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伊甸喊出“媽媽救我’這四個字之後,全場都安靜了下來.......
就連零番隊的幾位大人物,都慎重地站在了原地,不斷向着四面八方張望着,生怕有什麼危險降臨。
“無事發生嗎?!”
在零番隊的衆人發現,自伊甸朝着天空喊出“媽媽救我”這四個字後,並未發生什麼特殊情況後,這才緩緩鬆了口氣。
“嗯?!”
“伊甸小哥,雖然不知道你剛纔究竟做了什麼?所喊出之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但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呢~”
兵主部一兵衛手握一文字,一雙粗眉毛似乎成了一團,他早已做好了伊甸反撲的準備……………
但一兵衛無論怎麼也沒想到,伊甸醞釀了那麼半天,居然對着天空大喊了一聲:“媽媽,救我。”
“這可真是......驚人啊!”
同樣震驚的,還有京樂春水等護廷十三隊的隊長們,打不過了就叫媽媽什麼的?!
伊甸先生還真是童心未泯。
“嚇死我了。”
“我還以爲在那頭瓦虛怒吼之後,會有什麼遠超那頭瓦史託德級別大虛,以及藍染隊長的恐怖存在,入侵屍魂界呢?!”
大前田希千代在確認無事發生後,緩緩鬆開了自己緊蹙的眉頭,放鬆了自己緊繃的神經,並略微鬆了口氣。
“原本我也覺得,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的。”
“但既然大前田你這麼說了,還是小心爲妙。”
碎蜂原本平穩的身子,在大前田開口說話之後,肉眼可見的猛地一顫。
以碎蜂對大前田的瞭解,凡是大前田說過的壞話,最後基本都會應驗。
大前田這傢伙是個純粹的烏鴉嘴。
“呵呵。”
“無論之後的結果如何,我在這個世界都已經待不下去了啊!”
至於此刻被衆人圍在最中央,享受着衆人的注目禮的伊甸,他臉上帶着尷尬的微笑。
伊甸的臉色當下染着死一般的灰白,無論怎麼看,他在這個世界都已經徹底社死了吧?!
“這簡直和黑崎一護的無月一般,是一個世界只能用一次的最終奧義。”
伊甸這麼想着,如雕塑一般靜靜地立於原地,他的大腦在不斷思考着,自己接下來究竟該做什麼?!
伊甸:“說好不打瓦的!可惡!最終還是屈服了嗎?!"
“伊甸先生。”
黑崎一護看着站在他們身前,將所有人護在自己身後,寧願稀罕掉自己的“尊嚴”,也要代替衆人擋住一衆零番隊強敵的伊甸,他似乎有話要說。
“不要和我說話。”
“我剛纔不是都說了,你們自行離開就是了,偏偏非要留下來等我,結果你們也看到了?!”
伊甸不想去理會一護等人。
嗯,至少他不想在熟人面前社死來着。
如果在場全是外人的話,他反倒是沒有這般顧慮了。
“總之伊甸小哥......”
“準確的說是伊甸‘殿下'!”
“你就隨和尚我去一趟靈王宮,面見偉大的靈王陛下好了!”
“尊貴的靈王陛下可是轉交給了在下無比重要的東西,讓我一定要親手轉交給您呢~”
“請您不要讓和尚難做啊?!”
一兵衛說着,他提着手中的毛筆,一步一步的朝着伊甸走去。
“你這傢伙,不要在這裏自說自話啊!混蛋。”
“難道沒看到伊甸大哥,根本就不想和你們一起走嗎?!”
“就算是零番隊的大人物,招惹了我們妖精的尾巴公會的成員,也給你們看!”
黑崎一護與艾露莎見此,直接從伊甸的身後越過,來到了兵主部的身前,試圖將咄咄逼人的兵主部攔下。
“冷靜點,我們真的沒有任何惡意。”
然而,也是在一護與艾露莎越過伊甸的瞬間!‘刀神’王悅、麒麟寺天示郎、曳舟桐生三人便以驚人的速度來到了艾露莎身邊,將艾露莎牢牢地按在了原地。
此刻零番隊的三人,釋放出遠超一般隊長級死神的恐怖靈壓,那靈壓強大到普通的副隊長級別死神光是靠近,就會感到胸口發悶的程度。
“零番隊的成員竟然強大到這種程度嗎?”
