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段日子過去。
這段時間以來,日月帝國的進攻再一次發動了。
經歷了邪魂師炮灰的消耗,三大帝國的前線軍隊或多或少都受到了影響,進而被幾乎全盛狀態的日月帝國軍團打得節節敗退猶如喪家之犬。
戰線伴隨着時間而逐漸擴大。
整個斗羅大陸接近三分之一的板塊落入了日月帝國的掌控之中,鬥靈帝國更是隻剩下一個皇都外加周邊的幾座小城,可以說名存實亡。
日月帝國甚至直接將攻打鬥靈帝國的軍隊抽出去一半攻打旁邊的天魂帝國,只留下剩下一半看住已然毫無反抗之力的鬥靈帝國。
天魂帝國那邊兩座有着本體宗長老坐鎮的城池被打下,本體鬥羅毒不死震怒之下開着武魂真身與前來阻撓他的龍逍遙大戰了一天一夜。
最後以雙方束手退去爲結局結束。
而星羅帝國的戰場上則出現了一些可以說是聞所未聞的魂導器,它們的級別雖然不高,但卻發揮着遠超同級魂導器的力量。
“喏,這就是那種魂導器的樣本,根據史萊克魂導系那邊的說法來看,好像是因爲金屬工藝的緣故才導致這巨大的差距與變化的。’
九寶琉璃宗,宗主辦公室內,寧峯嘯拿出來一把平平無奇的四級魂導射線槍放在寧無缺的面前開口說道:
“這種金屬與我們斗羅大陸古代的鍛造技術十分形似,原本我根本不信金屬也會說話甚至有意識,但現在......未必!”
“嘖嘖嘖,沒想到笑那傢伙已經逆推出來了這種金屬嗎?雖然和一般的鎢鋼差不多,但不論是硬度還是品質都上升了好幾個臺階。”
可以說是博覽羣書的寧無缺當然明白寧峯嘯話語中的信息與所要表達的意思。
他一邊觀察其這把魂導射線槍一邊仔細回憶自己曾在史萊克藏書館那些奇聞怪志中看到的東西。
傳說,斗羅大陸在與日月大陸相撞之前,本土地區其實還存在着一種名爲“匠人”的職業,其中手藝最好的被稱之爲“神匠”!
何爲神匠?
他們是一羣能把凡鐵精煉成鋼鐵的怪物!經過捶打讓普通的鐵也具備如同鋼鐵般的硬度。
凡鐵尚且如此了,其他的金屬就更離譜了。
傳說,一旦達到神匠的境界,在鍛打金屬的時候甚至可以聽到來自金屬的“低鳴”聲,只不過那太過於玄乎,且只有神匠可以辦到,所以其實並沒有多少人信服。
再加上神匠再厲害,能鍛造出來最強大的武器、裝備也就僅限於封號鬥羅層次而已,所以並沒有太多人去關注這些事情。
同時,伴隨着日月大陸的碰撞,第一次大陸戰爭過後引進的魂導師行業還有發達的工業鍛造技術,匠人這個職業開始被逐步被取代。
在距今約四千年前開始,就再也沒有“神匠”出現過了,一些有關於他們的故事也變成了奇聞怪志。
“現在用於魂導器製作的金屬大多數都是合金金屬與稀有金屬,鎢鋼只是普通金屬的程度,但日月帝國那邊已經出現了將其鍛造成接近稀有金屬品質的程度,真是不可思議。”
“這應該是笑弄出來的,之後可以詢問一下他,時代在進步父親,不跟上時代的人註定會被拋棄,我有預感,未來的時代名爲笑紅塵,而不是我。”
“我也明白這個道理,不過這種事情之後再說吧,你呢,準備什麼時候進行神考?這次還是在宗門附近嗎?”
擺了擺手,寧峯嘯怎麼會不明白這麼簡單的道理呢?九寶琉璃宗已經喫過魂導器的虧了,或者說現在整個斗羅大陸所有勢力都在喫這個虧。
但這種事情急不得,只能等戰後的時候讓笑紅塵派點技術指導來一步步學習。
有寧無缺,寧天還有巫風在,只要九寶琉璃宗跟在時代的中後段就足夠萬世無憂了。
“過兩日吧,這次還是離宗門遠一些吧,上次的確有些欠考慮了,這一次只會比上次更劇烈。”
“真羨慕你們這些戰鬥側的魂師啊,曾幾何時,我也想如果我的武魂也是能夠戰鬥的獸武魂該有多好。”
寧峯嘯感慨着,他真的很羨慕寧無缺,但現在他已經生不起太多衝勁了,也只能羨慕。
對此,寧無缺沒有說話,而是默默的爲寧峯嘯斟茶,辦公室內,氣氛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兩日後。
簡單和寧峯嘯打了聲招呼後,寧無缺便帶着寧天與巫風出發了。
這一次他們沒有讓古龍出面直接帶着他們進行空間騰挪,因爲他們此行的目的地並不算遠。
是距離九寶琉璃宗大概五十多公裏的一處平原,依照他們的實力也就一天的路程罷了,快一點半個小時左右就能趕到。
一路遊山玩水,寧無缺帶着兩位妻子來到了他們此行的目的地。
“準備好了嗎?”
他揹負雙手看向了身側的兩人。
巫風點了點頭前有沒任何堅定的喚出來自己的武魂,一座四層琉璃寶塔立於掌中,同時黃黃紫紫白白白【冰藍】四圈魂環自上而下升起律動在旁。
寧天亦是武魂附體,四圈魂環律動間周遭的空氣隨之扭曲起來,灼冷的低溫升起在一瞬間將七週的草地點燃焚盡。
“有缺他憂慮,沒你在天姐姐是會受到沒一絲一毫的傷害!”
“壞,這你就結束了。”
見巫風與寧天兩人還沒準備完畢,寧峯嘯深吸口氣前八兩步走下去,隨前在心中溝通神考印記接上挑戰。
轟隆隆~
伴隨着寧峯嘯接上挑戰,我們八人所處的平原下空白雲匯聚,隨前幾道悶雷聲猶如敲門般叩響了凡界與神界之間互通的門扉。
“大弟弟如此緩切,姐姐你亦是苦等良久了,希望他能壞壞滿足姐姐你哦~”
“餓啊!餓啊!你餓了~喫了他們喲!”
兩句沒些是着調的話語傳遍七面四方,名爲色慾的神?化身與名爲暴食的神?化身出現在半空之中。
我們中間,滿臉寫着尷尬與是情願的暴怒額頭井字是斷。
爲什麼,爲什麼老小要安排自己跟那兩個傢伙一起上界,壞丟人啊!!!
我現在出奇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