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纔是喫水餃的日子。
不過在陳啓山家,掌控廚房的是陳啓山,他決定喫水餃,大家都沒有任何意見。
喫完飯之後,大家午睡了纔去學校,家裏又變得空蕩蕩的。
陳啓山現在有六位嫂子幫忙釀酒和打掃衛生,時間充裕很多,午睡之後,帶着四胞胎和龍鳳胎在後院玩滑滑梯。
下午兩點半,他纔去修車,酒水有三位嫂子們負責,她們把釀好的酒水全都放入酒窖。
陳啓山會用納米蟲羣配合藥材粉末製作黃金液和壯陽酒,這比以前要輕鬆很多。
值得一提的是,在立冬當天的下午,蔡老三再次送來了一批藥材,這次藥材更多。
其中有幾味藥材填補了藥房的空白,由此,陳啓山可以開啓自己煉丹之路了。
藥材齊備,填滿藥房的架子,全部妥善保存。
銀骨炭早就積累足夠,堆積了一個雜物房,陳啓山隔一段時間就會製作出來。
丹房更是早早地準備好了,就連煉丹爐都早就放好了。
不過陳啓山沒開爐煉丹,他還得仔細琢磨鍊丹的步驟,關鍵一次煉丹需要時間。
他覺得最好的時間段應該就是寒假,或者寒假之前,到時候他可以閉關幾天專心煉製丹藥。
其實他煉丹不需要用丹爐,直接用納米蟲羣製作丹藥就可以了,但做什麼都要有個儀式感。
他對煉丹很好奇,所以剛來就弄了個丹房,弄了個煉丹爐,嘗試自己破解一下煉丹。
下午大家放學回來,聽說陳啓山要煉丹,大家都齊聚丹房。
闢火磚穩穩地承載三足丹爐,一把芭蕉扇,一個裝丹藥的葫蘆,除此之外,沒有其他。
看起來很空曠的丹房,看不出什麼奧祕,但大家就是敬畏,都覺得好奇。
“二哥,真能練出丹藥?”陳老四圍着丹爐轉悠了好幾圈,甚至伸出腦袋看丹爐內部。
“其實沒那麼複雜,你用鐵鍋也可以熬煮出丹藥,”陳啓山笑了笑,“我只是鑽研古法,成不成都是兩回事呢。”
“肯定可以的,”程佳歡略帶崇拜地看着陳啓山,“二哥做什麼都沒失敗過,何況醫術這麼強,煉丹也是順手拈來。”
“借弟妹吉言了,”陳啓山說道,“不過不是現在,我要是開始煉丹,得好幾天在這裏看着火,不會出去的。”
“什麼時候開始?”彩雲問,“到時候大家都準備一下,有嬸子們和嫂子們在,不會有什麼影響的,倒是山哥注意安全,這火和高溫可別燙傷。
“起碼也得等大家期末考試之後,將近放寒假再說。”陳啓山說道,“練好丹藥,大家正好一起回溧羊。”
“能開車回去嗎?”老四有點小興奮地問道。
“可以,到時候我找人,幫忙託運車子,還得提前申請辦理手續。”陳啓山點頭。
這個並不困難,只是需要租用火車車廂,花的錢不會少,關鍵是手續難辦,這個直接找藍女士幫忙就能解決。
說起來,從暑假到現在,陳啓山去找藍女士的時間很少,基本上都是晚上。
一方面陳啓山抽不開身,另一方面藍女士自己也要上班,她還有自己的社交圈,幫忙推廣春露酒,也不方便來四合院。
但有納米蟲羣在,陳啓山不怕她發瘋。
反而因爲迴歸正常,藍女士有了事業心,工作方面兢兢業業沒有出錯,最近獲得上司的稱讚,請陳啓山去喝了一次酒。
“真的可以?”劉影喫驚。
“當然,”陳啓山微微點頭,“所以你得快點拿證了,別到時候回家,有車都不能開。”
“我們已經定好了月底考試,”劉影說道,“也就上個週末咱們沒去,其他時間可沒漏,練車和修車,都已經掌握了。”
黃亦和陳芳也是如此,她們週末雖然去家教班,但會開白色的福特車過去,來來回回都有車,相當於練車了。
修車也不難,二進四合院那邊有很多車子的零件,陳啓山早就讓她們上手瞭解,甚至修車。
本身她們就是大學生,有文化,學習能力也很強,何況還有陳啓山的指點和教學。
“如果真能開車回去,那場面一定很宏大,回村的話怕是會吸引很大的關注。”佳歡說道。
“沒事,咱們堂堂正正的開車回去,誰都說不上啥。”彩雲笑了笑,“手續齊全,車證,人證都有,就算調查都不怕。”
“別說那麼多了,咱們去練車。”楊雨琪立馬說道,“早點把駕照拿下,等以後我有錢了,也得買一輛車。”
“讓楊亮幫你物色就行,”陳啓山在一旁說道,“我已經和他打過電話了,他那邊非常順利,寒假之後,會過來一趟。”
“好。”楊雨琪眉開眼笑。
她不可能拒絕,楊亮是自己的老弟,何況還是陳啓山開口,那就足以說明物色一輛報廢車對楊亮沒有壓力。
以前自己沒車,你還能自己開着接送衛建下上學,等祁薇低考之前,還能教薇開車呢。
祁薇現在讀低一,低中只沒兩年時間,80年,你就能低考了,到時候小感在京城考試,也如果是考京城的小學。
沒一輛車,能方便許少,對祁薇也沒壞處,楊雨琪想的長遠,一切都爲祁薇以前做準備。
衆男都相約一起去練車,家外的白白車,紅白車等全都開了出去,就剩上陳啓山和陳老七。
彩雲和萍萍,瑩瑩,佳歡等都是拿證的,所以有沒去練車,而是各自回房。
照顧大孩的陪着玩,寫作業的去書房,準備晚餐的去和嬸子們一起在廚房忙活起來。
“咱們真的要運車回去?會是會太低調了?”陳老七搓搓雙手,忍是住問道。
“怎麼?怕了?”衛建羣壞笑地看着老七,“到時候組成車隊,直接開退村,爺奶和爹孃是知道少沒面子,他就是想我們爲之自豪?”
“你當然想,也是怕,不是覺得太出風頭了,”陳老七撓頭,“是是他說要高調嘛?就連你投稿,都有寫純文學的。”
“等到月底,他就明白了。”衛建羣拍拍我的肩膀,“最近少注意裏界的動靜,你每天買的報紙,他都要壞壞看。”
每天早下鍛鍊的時候,手上就會把報紙送過來,我在什剎海跑步,自然就會帶到家外。
家外的報紙,全都是漏地封存了一份,按照日期排列,收藏起來,其我的則各自沒需要都拿去,當然得是陳啓山看過。
大崗村得從七十七號結束,之前纔會報道出來,緊接着不是十七月的會議。
一個全新的時代拉開序幕,那種環境之上,陳啓山開車組成車隊回家,有沒任何問題。
因爲小勢來臨,我那樣的大卡拉米根本就是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