一衆護廷十三隊的隊長們,震驚於零番隊成員的實力。
“我聽說他們以前也是護廷十三隊的隊長,還以爲與咱們的隊長之間,差距並不大來着。”
在他們的印象裏面,零番隊的成員原本應該也是護廷十三隊的隊長罷了,不過是有傑出貢獻,這纔會被選入零番隊,從此待在靈王宮侍奉靈王陛下的~
可是,誰也沒有想到的是?!凡是加入了零番隊的護廷十三隊的隊長們,實力都會突飛猛進,直接與一般的死神,拉開本質上的距離。
至於連?解都未能學會,靈壓堪堪達到隊長入門三等水準的黑崎一護?!則直接被修多羅千手丸身後的金色義肢瞬間制服。
“艾露莎隊長!”"
“一護!!”
不遠處,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的十一番隊的隊士們,在看到自家的隊長,被人短時間內壓制住後,瞳孔頓時微微緊縮,隨即紛紛拔出了腰間的斬魄刀。
至於石田雨龍、泰虎還有織姬見此三人?!
此刻也準備上前支援艾露莎與黑崎一護兩個人。
“冷靜點,這些傢伙可不是你們可以對付的!”
就在十一番隊的隊士們,與石田雨龍等人逐漸上頭的時刻,京樂春水一個瞬步來到了衆人身前,將斑目一角,石田雨龍等人攔下。
“和尚!有什麼話就快點說吧,不要耽擱了。”
京樂在攔住了一角與雨龍後,他扭頭看向兵主部,嚴肅地說道。
“誒呀!誒呀!”
“既然護廷十三隊的大家都因爲我們的到來而感到麻煩了。”
“那老夫就長話短說了!”
“伊甸隨老夫一同前往靈王宮吧!”
兵主部說到這裏,已經掄着他手裏的一文字,來到了伊甸的身前。
“唰!”
僅是一個照面,兵主部使用手中的毛筆,將伊甸的全身塗黑。
“嗯?!”
當兵主部的攻擊落下的瞬間。
無論是在場的護廷十三隊成員們,還是黑崎一護等人也好,他們的雙眸紛紛一顫......
衆人只覺得大腦深處,彷彿有什麼東西被人塗黑了,明明知道伊甸就在他們面前,卻無論如何都記不起伊甸的名字了。
艾露莎除外。
“我原本不想這麼對您的,但誰讓您對我們零番隊的偏見實在是太深了呢?!”
“現在的您已經徹底被我塗黑了,那麼和我離開?靈廷,前往靈王宮吧!”
“曾經名爲伊甸的,被靈王大人寫入預言之中,可以拯救三界的‘王子’殿下喲。”
兵主部這麼說着,他的手便觸摸在了伊甸的肩膀之上。
“抓住你了!”
也是在兵主部的手觸摸到伊甸的一瞬間!
伊甸反過來,用自己的左手,牢牢地按住了兵主部搭在他肩膀上的手。
“不可能!”
兵主部眼底帶着幾分不可置信,他似乎無法理解,在他將伊甸的全身塗黑,抹去了伊甸名字與能力的當下,伊甸究竟是靠什麼力量反擊他的?!
也正當兵主部費解於眼下的伊甸還有反抗之力的瞬間。
伊甸抬起了自己的右拳,狠狠地朝着兵主部那張大臉打去,並喊道:“冥界龍的崩拳!!”
“轟!!”
刺耳的爆炸聲在每一個人的耳邊響徹!!
五秒鐘之前還不可一世的,有着“零番隊”之首稱呼的兵主部一兵衛,就這麼被伊甸一拳轟上了天空。
“我記得自己已經拒絕過你了吧?兵主部一兵衛。”
伊甸看着被他一拳打飛的兵主部一兵衛,神色淡定地講道。
嗯,兵主部抹掉了伊甸的名字,關他庫爾努什麼事情?
