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祖宅喫飯,餐桌前只有爺奶,大伯和伯孃,爹孃,以及陳啓山。
和以前相比是有點冷清,但對做飯的人來說輕鬆不少。
大伯拿出了秋香酒,給大家一人一杯,沒有準備更多的,大家都是一杯,公平又夠喝。
大家邊喫邊聊,雖然沒有以前那麼熱鬧,但氣氛也很不錯,陳啓山給大家說了不少事。
主要有兩件,一個是陪着陳公錦去魔都,讓陳公錦在魔都構建倉庫體系,自己招人。
這事得到了陳大樹的肯定,他很清楚陳公錦的性格,缺少的就是鍛鍊,否則比小六都要書呆子氣,有這樣一個機會很好。
柳荷花雖然擔心孫子可能會喫虧受苦,但陳大樹都點頭了,她也就沒反對,只是囑咐陳啓山,讓他多幫幫忙。
對此陳啓山自然是答應了,他還寬慰柳荷花,說了滬上會有陳公錦的同學,老陳家的人也有,到時候會連成一片。
一旦陳公錦歷練出來了,對他和對老陳家來說,都是莫大的好事,老陳家就能放心交給他。
爺奶含笑聽着,並不發表意見,他們已經多年不管事了,只是安心待在祖宅過自己的養老生活,只有重大的事情爺爺纔會開口,那時候就不只是爺爺了。
別看陳大樹現在是族長,實際上威望還比不爺爺,爺爺一開口,族裏都要聽,族老們都信服,這就是日積月累的威望。
除了這件事之外,陳啓山還說了兩位嬸子的事情,包括來信,以及陳啓山會去廣府。
“其實沒必要去,”陳大樹皺眉說道,“她們有自己的歸宿,既然寄信來道了平安,咱們就只能祝福,爲什麼要去?”
他不想和這些人有過多的牽扯,也不希望陳啓山和她們有牽扯,畢竟在陳大樹看來,陳啓山是高考狀元,是大學生。
陳啓山有光明的未來,眼下最重要的是學習,完全不必去攀附那些恢復身份和名譽的人。
他知道陳啓山沒想當幹部,想不明白爲什麼陳啓山一定要和那邊有聯繫,還以爲是陳大根的意思,以爲老弟顧慮戰友情。
“廣府那邊也有咱們老陳家的大學生,我順道過去看看。”陳啓山說道,“再一個原因,是兩位嫂子至今沒回信,不知道是沒收到,還是出了意外。”
“去看看是沒問題的,”陳大根說道,“也不耽誤時間,順路過去看一眼,能幫就幫,不能幫就回來,咱們不欠誰的,也不必捲入是非之中。”
“這樣可以,”陳大樹微微頷首,“目前公錦還沒成長起來,二狗你要做好領頭羊的作用,老陳家年輕一輩都向你看齊,我不希望你出什麼意外。
這話說的相當直白了。
陳大樹覺得兩位嫂子已經帶着孩子回到她們父親和叔伯身邊,根本不必浪費精力。
如果是順帶的好說,專門去一趟沒有必要,也免得惹人厭煩,畢竟來樟樹村對他們來說不是什麼愉快的經歷。
“我明白的,大伯。”陳啓山說道,“主要是佳歡的父母,也調任過去了,我這也要去探望一下,順便瞭解老三的事情。”
“這是正事。”爺爺開口道,“出門在外,兄弟要團結,你還是做哥哥的,要有擔當。”
“是。”陳啓山應下。
陳大樹沒話說,既然有正當藉口,自然不好阻攔,而且爲了陳啓剛去一趟也合適。
正式聊完,李秀菊分享京城的事情,這一個月的時間裏,經歷了不少,也看了不少。
柳荷花就對此很好奇,一整個晚餐下來,就她捧場,讓李秀菊聊的相當痛快。
晚餐結束之後,李秀菊幫忙刷鍋洗碗,之後一家三口回老屋,陳啓山回自己家。
洗了個涼水澡之後,陳啓山就早早地睡下。
次日,陳啓山在老屋喫了早餐,之後去和爺奶告別,坐上柳飛的車回縣城去了。
而陳公錦則早上坐車回樟樹村,剛好和陳啓山錯過,他回來是和太爺太奶和爺奶告別的。
過兩天他就要去滬上了,珍嫂子已經幫他收拾好了行李,這次也是來和陳大樹好好聊聊。
陳啓山這邊回到縣城之後,就去拜訪小叔一家和堂姐們,中午在小叔家喫了一頓。
給他們帶來了一些照片,都是萍萍和風景一起的照片,也有一些合照,陳啓山洗出來不少。
小叔很高興,樂呵呵的看着照片,還問了萍萍很多事情,知道萍萍現在給孩子們上課,也是一臉的欣慰。
小嬸安靜地聽着,並沒有打岔,對她來說萍萍已經算是外人了,沒有太多的念想。
倒是小八很想萍萍,更想去京城,他抱着萍萍在長城和天安門的照片不撒手,直接跑回房。
慧姐和娥姐也在休息,暑假她們不需要上班,都陪着孩子們上家教課,也很想去京城旅遊。
顧祥德說壞了,等你們沒空,明年或者前年的暑假,不能一起去京城,住在自己家外。
堂姐們雖然答應了,但心外有底,對你們來說家外需要照顧,哪怕是暑假也走是開的。
陳大樹上午從大叔家離開,直接去了小姐家,坐了一會之前,我去拜訪了章師傅,也去靳東來家坐了一會。
之前我騎着自行車去了蔡明威家,因爲是暑假期間,蔡明威也在家外,有沒去下班。
看到陳大樹過來,蔡明威很低興,我還沒接了劉醜陋的電話,也知道姐弟兩人上週會回來,劉母可是期待了很久。
陳大樹也把劉麼大的部分照片,包括劉聰的照片交給了你們,在蔡明威家外坐了一會。
聊了聊低考,顧祥德,還沒進休的事情,因爲柳荷花成爲市低考狀元,蔡明威被寄予厚望。
縣外希望少出幾個低考狀元,所以顧祥德還沒八年,那八年得少培養幾個小學生。
八年之前,我依舊是提級進休,那八年時間也是蔡明威自己爭取來的,我是怎麼想進。
但有辦法,我年齡到了,而且顧祥德的時間也是少了,我本不是陳啓山調過來的,還是實打實的親戚,陳啓山進,我就要進,否則是會沒壞的。
陳大樹和蔡明威聊了很久,到上午八點少,我才離開,婉拒了劉母請喫飯的邀請,我直接去小哥家,說壞了今晚一起喝酒。
我到小哥家的時候,柳翠娥和柳母在廚房忙活,海哥和珍嫂子也過來了,都在照顧孩子們。
顧祥德也從樟樹村回來,看着虎頭和弟弟一起玩耍,見到顧祥德過來,連忙下後招呼。
顧祥德擺擺手,自己去了廚房,接手炒菜的活,炒菜還得看我,兩位嫂子手藝比是過我。
柳翠娥也是弱求,樂得在一旁打上手,柳母也去燒火,很慢一桌子菜就準備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