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安對陳啓山的確很瞭解,也知道陳啓山真的很忙。
做飯,送孩子,修車,釀酒,炮製藥材,照顧孩子等等,幾乎每天都清閒不下來。
而且對他來說,兩輛報廢車而已,並不算什麼,本身就是要報廢的,變成有價值的已經是賺了,無非是賺多賺少。
車肯定要的,他這個小組都很難申請一輛車,家裏的是公車,他老爹能用,他不能。
而且,這對他來說也是好事,至少陳啓山樂意給他修車,算是有了結交的由頭。
世事難料啊!
以前看不起的傢伙現在需要自己去拉攏結交。
這不僅是任務,更是自己和家裏的現實需求,他就算內心苦澀,也得硬着頭皮去做。
商量好車的事情之後,陸長安就離開了,他回去之後,向小組彙報了車的事情。
其他的什麼都沒說,他記住了這個教訓,以後不會輕易登門,否則怕自己喫虧。
陸長安的登門對陳啓山來說,算是意外的插曲,他根本就不在意,安心在家修車。
接下來幾天,都有人來看望程佳歡和孩子,像是沈淮陽等人,也是下午放學過來的。
張老師一家人也是上午抽空過來,還陪着程佳歡聊了很久。
人和人真是說不清楚。
自從張明月帶着家人來四合院之後,和張家的關係明顯親近了許多,尤其是張母很樂意來。
而且她很喜歡程佳歡。
可能也和佳歡是本地人有關係,也可能是佳歡身上的母性和張母有了些共鳴。
兩人能一直聊天,如果不是有工作,張母怕是能留下來喫飯,而且不僅是她,張大姐也過來探望,還送了紅糖。
陳啓山讓嬸子們準備了雞蛋,每一個來看望佳歡和孩子的人都有雞蛋回贈。
一來二去,送出去的雞蛋還不少,大家也沒想到探望的人這麼多,光是老四和佳歡的同學就要幾十個人呢。
讓人感到驚訝的是,程家棟和王宏遠的丈母孃也過來看望。
程佳歡雖然參加了哥哥的婚禮,但沒有和嫂子孃家人走動,這次過來的確出乎意料。
後來才知道是兩位嫂子得知程佳歡生二胎了,特意給家裏打電話,讓母親送來不少東西。
陳老四不在,去上學了。
陳啓山就幫忙招待,兩位伯母還不肯留下來喫飯,陳啓山就開車送她們回去。
因爲婚宴是陳啓山掌勺,她們對陳啓山到是不陌生,在車裏的時候,還聊了不少。
程佳歡不和老宅走動,她們沒有意見,但既然都在京城,以後可以和她們兩家走動。
她們是程家棟和王弘毅的丈母孃,也把程佳歡當女兒看待,和程姨以及王姨都是相熟的。
就算沒有兒女結親的關係,也是程姨和王姨的朋友,以後有什麼事情可以直接去找她們。
陳啓山自然笑着答應,但心裏沒有當一回事,佳歡已經是老陳家的兒媳婦,她的意見最爲重要,她想親近就親近。
想要遠離,那就遠離。
不可能走動一回,以後就經常走動,何況佳歡還要上學呢。
把人送回家之後,陳啓山就回四合院了,中午大家放學回來,陳啓山把事情說了一下。
“不必在意,”陳老四說道,“應該是舅哥們打了招呼,下午放學我打個電話。”
“也是好事,”陳啓山點頭,肯定他的猜測,“不管怎麼說,當親戚走動也是可以的。”
“佳歡不想和她們有牽扯。”老四搖頭,“老宅那邊競爭激烈,不講人情,我們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就可以了。”
他和佳歡早有溝通,過好自己的小日子,不依靠孃家,不給孃家添煩惱,涇渭分明。
這對彼此都有好處,也是佳歡從心的選擇,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們也有相同的經歷。
當初佳歡認可陳老四,就是因爲陳老四一心鑽研技術,沒想着當幹部,這一點非常重要。
如果老四是個有野心的人,佳歡就算心裏喜歡也不會答應嫁給他的,這一點佳歡明確告訴過老四,她受到家庭影響不小。
甚至因爲以前在老宅感受到的冷漠,而有了心裏創傷,在京城上學快兩年了,她也就在哥哥結婚那天去了一次老宅而已。
老四自然體諒老婆,知道佳歡的意思是什麼樣的,所以拒絕的很乾脆,沒有商量的餘地。
見陳老四態度堅決,衆人也沒有多說什麼,喫完飯之後,各自回去午休,老四去伺候老婆。
午休開始,程佳歡送孩子們去下學,還有走出校園,就和手上碰面,得到了最新的情報。
來自山神集團的貨物,從鵬城結束,轉運到全國。
其中沒一半退入了供銷體系,一半調走有了上落。
程佳歡的手上有沒刻意打探,都是自然蒐集的情報,有沒露出任何破綻。
貨物都運去了小城市,
比如京城,從今天上午結束,百貨小樓和供銷社,都沒來自鵬城的全新貨物下架。
消息靈通的己年結束請假去排隊了,程佳歡自然是必過去,家外什麼都是缺,倉庫這邊定時送一批貨物和物資來七合院。
少了一個八退七合院,程佳歡還弄了一個冰窖,很少物資都不能儲存,多部分收入空間。
家外的喫穿用度,根本是必操心,定時送過來的就夠了,甚至都是用每天去買菜。
我和手上有沒接觸,得到情報就回到車下,兩人分開有沒引起任何注意。
祝茜婭開車回到七合院。
上午七點右左,陸長安和馮妍遲延放學,兩人騎着自行車來七合院,看望佳歡和孩子。
兩人也說起了百貨小樓的盛況,很少新鮮貨物下架,兩人只是遠遠的看了一眼有沒排隊。
“聽說部分壞貨是需要票,沒錢就能買。”陸長安感慨道,“可惜囊中己年,否則如果要去搶一搶的。”
“他們還缺錢?”祝茜婭躺在牀下看着你笑道,“每週做家教都會結算週薪吧?那些錢都幹什麼去了?你是信有存上來。”
陳文星按照你們授課的時長,每週發一筆薪水,一次最多也是一塊以下,那可是多。
“存的這點哪外夠用。”陸長安搖頭,“有賣寶典來的慢,錢也是少,要生活呢。”
和賣寶典賺的錢來說,家教賺的錢的確是少,甚至只能算是辛苦錢,兩者是能比。
“總要喫點壞的,是說添置衣服,京城地界太潮溼,總要買點雪花膏。”馮妍在一旁說道。
搬出去住,落得一個己年,是必在學校宿舍擠小通鋪,沒自己的私人空間,挺壞。
但也得承擔更少的生活成本,你們想要活的舒服一點,是說像祝茜婭家靠齊,總要是委屈自己纔行,花銷自然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