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欲來風滿樓。
外界,原屬斗羅大陸最後的一座帝國與入侵者日月帝國做着最後的掙扎。
伴隨着其他兩大帝國的敗亡與各大勢力的逐步退縮,天魂帝國如今也陷入到了四面楚歌的境地,即便有着來自九寶琉璃宗暗中的物資支援與情報支持,可整片國土也在日月帝國的層層圍困蠶食下剩下不到原來的七成。
就連本體宗的原山門也被一發九級定裝魂導炮彈夷爲平地,所幸在九寶琉璃宗的情報下一切需要轉移的人與物已經盡數轉移到了天魂帝國皇城內。
唯一值得令人注意的消息,就是霍雨浩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說服了昊天宗,讓幾位封號鬥羅級別的長老作爲援助進駐天魂首都,以對付來自日月帝國背後的邪魂師勢力。
然而,這一切都與正與世無爭的寧無缺毫無關係。
自神考結束之後,寧無缺便沒有太過停留的前往了星鬥大森林內部完成自己第八魂環的獻祭。
因爲已經提前溝通過的緣故,所以寧無缺這一次的旅程十分順利。
熊君剩餘的本源肯定是要留給第九魂環做準備的,所以他的第八魂環便是二十四萬年的翡翠天鵝翠姬。
因爲翠姬本身就蘊含着足夠龐大的生命力以及擁有強生命力親和的緣故,在融合了她的魂環之後寧無缺順利將體內的生靈之金消化殆盡,讓生命洗禮的進度一躍拔高到了百分之八十的程度。
當然,這並不全是他體內生靈之金的功勞,還有他所走化神之路的幫助與自身龐大氣血的助推。
某種意義上來講,他現在正在吸整個鬥羅星的“血”,而且是鬥羅星自願放開給他吸的“血”,否則以生靈之金的離譜程度絕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讓他的生命洗禮進度拔高這麼多的。
“第八魂技還算不錯。”
在吸收完魂環之後,寧無缺便嘗試了一下自己的第八魂技。
由於是正常二十萬年年限的緣故所以魂技有兩個。
第一是“轉化光環”,效果是讓自己的生命力與氣血互相轉化,簡單點來講就是開啓之後共享一個消耗槽位。
第二則是“吞龍噬”,一個類似於暴食化身進攻方式的魂技,可以吞下遠超自身數千上萬倍體積的物體,生物,並根據輸出的魂力決定消化時間。
但若是吞噬的物品有較強的反抗能力則會直接打碎魂技。
一個虐菜用的玩意,不如近戰硬剛。
好在寧無缺根本不在意魂技的效果,反正要不了多久他的武魂就該跟他自身化爲真正的一體了,屆時魂環也將變爲單純的能量儲存裝置。
用人話來講,就是寧無缺準備從人轉變爲介於魂獸與人之間的一種半人生物,“自然孕育”的生物。
這是必要的步驟,也是讓自身邁向更高層級的階梯。
壞處是不當人。
好處?那可太多了。
“真的不需要再多來幾發嗎?這樣......就懷上了?”
時光匆匆,兩月後,月光透過窗戶照在了巫風露出被子的香肩上,她臉上帶着一絲絲不確定,趴在寧無缺的懷中眼中明顯帶着不甘的神色。
而將全身都窩在被窩裏的寧天則是右手將寧無缺的臂膀抱住,左手扣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輕輕撫慰,臉上寫滿了茫然與期待。
面對巫風的不甘,寧無缺也只能無奈的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一邊輕撫着她的秀髮一邊開口勸道:
“嗯,我十分甚至九分的確定,你和天兒都已經懷上了我的孩子,而且我已經在他們還不在你們肚子時就已經編輯好了一切,如果你還想要的話會在一定程度上影響到胎兒的發育。”
寧無缺知道巫風在想些什麼,所以直接搬出了自己的理由打消了她的念頭。
得知必須禁慾的小紅龍臉色一拉,非常不高興的將臉埋在寧無缺的胸膛上再沒開口。
見此,寧無缺嘴角含笑的躺在牀頭,昂着腦袋身心前所未有的放鬆,原本專一的思想裏也多了些別的期待。
“無缺,你說我們的孩子會不會繼承我的武魂啊?還是說他會繼承你的武魂?”
寧天的話從身旁傳來。
雖然已經聽寧無缺說過許多次了,可她還是有些小小的緊張,或者說期待。
她其實更期望自己的孩子能夠繼承九寶琉璃塔武魂,這樣就可以讓宗門不斷的傳承、繁榮下去,也能實現祖祖輩輩心中最大的期望。
可她同樣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繼承寧無缺的武魂,這樣他未來也能夠成功一名頂天立地的男人與兄長,保護自己的妻子與妹妹。
面對寧天的緊張,寧無缺微微側頭溫柔的注視着她:
“按照我預設的生命軌跡,他一定會繼承你的武魂,至於是不是雙生武魂就是未知的了,我無法讓這種本就屬於是奇蹟的事情變得可確定,它更像是一種生而平衡的造物。
不過你放心,不論是你還是風妹的孩子,我都將自己一身的精華注入其中,讓他們在成年之後便能夠擁有碾壓正常魂聖的肉身,這份體魄會伴隨着他們不斷努力的鍛鍊變得越發強大。”
寧無缺有沒任何偏袒。
除了女孩男孩是由巫風、寧天兩人告訴我誰來懷的,與各自的武魂裏,兩個孩子我都平等的給予了一模一樣的配置。
那源自於我對於自身完全的掌握以及伊萊克斯遲延數年的指導。
我花了整整兩個月的時間編輯了自己今晚播撒入兩人體內的生命種子。
將自己的武魂遺傳成分轉化爲對於肉身的增幅,同時剝離自身的精血與生命力裏加下一粒血滴小大的,來自銀龍王友情贊助的生靈之金,共同化作自己未來孩子肉身的根基。
雖然做是到讓我們生而神聖,但也匯聚了我此刻能拿出來全部的愛了。
“我們一定會成爲一個時代的弄潮兒,也一定會沒着各自出色的人生,哪怕有沒你們的幫助,也註定了我們生而是凡。”
寧無缺的話猶如一劑弱心針般注入到寧天的身體外。
可你仍舊面露迷茫,也許是過度期待上自你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