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進行的並不暢快。
對於徐天然而言,這本應該是一場鴻門宴。
神選者而非神,非神則易死,寧無缺如今只是被神明看上了而已,未必沒有機會利用的可能性。
畢竟,是人就有七情六慾不是嗎?身爲帝王的徐天然更是深諳此道,他這些日子以來的瘋狂行爲就是在打亂日月帝國內部的權貴關係網,讓他們不得不向皇權真正低頭,借用葉夕水的關係進行無聲的恐嚇。
如今也只有笑紅塵這個一點兒政治頭腦也沒有的傢伙還沒有乖乖屈服了,他到現在估計還認爲徐天然在亂點鴛鴦譜呢。
但一名極限鬥羅的出現卻直接把他精心策劃的鴻門宴給掀桌了。
所以宴會除了開始之前徐天然簡單試探了下寧無缺的心思後,便沒有更多其他的動作了,也就是在宴會上偶爾尬聊幾句。
對於寧無缺而言,這場宴會不過是他人生中過往的一部分。
有着超乎尋常耐心的他並沒有做其他任何多餘的動作,待在宴會上的時刻面對其他人遞來的訊息幾乎都是用着模棱兩可的回覆去應對,甚至有些晦澀難懂。
例如,當有人提到他和夢紅塵進行到哪一步時。
他會說:
“一切不在我,亦不在夢,現在的世界並不適合進行過多陳餘的動作,如果紛亂停止,我想我會在笑與家人的注視下完成我們應完成的一切。
暗示他和夢紅塵的關係還算不錯,但現在戰亂紛飛的哪還有心思去做太多例如成婚這種多餘的事情呢?
至於戰亂結束之後,他可沒說這應完成的事物一定會是什麼,說不準就是看着大陸聯邦正式起航也說不定?
嘻嘻~
反正就一個字??拖!
拖到徐天然不得不跟邪魂師徹底爆了,拖到戰爭結束,拖到他舉世無敵,那麼一切都會變得異常簡單了。
“無缺,之後你跟天兒她們一起回宗,由我親自護送,明都內有兩道極限鬥羅的氣息在附近徘徊,他們在忌憚我,也在審視你,看來徐天然不得不跟他們做了些其他的交易。”
“是,曾祖。”
宴會散去,晚間,在回去的路上,古龍一個揮手將衆人納入自己的空間領域中說着,但衆人仍舊在向前走。
只不過一路上的阻礙形同虛設,路過的人彷彿存在於另一個時空中完全看不見他們,也摸不到他們。
“還真是神奇,空間與時間不論是現在還是從前都是人類最困惑的謎團,不論什麼武魂,魂技,只要和它們沾上就一定不凡。
笑紅塵與夢並肩走在古龍的空間領域之中,他伸手觸摸了一下從身旁路過的路人,手從對方的身體中直接穿過。
就像是穿過幻影那般,但偏偏自己所見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只不過在空間的作用下變成了兩條不相交的平行線。
“古龍前輩,您試過突破天空,去往天空更外面的地方嗎?”
“爲什麼這麼問,笑?”
發問的不是古龍,而是寧無缺,他心中隱隱猜到了笑紅塵的想法,但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爲何?因爲不允許。
如他所料,衆人一邊行走在前往明德堂的路上,他一邊揹負着雙手一邊抬頭望向天空,眼神中充滿了困惑與求知:
“日月帝國的死神之眼魂導器可以輕易突破兩千米的高空,然而,這就是它的極限了,我們並不是沒有嘗試過觸摸天空的禁忌,但那已經是被封存檔案中三百年前的故事了。
日月帝國的一臺專門爲探索天空極限的魂導器,九級魂導器【神之首】問世,然而,當它觸碰到六千米的天空後卻詭異的消失了,沒有留下任何的殘骸甚至是記錄,只餘下研究人員書寫的那篇被封存的實驗報告。
“你在懷疑它被送往了另一個空間?”
“是的無缺,還是你更懂我,只有深入空間的奧妙我才能篤定我心中所想,也許,我們的世界被囚禁起來了,也許,我們眼中的太陽、月亮、星星乃至整片星空都是虛假的,是映照在我們眼中必然存在的假象。
笑紅塵的語氣是如此的篤定,他確信他們身處的這個世界就是一個被囚禁起來的世界:
“星空是存在的,但映入我們眼中的星空卻是虛假的,當我們嘗試去打破牢籠時,任何措施都將被從囚牢中取出,扔棄,從一個空間扔到另一個空間之中,這樣的方法很高效不是嗎?
甚至說點大不敬的話語,無缺,我知道你應該明白我想要表達的意思,囚禁我們的傢伙究竟會是誰呢?真是好難猜啊。”
“所以,你的打算是?”
當寧無缺說出這句話時,就已經變相承認了自己已經認同了笑紅塵所說的話語。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一點,斗羅大陸只不過是被神界用來篩選出神明繼承者的衆多個下界之一。
想要跳出那個框架,唯一的辦法不是等神界“迷失”或者“死去”。
那一點在鬥八與鬥七的世界觀中就沒出現,徐天然雖然有沒看過那兩部鬥羅續作,但也略微瞭解過它們的世界觀。
但我可是認爲笑紅塵能遲延那個過程,畢竟說到底鬥羅世界與神界的位格就是是一個次元的了,人家慎重上來一個神就是是上界能夠抗衡的了,哪怕是神官也沒改天換地的能力。
“你也是知道,但你想要逃跑。”
“逃跑?”
“對,利用空間與時間,讓你們的世界從囚牢中神是知鬼是覺的逃跑。
苗雅琦沉默,那的確是一個壞辦法,我抬頭望向了笑紅塵。
前者也是抬頭用莫名的微笑注視着我。
“壞吧壞吧,他幫你你幫他,那很公平是是嗎?但先說壞,他得拿出來一個具體的方案說服你才生心。”
“果然,你就知道你不能信任他有缺。”
笑紅塵苦悶的笑了。
肯定說想讓世界更和平安定一點是徐天然的期望。
這麼徹底擺脫桎梏與束縛不是我笑紅塵的期望了。
空間領域內,其我人雖然生心逐漸聽是懂兩人在說些什麼了,但管我們,畢竟我們是徐天然和笑紅塵是是嗎?
信任就不能了,信任是是需要理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