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自己是不能落在賈平安手中,不然的話怕是要十死無生。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宗師屬於不好控制的存在。就算是你說要投降對方,也要人家相信你纔行。
太史亮想不通,自己怎麼做,纔會讓賈平安不殺自己。那不如現在就拼了,或許可以殺出一條血路呢。
看準着夜無救的方向,太史亮準備從這裏打開一個缺口。
但腳步也不過是剛向前移動一步,讓他驚詫的畫面就出現了。夜無救竟然啓用了歸元破功法,全身的氣息迅速發生了變化。
搞什麼?
我還沒有靠近你呢,就動用歸元破功法,要拼命啦!
太史亮頭疼,迅速轉變方向,瞄準了李有虎。
“歸元破!”
在太史亮驚詫的目光之中,李有虎毫不遲疑啓用拼命打法。
見了鬼!
太史亮頭痛。
還有些害怕。
自己竟然要面對着一羣瘋子。
能成爲宗師者,無不是經歷了千難萬險,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心血纔有了現在的成績。
得來不易的東西,應該好好珍惜纔對吧,這上來就拼命得是多想不開?
再度轉身...
小腿喫痛。
一顆石子精準的打在太史亮的腿部。
心態崩了!
太史亮忘記了還有一個同階的宗師在盯着自己,且還是一個暗器高手,這就遭了暗算。
小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漲了起來。
全身的速度也變得緩慢了一些。
雖然於整體的行動無礙,但面對着一羣宗師高手圍觀時,可稱要命之舉。
最佳的突圍時間已過,六名宗師已經圍了上來。
不時就有拳腳向身上招呼着,太史亮防守的同時,還要提防暗器的偷襲。
都說雙拳難敵四腿!
以一對六,縱然就算是他在修爲上有些優勢,此刻也一樣是難以招架。
無它,六名宗師全都動用了歸元破功法,大大拉近了雙方的實力差距。
尤其是歐陽聖,啓用歸元破,實力已經與他持平,不讓分毫。
全身冷汗直流,太史亮現在只有一個想法??他想回家。
任誰面對一羣瘋子的時候,任你有什麼把戲也是無法施展。
稍微分了心,腰上捱了一腳。
內氣變得更加紊亂。
手臂被人抓住,肋下被連踢兩腳。
痛,真他瑪的痛,想要流淚...
腿上又飛來了一個石塊,另一條小腿也變得腫脹了起來。
混亂之下,太史亮又感覺到身體一空,不知何時,腰部已經被人給抱住了。
再然後,雙臂被按了一個結實...
接下來是腿部一軟,整個人被放倒在地。
鎖喉,一陣陣眩暈之感襲來。
丹田被接連重擊,內氣開始潰散。
“我投降,不要殺我,我投降!”
如過年的肥豬,眼看着就要被五花大綁,太史亮終於服了!
他也不知道,現在喊投降是不是還來得及,可事到如今,他也只能一試。
哐!
不知何物,擊打在頭頂之下,太史亮只是感覺到眼前一黑,暈死過去。
堂堂的宗師後期高手,不管是出現在哪裏,都是受人尊敬一般的存在,都可以輕易的成爲別人的坐上客。
就算是碰到了同等的對手,哦,不!
就算是碰到再厲害一些的宗師,打不過還不能逃嗎?
就算是逃不了,就算是打不過人家,無非就是身體重創,但被打暈了是怎麼回事?
我是宗師呀!
何人能夠輕易的接近他,還將他打暈?
太史亮已經昏迷,若是不然的話,他是絕對不會相信這樣的結果。
這一昏迷,他也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反正等再度醒來時,已來到了一個陌生之地。
這裏現在是白天,頭頂上的陽光還有些刺眼。
太史亮是眯着好一會,才適應了這種光線。
跟着腦海中纔開始想着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
好像,自己被包圍了?
看到幾個宗師來着的?
是五個還六個又或是七個?
有些頭暈,記不太清了。反正有很多就是。
對了,這些宗師好像都是瘋子,上來就動用了歸元破功法。
對,就是一羣瘋子,難道他們不知道,動用了此功法,身體會承受很大的壓力,就算是活下來,也很長時間不能在與人動手了嗎?
還有,自己好像被人打暈了。
還是打中了頭部,給敲暈了。
該死!
實在是太丟臉了。
堂堂宗師境,竟然還有被人敲暈的時候?
說出去誰相信呢?
但這好像是事實。
然後,自己就來到了這裏。
這是哪裏?
轉頭四目看去,這就看到了那羣罪魁禍首。
是的,就是那羣衝上來便不講武德,動用了歸元破功法的宗師們。
只是...
