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能成功破解,我還是覺得問題出在鋼鐵大樹和波塞冬身上。
時間之樹想了想,說道:“糟糕的是,這兩個傢伙,不會讓我查看他們的身體,因爲他們會擔心我在他們身上做手腳。”
鋼鐵大樹和波塞冬要是聽到這句話,肯定會吐槽:“說的你不會在我們身上做手腳一樣?”
無論是時間之樹,還是西索恩,又或者安德魯,只要遇到機會,肯定不會放過,畢竟大家都是敵人。
這種事其實挺正常的,託尼·斯塔克,布魯斯·韋恩這樣的超級英雄,同樣是如此。
沒人知道託尼·斯塔克和布魯斯·韋恩準備了多少對付自己人的手段,其他不說,蝙蝠俠那一倉庫的氪石,就足以說明一切。
“我們五號化合物大樹最大的問題就是不團結,如果大家團結在一起,怎麼可能淪落到現在這地步?”
負面之王嘆息:“儘可能勸一勸鋼鐵大樹和波塞冬吧,我也覺得他們身上可能被做了手腳,總之,這件事交給你,我和西索恩一起阻攔異能之王。”
“好。”
時間之樹點頭,聯絡波塞冬和鋼鐵大樹,兩人聽完他的要求直搖頭,開什麼玩笑,別說他們是異能之王的臥底,就算不是,他們也不可能讓時間之樹查看他們的身軀。
時間之樹無奈,只能一邊勸說,一邊思索怎麼破解開關,不僅是爲現在,也是爲來將來,畢竟天命神通,可是他們五號化合物大樹最強大的殺手鐧。
另一邊,大魔神的身軀不停被骷髏圖案吞噬,大魔神自然不會坐以待斃,一邊對抗骷髏圖案的吞噬,一邊加大魔紋的輸出,想要圍魏救趙。
“沒用的,大魔神,你已經給了我太多時間,像我們這樣的存在,這麼多時間,可以改變很多事情。”
安德魯微微一笑,身上的魔紋迅速消失,即使大魔神加大神力輸出也是一樣。
大魔神驚怒交加,這情況和之前截然不同,這麼短的時間,異能之王居然就破解了自己的魔紋侵蝕?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其實並沒有全部破解,只是破解了表面,但這足夠了,安德魯又不是要通過解析徹底破解魔紋,他只是通過解析,讓魔紋的防禦下降,之後用異能干擾能力,強行破壞魔紋。
簡單來說,就是用解析能力,剝去魔紋堅硬的外殼,然後,用異能干擾能力,破壞內部。
“大魔神,輪到我出招了。”
安德魯抬起雙手,鋼鐵巨人交叉的雙手猛地一震,大魔神龐大的身軀不由自主後退。
接着,鋼鐵巨人的雙手變成兩把赤紅的高溫長刀,扭曲空氣的朝着大魔神斬下,大魔神想要後退,虛空卻震盪起來,讓他在短時間內無法移動。
大魔神罵了一句,右手冒出大量黑氣,形成一面有蛇圖案的巨型盾牌擋在身前。
轟的一聲巨響,兩把赤紅長刀狠狠斬在蛇形盾牌上面,蛇形盾牌直接被劈出兩道大口子,但盾牌上的黑蛇突然活過來,快速遊走,盾牌迅速癒合。
不僅如此,還有大量黑氣纏住赤紅長刀,想要將其毀滅,很明顯,這不是普通的盾牌。
事實上,這是毀滅之蛇盾,大魔神的超神器之一,是祂毀滅宇宙後提取毀滅之力創造出來的,當然,這個不是神器的本體,只是投影。
“有點意思。”
安德魯微微一笑,赤紅長刀上噼裏啪啦冒出大量雷霆,將那些黑氣擊潰,接着,安德魯控制鋼鐵巨人快速揮舞長刀,不停向大魔神。
大魔神失去先機,只能被動抵擋,雖然龐大的身軀被砍的不停後退,將地面踩出一個又一個大坑,但有毀滅之蛇盾的幫忙,他並沒有受傷,只是頗爲狼狽。
無論是安德魯,還是大魔神,體型都極其巨大,甚至足以撞塌一棟大廈,因此,周圍交戰的五號化合物大樹們,趕緊避開這兩人的戰場。
連五號化合物大樹們都這樣,更不用說交戰的星座士兵和負面怪物,他們也急忙避開,惟恐被一腳踩死肉醬。
這時,鋼鐵巨人全身上下突然冒出大量炮管,接着,一道道橘黃色的光芒呼嘯而出,那是超電磁炮。
曾經的安德魯,只能控制少量超電磁炮,但現在,他一次就能發射數百道超電磁炮,這就是他這段時間的成長之一。
安德魯最可怕的,永遠是他的成長速度,你以爲他現在很強,卻不知道,他將來更強。
即使是大魔神,面對這麼多超電磁炮,也是面色一變,畢竟,祂的蛇正在抵擋安德魯的雙刀,而且,祂胸口的骷髏圖案,一直在吞噬祂的身軀。
“法克,異能之王這完全不遵守基礎的規律啊?”
大魔神罵了一句,身上冒出大量黑氣,電磁炮的光芒沒入黑氣之中,接連消失不見。
安德魯見狀,並不着急,不停發射超電磁炮,一道道光芒呼嘯而出,他倒要看看,大魔神能吞噬多少?
大魔神其實吞不了多少,但現在沒辦法,只能強行吞噬,祂心中暗恨,如果不是胸口的骷髏圖案,祂絕不會這麼狼狽,祂可是黑魔法之祖,幾乎精通所有黑魔法。
問題是,骷髏圖案正在吞噬大魔神的身軀,這導致祂神力的運轉出現問題,很多黑魔法都用不出來。
“負面之王,趕快去幫大魔神。”
西索恩見大魔神陷入被動,急忙朝負面之王喊道,至於他自己,在應對那條血色的蟒蛇。
什麼,西索恩怎麼這麼廢,連狂信徒化成的蟒蛇都對付不了?
原因很簡單,西索恩不是本體,沒錯,雖然安德魯打到了洛山磯,但西索恩,依然沒動用本體,依然只用分身。
道理很簡單,如果動用本體,輸了的話,就徹底輸了,動用分身,即使輸了,也還有以後。
西索恩真的是苟到不行,這也是沒辦法,異能之王實在太強了,如果他不苟一點,估計早就跟眼魔和蟲族主宰一樣,被淘汰出局,只能在外面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