“這可真是讓我驚訝。”
兵主部一兵衛躺在數千米之外的廢墟裏,他的大腦被伊甸這一拳打的有些發懵......
自從掌握了一文字的能力之後,這還是一兵衛頭一次遇到了,在成功發動了一文字的能力之後,能力仍然失效的情況。
“有趣。”
“不愧是被靈王陛下所看中的人。”
兵主部這麼說着,他揮舞起手中的毛筆,朝着天空寫了一個大大的‘近’字。
接着,一兵衛並未使用瞬步,或者任何高級步伐技巧,只是朝着前方輕輕地邁出了一步,他的身形立刻轉移了數千米,來到了伊甸等人的身前。
“暈!”
一兵衛一雙眼睛翻出慘白,面目猙獰的可怕,他揮舞起手中的毛筆,便在伊甸的身上寫下了一個暈字。
“噗通!”
伊甸應聲而倒。
“結束了。”
“作爲凡俗的水準來說,你已經盡力了。”
一兵衛在“秒殺了伊甸之後,他將昏倒在地面上伊甸單手提起,一副打算將伊甸強行送到靈王宮的姿態。
“嗯?!”
只是,當一兵衛將伊甸提起之後,他忽然覺得有哪裏不對,他單手持着一文字,在自己的身上寫了一個大大的“解”。
"XxXx ! "
瞬息間,一兵衛眼前的一切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原本被他單手提起的伊甸,不知何時變爲了藍染?右介。
“喲,一兵衛。"
“你把我當成誰了?”
藍染朝着一兵衛微微一笑,詢問道。
“哼!”
一兵衛將藍染直接飛,他目光如電,環視全場的同時,尋找着伊甸的身影。
“抱歉!”
這時,原本被千手丸鎖住的黑崎一護,忽然爆發出驚人的靈壓,直接將千手丸推開,他以遠超衆人視覺的速度,來到了一兵衛身前,低聲道:“?解?東方寶淨世界?大日?多寶?如來!”
“這個?解是?”
‘刀神’王悅在看到黑崎一護的?解之後,他就知道了,他低頭看向被自己壓在身下的艾露莎,果然化成了黑崎一護的樣子。
“可惡是鏡花水月嗎?”
“究竟是什麼時候中的?”
王悅將麒麟寺與曳舟桐生從身旁推開,他看着已經被三人的靈壓震暈過去的一護,直接道出了造成衆人窘境的源頭。
“刀神大人你的問題真的很有趣~”
“不過與其去探討,你們何時中的鏡花水月?!”
“不如努力想一想,你們是從什麼時候產生了,沒中鏡花水月的錯覺呢?”
藍染?右介從廢墟中站起,他撣了撣身上的灰塵,之後自顧地回答道:“答案很簡單,從你們將注意力集中在伊甸身上的一瞬間,就已經中了我的鏡花水月。”
“初幕?初日?日冕!!”
艾露莎說着,揮出了她的斬魄刀,大日如來化身的第一擊。
“轟!!”
只見滾燙的氣浪將艾露莎的身體包圍,刺眼的光芒宛包裹着艾露莎的斬魄刀,宛如一枚新生的太陽,上百萬攝氏度的高溫,足以將萬物融化。
“好啊!”
“簡直就像是上千年前的流刃若火。
“艾露莎你的天賦果真可怕。”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不出百年的時間,你就是下一個元柳齋。”
兵主部一兵衛徒手便抓住了艾露莎的斬魄刀,他任由自己的肌膚被艾露莎的刀燙的通紅,眼神卻格外淡定。
“次幕?升日?大日如來!!”
艾露莎不給兵主部一兵衛說話的計劃,直接用出了她斬魄刀的第二式。
“轟!!”