他們怎麼沒事?
看其習武的架勢,哪裏有一點身體受創的樣子?
嘶律律!
戰馬的鳴叫之聲將太史亮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去。
哦!好多的戰馬。
太史亮在沒有加入天下教之前,去過很多的地方。
大涼國自然也是去過的,在草原之上,他見過馬羣,當時就被震撼到了。
可是與眼前相比,還是小巫見大巫。
這裏怎麼會有這麼多戰馬,且個個膘肥體壯,都是難得一見之好馬。
“你醒了?”
“啊!你是何人?”
思緒被打斷,太史亮還在想,他記得去過的古郡,那裏也沒有那麼多戰馬的吧。這就聽到有人和自己說話,本能回頭就是一問。
問完,臉色就有些尷尬。
這個人不正是自己刺殺的目標嘛。
“看來你腦子還真是有些不正常,竟然不認識我了。”賈平安搖着頭,心中想着,最後折爲成那一記砸頭之舉,不會真把眼前這個人給砸壞了吧。
“我認識,我認識,你是秦王嘛。對了,我投降,以後我願爲驅使,你讓向東,我絕不向西。”
反應過來的太史亮馬上服軟。
丟人嗎?
或許吧。但比之丟了性命,這又算得了什麼?
大不了,以後找機會在殺了賈平安,回頭就說自己是爲了任務忍辱負重。
嗯,不錯的理由,就這樣幹了。
“你要投降?”
“對,我投降,我可以發誓的。”太史亮言之鑿鑿,一臉的認真。
“可是我不太相信你。”賈平安也開口了。
太容易得到的,難免就會讓人不信服。不過不要緊,他有辦法。
還是老辦法。
就像是歐陽聖和歐九晨,就是屈服於這種辦法,現在衷心的很。
“我是真的投降,我可以發誓的。”太史亮爲了重獲自由,不斷開口爭取。
“行,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你做一件事情後,我就信了你如何?”
“好,我答應了。”幾乎都沒有猶豫,太史亮就點頭同意。
這個時候,他知道自己不能有一絲一毫的遲疑,不然怎麼取信於人。
“來呀,都等半天了吧,都去吧,只是記住,一人只能牽一匹,多了可不行。”
“好勒!”
不遠處,正在練功的人羣瞬間散去。
不僅有宗師,還有半步宗師和準宗師,此時都撒着歡的向戰馬羣那邊跑去。
太史亮一臉的狐疑,還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直到...
近二十匹戰馬被牽了過來,他還是一臉的不明所以。
“歐九晨,你和他講規則吧。歐陽聖,藥你拿好,親自喂他服下。”
賈平安招了招手,叫來了這兩位“前輩”。
兩人答應一聲就走了過來,跟着歐九晨就講起了規則,那是吐沫橫飛,激動不已。
“什麼?讓我和它們行魚水之歡?”
太史亮剛開始以爲自己沒有聽懂。
可是到後面,幾次確認之後,終於確定就是自己想象的那樣時,馬上就梗着脖子臉上寫滿了不同意。
“行了,這只是說起來恐怖而已,事實上沒有那麼痛苦。再說了,我們給你和這些母馬都準備了藥物,是不會那麼難受的。”
歐陽聖走上前來,一邊將藥丸向着被捆綁結實的太史亮口中塞去,一邊以過來人身份說着其中的感受。
“不!不要!”
太史亮用力的扭頭,奮力的掙扎。
可這是空間之內,他的內力早被賈平安給封住,靠着一身蠻力怎麼可能會是有內氣的宗師對手。
很快,藥丸服下,跟着臉色變得通紅。
沒用一會,雙眼也開始通紅。
“快,藥勁上來了,把他身上的繩索弄斷。”歐九晨眼見時機差不多了,便連忙出聲說着。
馬也喫了藥,然後就將太史亮給圍了起來。接下來的畫面是無法用語言來言說了。
衆人剛開始還津津有味的看着,可是很快一個個就別過了臉去。
這並沒有什麼值得欣喜的,相反,還有些讓人作嘔。
只是衆人別過頭去時,不知不覺,目光就落在了歐陽聖與歐九晨的身上。
這兩位也是經歷過這一幕的,不知道他們現在心中感想如何?
兩位宗師,注意到大家的目光,不由自主就把頭低了下來。
往事不堪回首。
但有一點他們可以確信,經歷了這一遭,太史亮必然會百分百服了。
不服氣也不行,除非還想再來一次。
只是有些事情,一生中一次就足矣,絕對不會想第二次。
不對,一次也不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