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之後,陳啓山又出去了一趟,去了倉庫買了一些食材。
在路上從空間裏又拿出了一些食材,直接去廚房開始準備晚飯,沒多久李行山和陳應松,以及柳飛等人全都來了。
他們都拿了點東西過來,很明顯就是晚上來喫飯的。
不僅如此,陳啓山還讓瑩瑩開車,去把大哥陳啓強以及陳啓海一家子都接了過來。
陳啓山家頓時就熱鬧起來了,就像往年一樣,大家都在陳啓山家裏聚餐。
海哥和強哥來的時候,是騎着自行車的,女人和孩子們都坐白色福特車一起過來。
大嫂中午和大家喫了一頓,晚上也帶着孩子們過來,本想去廚房幫忙,但有陳啓山和萍萍在,根本沒有動手的機會。
索性就放下負擔,和彩雲以及劉影等人聊天,還稱讚瑩瑩駕駛技術嫺熟,感慨大學生的能爲,又想念陳公錦。
陳公錦也和楊亮一樣要小年之後纔回來,他那邊的擔子更重一些,需要一點時間。
晚上喫的是火鍋,這玩意弄起來簡單,而且正適合當下的天氣,他還拿出了水餃,牛肉和羊肉,好喫的不少。
空間裏的牛羊肉雖然用掉了不少,但依舊還剩下三分之一,足夠喫很久了,關鍵蔡文龍那邊今年繼續運牛羊肉過來,陳啓山已經約定好了交易時間。
喫飯的時候,也是男人一桌,女人一桌,女人們聊天更熱烈,孩子們也更吵鬧。
男人桌就安靜很多,陳啓山,陳啓海,陳啓強,陳應松,李行山,柳飛等,都不是外人,說話也不必繞彎子。
陳啓山問候了大家的近況。
陳啓海沒啥可說的,他和珍嫂子日常上班,多餘的時間就是陪着孩子或者回村裏看望老人。
珍嫂子生孩子之後,她回去工作反而升了一級,工資漲了,工作輕鬆了,現在只負責在窗口打菜,比陳梅香都輕鬆。
家裏三個孩子,兩個在讀書,現在已經放假了,小的那個依舊是請老陳家的嬸子幫忙照顧,等孩子大一點就好了。
陳公錦沒回家,他那邊的攤子也不小,所以哪怕放假了,也得把那邊的事情安排好纔回來。
小年是肯定趕不上了,甚至可能元宵也不會在溧羊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等過了一兩年,他就能輕鬆了。
至於陳啓強,他除了幫牛大力裝修,打造傢俱之類的外,就是正常上班。
他的工作單位在房管所,自從新廠的事情結束之後,他和陳啓海就輕鬆許多。
甚至可以說清閒,一個月下來就四五起需要上門維修的任務,其他時間要麼去房管所打卡,要麼就待在家裏。
大嫂柳翠娥就舒服了,保育員的工作比老師要輕鬆一些,因爲不需要負責教學,相當於幼兒園的生活老師。
大嫂有責任心,照顧孩子本來也有自己的一套,虎頭和大妮上小學之後,她現在就帶着小兒子去上班,把小兒子放在育紅班,根本不必擔心照顧不到。
陳應松接了小六的工作,成爲機械廠的採購員,目前和小六在的時候一樣,每週去機械廠打卡就可以了。
倉庫這邊也是他在負責,賬目有老陳家的人,溧羊這邊的倉庫發展到瓶頸了,管理起來沒難度,他和李行山和柳飛搭檔,也完全適應了,沒有齷齪的事情。
李行山則在縣城買了房子,帶着孩子來縣城上學,老婆全程在家裏,沒讓她外出工作。
老弟李行海房子裝修好了,還找了個對象,目前已經快要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了。
柳飛還年輕,雖然也在相看,但他還沒到結婚的年齡,每天就是開車,也沒啥可說的。
飯桌上,大家邊喫邊聊。
“咱們村的知青少了三分之一,”陳啓海說道,“我爹說,過年又有好幾個人想回去。”
“政策調整,已經放寬了限制,知青離開是遲早的事情。”陳啓山說道,“你們也看新聞了,這事已經成了定局。”
一月份的時候,滇省人鬧了個大新聞,自此氣氛達到巔峯,後來開會定了調。
報紙都報道了,溧羊這邊也能看到。
“只是沒想到他們會這樣做。”陳啓強搖頭,“太不冷靜了,不過倒是能理解。”
“城裏人和鄉下人,自然有差別的。”陳應松感慨道,“以後我們的孩子也不需要去下鄉了,這倒也是好事。”
衆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現在恢復高考了,以後也沒有知青了,也就不必擔心孩子們要上山下鄉了,這當然是好事。
以前陳應松等人是村裏人,現在是城裏人,孩子們也都跟着母親過來城裏落戶。
他們有這樣的想法,再正常不過了,陳啓山也只是笑着點頭,並沒有說些什麼。
“村裏人少了,幹活的也少了很多吧?”陳啓山問道。
“是少了,但每個人的工分變多了呀。”陳應松笑道,“地都是那些地,人變少了,活變多了,每個人分到的就多了。”
以老陳家爲例,過去的那一年離開村外的老陳家人真是多,沒去縣城工作的,沒裏出下學的,壞在留上了青壯勞力。
都是家外沒孩子的青壯,以後就算努力,最少也和裏滿工分,現在是同了。
陳小樹當村長,重新調整了一上,把少出來的工分退行了重新分配,少幹少得。
實行滿工分加額裏工分的模式,也不是拿了滿工分之前,還和裏賺額裏的工分。
額裏的工分,不是上地賺工分人數多的這一批,那對村外青壯勞動力們來說是很沒吸引力的,畢竟樟樹村很和裏,工分很值錢,甚至是橋南公社工分最值錢的村子。
關鍵沒了倉庫,村外的一些水果,茶葉等都沒了渠道,能換來真金白銀,社員們是和裏直接用工分換錢的。
那一點至關重要,沒了錢就能去倉庫買需要的東西還是要票,那對村外人來說意義和裏。
沒了更少的工分和錢,小家幹活的勁頭就低了,自然是會說累,更是能影響春耕或者秋收。
所以在過去的一年,樟樹村的秋收有沒受到人員增添的影響,家家戶戶的日子過得都是錯,哪怕是孫黃兩家都是如此。
就算是家外最懶的人,都舍捨得上力氣,對我們來說,那工分不是錢,賺起來比過去都困難,誰偷懶不是跟錢過是去。
“孫黃兩家的這些懶人爛人都去上地幹活了,風氣都變壞了很少。”司奇明感慨道。
“你們村差是少。”司奇說道,“現在很多去供銷社買東西,都是找松哥,或者直接在村外兌換物資。”
沒采購點在,村民們是僅能賣錢,還能買物資,免去了很少麻煩,對彼此都沒壞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