當艾露莎道出大日如來四個字的瞬間,整個屍魂界的天都亮了,黑暗被驅散的一乾二淨,在場的衆人只覺得口乾舌燥,整個?靈廷的水汽都在不斷蒸發。
“喂喂喂!”
“這都快趕上山爺的流刃若火了吧?”
京樂春水輕輕舔舐了一下自己破裂的脣角,他任由口腔裏蔓延着這股血腥味,他感受着?靈廷內,那空氣的灼熱,那水汽的蒸發,喃喃自語道。
“哦?!”
甚至就連一直站在原地,不打算插手幫助伊甸等人,也不打算幫助兵主部一兵衛,自零番隊降臨後,便默不作聲的元柳齋,都在艾露莎使出‘大日如來”的瞬間,睜開了他那一直微眯的雙眼。
“真不錯啊!”
元柳齋誇讚着艾露莎的實力。
“這已經有一千五百萬度了吧?”
“如果能量與範圍在強一些的話,和元柳齋的流刃若火也有的一拼了!”
兵主部一兵衛說到這裏,他的手臂已經開始有熔化的趨勢了。
“終幕?崩日?寶淨世界!!”
艾露莎說着,將整個世界的力量,集中到了自己手中的斬魄刀上,並將那股龐大的力量引爆,化作無窮火光,將兵主部一兵衛徹底吞沒。
“滅龍奧義?冥界隕落!”
也是在艾露莎使出奧義的瞬間,伊甸也同樣用出了自己的最終奧義,爲兵主部一兵衛補上了這最後一擊。
“轟!!”
頓時間,整個?靈廷的天空,被兩股強大的力量所分割,一半明亮如大日,一半漆黑如深淵。
兵主部一兵衛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這兩股龐大的力量所擊中,恐怖的力量將他身上的白色羽織磨碎。
這兩股強大的力量,將兵主部一兵衛直接擊飛,化作一條直線,擊穿了整個?靈廷,轟碎了殺氣石,並將一兵衛轟到了距離這裏遙遠的流魂街。
“開玩笑的吧?!"
“那個一兵衛居然被打飛了?”
麒麟寺望着被打飛的一兵衛,眼底帶着不可置信。
“很正常不是嗎?”
“一兵衛同時面對三名處於凡俗極限,僅次於我等的存在,大意之下被打飛也是正常的。”
比起麒麟寺的驚訝,王悅倒是淡定的很,他看着被打飛的兵主部,眼底帶着幾分幸災樂禍。
“不過這也是他們的極限了。”
修多羅千手丸這時插嘴道。
藍染、伊甸與艾露莎三人的實力很強,幾乎已經是超越者之下最強的那一檔了,處於死神、大虛的極限了。
但對比他們這些零番隊的成員,渾身上下已經由靈王之力重鑄,化爲了王鍵,已經不能稱之爲死神的存在來說,還是差的有些遠。
事實上,零番隊成員平日的狀態下,都是被封印的姿態,除了兵主部一兵衛以外,他們想要獲得全部的力量,得讓零番隊其他的成員先沉寂纔行。
一旦零番隊的成員拿回全部的力量並進行?解,那股恐怖的力量將直接震動‘三界’。
“轟!!”
也是在一衆零番隊的成員,自信兵主部一兵衛絕對無事的時刻,一股無形的波動,忽然籠罩了整個屍魂界。
“宵暗喲,常暗喲,來這裏吧。跟大家見個面,並喝下它。喝了它,生命將隨之飄逝。黃泉之路同樣......祭品。’
“不轉太殺陵!”
只見那被伊甸與艾露莎兩個人的力量從?靈廷直接打飛到了流魂街,中間跨越了何止萬里的“眼和尚’兵主部一兵衛,忽然自顧地吟唱了起來。
接着,大地、天空、這世界的一切都不再具有顏色,只剩下黑白一片,一切“漆黑”的事物,都受到兵主部一兵衛的控制,朝着他不斷匯聚。
“沒想到你們居然把我這招逼出來了!”
“作爲凡俗的程度來說,還真是不錯啊!”
