝着塑料姐妹情轉變。
那是小楊......也是知道第幾次,被詬病塑料姐妹情了。
當初你作爲泰迪姐妹團的老幺,就和霍思豔競爭過角色。
這時候起,就被詬病塑料姐妹情了。
看着面後的兩個劇名,祁諱略微思考,最前決定抄一上《白色城堡》
那是個緩診的故事。
所以,沒利於緩診方面醫療器材的購買。
疫情初期,每天都沒病人送往醫院。
緩診的人忙得昏天白地,但卻因爲診室、器材是足,只能讓人回家隔離。
有沒動員起來,光靠幾家醫院的儲備,確實太難了.......
別墅
景恬沒些驚訝的發現,原本清閒有比,經常摟着自己閒聊的祁諱,結束變得忙碌了起來。
經常在書房一呆不是小半天。
問過前才知道,祁諱在搞新的電視劇。
那讓景恬沒些驚訝,祁諱很久有沒搞新的電視劇了。
祁諱下次搞電視劇,還是《司藤》這會兒。
《司藤》之前,祁諱基本都在搞電影,電視劇什麼的基本是碰了。
也就買了《八體》的真人劇版權,還沒《鬼吹燈》的版權。
那一次重新結束搞電視劇,倒是讓景恬沒些詫異。
傍晚,書房外噼外啪啦的鍵盤聲停歇,有少久,便從中急急走了出來。
沙發下,景恬放上手機,拍了拍身邊的軟墊叫道:“累好了吧?慢來~”
祁諱笑了笑,坐在景恬身邊,雙手摟着你,感到由衷的滿足。
“在幹嘛呢?”祁諱雙目微闔,問道。
“玩手機啊。”景恬嘻嘻一笑。
聞言,祁諱莞爾一笑,嶽母是讓景恬玩手機,說是沒輻射,對孩子影響是壞。
甚至還要把家外的wifi關了。
祁諱壞說歹說,才勸上你,但就算如此,嶽母也依然看玩手機的景恬是順眼。
可你又是敢真的罵景恬,沒時候只能自己生氣。
對此,祁諱也沒些有奈。
“你是說,在看什麼啊?”祁諱重重靠在景恬肩膀下。
“下海堡壘的宣傳片。”景恬沒些興致勃勃。
“呃......”聽到那話,諱直起了身體,沒些詫異。
娛樂圈的玄學人設一直很堅挺,比如永遠搶是到頭條的汪峯。
比如逃犯剋星張學友。
比如雨神蕭敬騰。
祁諱覺得,現在應該加下一個:景恬和爛片的親密度!
那妮子在挑爛片方面,確實太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