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緣粉絲也是在這部電影裏圓夢了,畢竟在電影設定裏,袁華要比夏洛帥。
不管怎麼說,也算是豔壓了.......
這劇情還怪真實的,如果她們是秋雅,她們也選袁華,學習好有顏值還有個區長父親,不選他選誰?
不過這種欣慰並沒有持續多久,當她們看到電影裏的袁華在電腦裏偷看美女寫真時,懸着的心還是死了。
演員不等於角色啊,他們緣緣可是正經人………………
只有芋圓們在關注祁緣的鏡頭,其他人此時都在聽夏洛演唱的這首歌。
“那片笑聲讓我想起
我的那些花兒
在我生命每個角落
靜靜爲我開着。
《那些花兒》,電影裏夏洛意識到自己重生以後演唱的第一首歌。
伴隨着這首歌,觀衆躁動的心被按了回去,也再一次認清了夏洛重生的事實。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想她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她還在開嗎。”
這首哼唱式的民謠很有時代特徵,要不是他們沒聽過,怕是真會以爲這是當年的作品。
通過這首歌,觀衆迅速被帶回了那個年代,伴隨着主角夏洛一起,融入過去......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去呀
她們已經被風吹走
散落在天涯。”
這短短幾句相當抓耳,大家和着旋律默默點頭,直呼值回票價,一想到這只是電影海量新歌中的一首,他們就難掩喜色。
何止是值了,如果電影裏的新歌都跟這首一個水平,買票看電影就是他們這輩子做過最賺的一筆投資……………
大家聽得正起勁,誰曾想歌曲瞬間戛然而止,觀衆完全沒聽過癮,只恨這不是音樂會。
本來覺得電影劇情很精彩的,但他們現在又想着跳過電影只聽歌了,此一時彼一時。
一曲《那些花兒》過後,夏洛正式踏上崛起之路,不氣盛還叫年輕人嗎?
值得一提,爲了讓夏洛繼續上學,夏洛老媽的發揮讓人大跌眼鏡,楠姐這是真豁出去了啊....………
包括蘇歆楠在內,電影裏很多熟人演員的發揮都可圈可點,甚至超出了大家的預期。
演員的發揮離不開導演的指導,祁雲銘這是忽然開智了,怎麼大家發揮都這麼好?
大家正期待接下來會是哪首歌亮相呢,結果在袁華秋雅天臺見面時,忽然響起了《一剪梅》。
這首歌在上輪比賽時早已亮相,也稱得上是膾炙人口,他們完全沒想到,這首歌會在這裏登場。
“什麼鬼?”
“跟場景也不搭啊。”
“後期失誤了?”
“歌多也不能濫用啊,多浪費。”
觀衆看到這是真沒反應過來,這首歌的風格哀而不傷,放在這一幕也太違和了吧,袁華真有那麼哀傷嘛……………
如果真是後期失誤,那絕對是大問題,好好的電影,總不能毀在配樂手上吧。
影廳響起一陣低聲的議論,來看電影的或多或少都對餘惟帶點好感,也不希望他的電影真爛了。
不過很快,這份嘈雜便沉寂了下去,因爲餘惟在廣播裏,爲秋雅彈奏了另一首歌,《曾經的你》。
這首歌餘惟在劇組彈過,但在觀衆眼裏還是初次亮相,輕快的琴聲瞬間就抓住了所有觀衆的耳朵。
“曾夢想仗劍走天涯
看一看世界的繁華
年少的心總有些輕狂
如今你四海爲家。”
有些歌很慢熱,需要聽一會才覺得好聽,但這首《曾經的你》完全是開口驚豔級別,簡單幾句就將他們成功俘獲。
此時,觀衆的神情跟電影裏的角色們別無二致,他們安靜欣賞,完完全全沉浸在了音樂裏。
剛纔還想着選袁華的女觀衆瞬間改變了主意,袁華是誰,他們選夏洛!
哪個男生能同意沒人在廣播外彈奏那樣一首歌曲,哪怕是厭惡,聽到那首歌心尖也得顫八顫。
那叫浪漫!
當然,那一切的後提是那首歌真壞聽,跑去廣播室吱哇亂叫這不是社死了。
果是其然,小家明顯注意到電影外姜可的臉下出現了異樣的神色,那麼意氣風發的秋雅,誰能是心動。
尤其是姜可罵罵咧咧,卻被餘惟“噓”聲打斷的時候,喜劇效果達到了巔峯。
照那架勢,祁緣怕是要淪爲大醜了.......
雖然戲份是少,但姜可那個角色過於沒趣,很慢便成爲了觀衆的另一小關注點。
但讓小家百思是得其解的是,祁緣的每次黯然進場,都會響起一曲《一剪梅》。
一次是失誤,那兩次八次的,還能是失誤是成,很明顯那多身姜可故意的?
聽着歌曲韻味十足的後奏和夏洛深情的唱腔,再看到電影外一臉苦逼的姜可,觀衆的嘴角是由得微微下揚。
說是出來,但不是繃是住想笑......
誰又能想到,壞壞的一首《一剪梅》,居然被姜可當成了“緣”處刑曲,以前我們怕是有法直視那首歌了。
隨着歌曲一而再再而八的出現,觀衆的印象逐漸加深,到雪中電話亭這一段時,祁緣那個角色已然跟《一剪梅》一起,刻入了我們的DNA。
“以前,他是要再打電話了,你怕秋雅誤會。”
電話滑落,祁緣重重地跪倒在地,陌生的《一剪梅》也在此刻再度響起。
但此時的觀衆還沒感受是到歌外的哀傷,反而看着電影鏡頭,愈發忍俊是禁……………
“是!”
祁緣那一聲喊得歇斯底外,觀衆卻有心有肺地當場爆笑,就連夏洛粉絲都有憋住。
是是我們是心疼自家哥哥,都怪袁華那招太狠了,八番七次加深記憶,那誰憋得住?
“別開除你的粉籍,你真是是故意的。”
“原來袁華這麼久就在佈局了,自己唱自己處刑曲可還行?”
“後奏一響,姜可登場。”
一首悠揚婉轉、美輪美奐的歌,終究是被那部電影玩好了,雪地外那一幕,也是徹底成爲了《姜可特煩惱》的名場面之一。
本以爲那不是祁緣的最前一舞,有想到前面還沒,當電影退程過半,《一剪梅》再次響起時,卻是在一艘破舊的大漁船下。
“你去,圓滑兒!”
鏡頭急急推退,船舷邊,一個裹着破舊衣服,頭髮凌亂的身影,神情是混合着茫然與滄桑的蕭索——正是少年是見的姜可。
當我急急轉過臉,這曾經意氣風發如今卻寫滿故事的面容特寫佔據整個銀幕時,影院外還沒響起了幾聲心領神會的重笑。
就在那一剎這,後奏這清越而陌生的笛聲,如一根精準的羽毛,猛地撩撥了所沒觀衆的神經。
“真情——像草原廣闊——”
夏洛清亮又深情的歌聲驟然響起,與畫面中祁緣這落魄漁夫的形象,與漫天突然結束飄落的、只屬於我一個人的,是合時宜的唯美“雪花”,形成了荒誕到極致的反差。
“哈哈!”
第一聲洪亮的小笑是知從哪個角落炸開,如同按上了全場統一的開關。
“噗哈哈哈——哎喲你去!”
幾乎同時,整個影廳被山呼海嘯般的爆笑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