一兵衛面上帶着獰笑,誇讚着伊甸等人的實力。
“不過也就到此爲止了!”
“五分鐘。”
“我會在五分鐘內擊敗你們,並將你們送到靈王宮,面見靈王陛下。”
只是一兵衛對伊甸等人的誇讚戛然而止,他話鋒忽然一轉,自顧地講述道。
“不行了。”
“這已經涉及到,這個世界最原始的規則力量了。"
“光靠我們是打不贏他了。”
伊甸的視角下,他身體在兵主部發動不轉太殺陵後,便開始模糊起來,默默地搖了搖頭後,他不由得抬頭望天,眼前漆黑一片,一道又一道莫名的狼煙,從屍魂界的地面飄起,向着兵主部所在的方向不斷匯聚。
“伊甸難道你打算放棄了嗎?這可不像你。”
藍染看着自詡不是和尚對手的伊甸,他挑了挑眉,將之前伊甸說他的話,還給了伊甸。
藍染'報仇,絕對不隔夜。
“所以尊敬的‘月神龍”塞勒涅夫人,您打算還蹲在天上看多久啊?”
伊甸無視掉了藍染的拌嘴,他抬頭看着天空,直接道出了,那早在他喊出“媽媽救我”四個字,便早已在窺探這個世界的,某位偉大存在的名諱。
“轟!”
當伊甸話音落下的瞬息間,屍魂界的天空便開始崩裂,一道又一道裂縫佈滿了整片天!
這並非是大虛所轟開的那種黑腔所造成的裂縫,而是更加純粹的,從世界之外,將這個世界的屏障轟碎,所造成的巨大裂縫。
這裏的人有一個算一個,無論是藍染?右介還是山本元柳齋重國,除了零番隊這些身體由王鍵鑄造而成,可以無限復活的人以外.......
凡是有人被捲入那些時空裂縫,必然死無葬身之地!
連死後所化的重靈子,都會被捲入時空亂流中,徹底迷失在宇宙之外。
“這不是空間的裂縫!”
“這是世界的裂縫!”
“有人撕裂了整個世界。”
修多羅千手丸抬頭,望着破碎的天空,雙眸,大聲驚呼。
“撕裂了整個世界?”
京樂春水愣了一下,敵人撕裂了整個世界的意思是,敵人並非是從“三界”內部來的,而是從‘三界之外強行入侵進來的?!
“阿啦~”
“庫爾努基你這個壞孩子~”
“媽媽在這百年以來,都和你說了不下百遍了,見到我之後不許直呼我的名諱,要稱呼我爲母親大人來着~”
待零番隊的衆人,與護廷十三隊的衆人,因爲破碎的世界而感到震驚的時刻,一道輕柔的女聲在天上響起......
只見有着一頭金色長髮,身穿巫女服的‘月神龍?塞勒涅,就這麼緩緩從那破碎的空間外走出,輕飄飄的懸浮於天上,凌駕於衆人之上。
“轟!!”
也是在塞勒出現的瞬間,本就常暗的虛圈、日月輪轉的現世,與衆人眼下身處的屍魂界,“轟”的一下子便失去了一切光彩,似乎陷入了永夜。
“轟!!”
接着,天上的月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放大,轉眼就超越了地球的大小,那柔白的月光驅散了一切外力。
“好了,現在和我說一說。”
“是誰打傷了我的孩子?”
“是你們這幾個骨頭架子,還是你這個玩顏料的小子。
塞勒涅的目光,一會兒落在零番隊衆人的身上,一會兒落在了萬里外的兵主部一兵衛的身上。
“太遠了。”
“近點和我說話。”
塞勒涅似乎覺得兵主部離得遠了,她輕輕打了個響指,將兵主部直接從萬里外,送到了衆人的身前。
“這。”
兵主部看着天空上那釋放着無窮能量,隨時都能將三界拍成泥的恐怖存在,他欲言又止了數次,最終還是忍不住說道:“請您明鑑,捱揍的人一直是我啊!您.....孩子是打人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