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陸濤和夏琳看到王剛拿着一杯啤酒走過來,都以爲他是來打招呼的,主動求和的,也沒放在心上。
陸濤甚至心裏還想着,一會故意拿捏一下姿態,給王剛一個難堪。
哪裏想到,王剛走近後,招呼也不打一個,直接一杯啤酒潑在陸濤的臉上。
王剛出手很重,酒液力量很足,狠狠拍在陸濤臉上,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捱了一巴掌。
夏琳和方靈珊早就懵了,眼睜睜看着陸濤變成落湯雞,一時都不知道該怎辦。
陸濤愣了一下,冰涼的啤酒順着脖子鑽進胸膛,好像火上澆油,瞬間點燃熊熊烈火。
“你幹什麼呀!”向南此時也麻了。
陸濤蹭的一下站起來,二話沒說就想揮拳打向王剛。
下一刻,陸濤以更快的速度落下來,臉狠狠撞到桌子上,王剛一張大手抓着他的後頸,死死不鬆開。
夏琳和方靈珊被嚇傻了,本能向後退開兩步。
“高強!?”向南怪叫一聲,連忙上前想拉開王剛。
王剛翻手推開向南,死死壓制陸濤,不屑的說道:“陸濤,知道我今天爲什麼打你嗎?”
陸濤半張臉被壓在桌子上,憋的臉紅脖子粗,很想反抗,但他低估了自己與王剛的力量差距,掙扎了半天,屁用沒有,反而臉更疼了!
“高強,我X你X,有種放開我!”陸濤此時只能嘴上說着狠話。
王剛不屑的鬆開手,說道:“我放開,你又能怎樣!”
陸濤突然獲得自由,立刻直起身子,想要偷襲王剛。
一秒鐘後,陸濤再次被狠狠壓在桌子上,這次是右邊臉!
“高強,你不要這樣,有話好好說。”夏琳這次纔想起來勸架。
“閉嘴,別逼我打女人。”王剛怒喝一聲,夏琳被嚇的縮脖子退後。
所有人都被王剛的氣勢嚇住了。
方靈珊掏出手機,顫顫巍巍道:“你快放了陸濤哥,否則我報警了。”
王剛看了方靈珊一眼,也沒功夫嚇唬小女孩,壓低身子在陸濤耳邊說道:
“陸濤,今天只是個教訓,要是你再敢滿嘴噴糞,污衊我和米菜,下次就沒這麼簡單。”
王剛鬆開陸濤,冷冷看向夏琳說道:“你再敢亂說話,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你。”
陸濤重獲自由,再也不敢向王剛揮拳頭,只能護在夏琳和方靈珊身前。
“你嚇唬女人算什麼本事,有種衝我來。”陸濤兩邊臉頰通紅,但還是不服輸。
王剛抬腳向前一步,陸濤突然嚇的抱頭躲到夏琳身後,叫道:“你別過來呀!”
看到陸濤這個熊樣,王剛不屑的冷哼道:“陸濤,你瞧你那慫樣,打你我都怕髒了手。”
這時酒吧的服務員圍過來,對王剛問道:“強哥,發生什麼事。”
一切發生太快,從王剛潑酒,到陸濤被打,前後幾十秒不到,等所有人反應過來,陸濤已經認慫躲在女人背後。
王剛對服務員說道:“看清這個人的長相,以後他來酒吧,就給我轟出去。”
“強哥。”服務員爲難道:“我做不了主呀。”
“曼妮姐那邊我會去說,總之我不想在酒吧裏看到他。”王剛冷哼道:“我見他一次就打一次!”
夏琳急道:“高強,你是流氓嗎?以爲首都沒王法,信不信我報警!”
王剛冷聲道:“你們這對見人,自己做了對不起米萊的事,轉頭就污衊我和米菜偷人。你們怎麼有的臉!”
夏琳氣道:“可我下午明明看到你和米菜在逛超市約會。”
王剛嗤之以鼻道:“逛超市就是約會嗎?當時超市那麼多女人,難道我和她們都在約會,你也在超市裏,難道也在和我約會嗎?”
夏琳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陸濤捂着臉躲在夏琳身後,說道:“你若不是心虛,爲何打我。
王剛冷道:“我打你是因爲你顛倒黑白,毀謗我和米菜。
你揹着女朋友偷人,做出醜事,卻反過來污衊女朋友不忠,你這種不要臉的人,我恨不得見你一次打一次。”
本來酒吧的人還在看熱鬧,覺得王剛打人不對,聽他這麼一說,看陸濤和夏琳的眼神都變了,鄙夷中帶着三分不恥。
陸濤也感受到周圍的目光,臉上火辣辣的疼,小聲對夏琳說道:“我們走吧!他那邊人多。
夏琳也心生退意,倒是方靈珊不想走,還拿出手機說道:“我們爲什麼要走,是他打人,完全可以報警呀!”
向南一聽報警,頓時衝過來按下手機。
“別報警,陸濤沒受什麼傷,就算鬧到派出所,警察叔叔也是教育爲主,何必把事鬧大。”
向南此時還是想息事寧人的。
王剛倒是無所謂,他確實不怕報警,陸濤全身上下就臉有些紅腫,這種傷勢都沒辦法驗傷。
“走吧。”陸濤拉着方靈珊的手,實在不想留下來出洋相,今天他的臉丟夠了。
方靈珊被陸濤和夏琳一起拉走,向南猶豫片刻沒有跟上去,而是選擇留下來。
“高強,就算你被污衊,受了委屈,也不該動手打陸濤的。”向南還想爲陸濤說話,試圖緩解衝突。
王剛拍了拍向南,轉頭對服務員說道:“你和其他客人解釋一下,打擾他們雅興,這一輪酒我請,掛我賬上。”
“好的,哥。”服務員趕忙去安撫顧客。
王剛拉着向南坐回原位,春曉給他們端來兩杯啤酒。
“沒想到你脾氣這麼火爆。”春曉放下酒,說道。
“本來我也不想打人的。”王剛裝作無辜道:“誰叫陸濤和夏琳越來越無恥,自己做出醜事,反而誣賴我和米菜,真不是東西。”
向南急道:“一點誤會,你何必動手,這下兄弟是徹底沒的做。”
王剛撇撇嘴道:“我本來就不屑跟他做兄弟,心想分道揚鑣就算了,誰知道他還招惹到我頭上,真不知道米菜和夏琳喜歡他什麼?”
“你少說兩句吧。”向南無語道:“萬一陸濤真報警,你也會很麻煩。”
王剛看着向南反問道:“我能有什麼麻煩,我就是把他打殘了,最多進去兩年。”
向南生氣道:“你不爲自己想想,也要爲叔叔阿姨想呀!你進去了,他們還不急死。”
王剛樂道:“向南,夠朋友,這時候還想着我,我還以爲你會幫陸濤呢!”
向南嘆氣道:“這次確實是陸濤做的不對,不過你也是太沖動。
王剛笑笑,沒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