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在藍染話音落下的瞬間。
伊甸只覺得眼前的整個世界,似乎都發生了輕微的轉變,不過這種變化並不明顯......
如果伊甸的體內,並沒有融合過迷幻(蜃樓)龍的滅龍魔水晶的話,一定無法察覺到。
“嗯?”
“這種感覺是?"
“就好像中了鏡花水月的人是我一般。”
不過現在全場最驚訝的人並非是伊甸,而是藍染?右介本人。
在藍染使用鏡花水月的同時,伊甸也對藍染髮動了滅龍奧義?迷幻龍的永恆迷宮。
正常情況下來說,就如同藍染的鏡花水月一般。
別人想要察覺到伊甸的迷幻龍滅龍魔法,也屬實不易......
但正因爲藍染的斬魄刀是水流?幻覺系的,他才能察覺到自己的五感,在剛纔發生了一絲輕微的偏差。
“不好!”
“這頭被浦原喜助花費長達百年時間打造出來的大虛,所使用的能力,與我是同類型的......”
藍染的臉色微微一變,他還真是把浦原喜助想的太簡單了。
對方爲了找他報仇,可是足足準備了一百多年的時間!
在這一百年裏面,浦原怎麼可能想不到,對付鏡花水月的辦法呢?!
是的,或許在藍染的手中鏡花水月確實是天下無敵的。
但如果身爲鏡花水月主人的他,也中了鏡花水月的話?!那又該如何是好呢?!
(四大貴族篇鏡花水月被完善了一下設定,鏡花水月的使用者無法用鏡花水月影響靈壓比他強的人,也就是說厲害的並非是鏡花水月,厲害的一直是藍染?右介。)
“藍染,這個世界上從來都不會有天下無敵的幻術。”
“正如你的鏡花水月有弱點,我的無盡迷宮也是有弱點的,只要你能觸碰到我的手腕,我的能力就會解除掉......”
伊甸說着,抬起了自己的手腕,朝着藍染所在的方向,輕輕地揮了揮手腕。
“是嗎?”
“那可真是太好了。”
“感謝你自大到將弱點說給我聽。”
“這也是你敗於我之手的根本原因。”
在伊甸向藍染、京樂與更木三人,自暴自己弱點的瞬間。
藍染已經不知不覺中來到了伊甸的身側,而伊甸眼中的藍染,不知何時已經變爲了更大的樣貌。
只見,潛伏到伊甸身側的藍染,絲毫不給伊甸反應機會,直接握住了伊甸的手腕,輕聲道:“這樣的話你的能力就對我無效了對吧?!”
“你究竟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伊甸一臉驚訝地看着藍染,詢問道。
“想必你是想問我?”
“我的鏡花水月究竟是什麼時候發動的對吧?”
“那麼讓我反問伊甸你。”
“你又是從什麼時候產生了,我沒有使用鏡花水月的錯覺的呢?!”
藍染看着面前的伊甸,笑道。
“不愧是藍染?右介!”
“居然可以對幻術近乎免疫的我進行催眠嗎?”
正當藍染嘴角噙笑,望着面前的‘伊甸’,眼底帶着幾分嘲弄之意的時刻,伊甸的聲音自他的身後緩緩響起。
“嗯?!”
藍染聞言,身子微微一?。
只見原本被藍染神不知鬼不覺的,替換了位置的更木,不知何時又化作了伊甸的樣子......
而藍染此刻正用力攥着手腕的人,卻化作了京樂春水的樣子。
“藍染隊長。”
“你這樣攥着我的手腕,可是會很影響我的戰鬥的。”
“當然......如果你是個美少女的話,就全然沒有這份擔憂了。”
京樂春水默默地將自己的手腕,從藍染的手掌中拔出,嚴肅地說道。
“京樂隊長?”
藍染震驚於眼前之人變爲了京樂春水的事實,他扭頭看向不遠處的伊甸,乾澀的嘴脣微微一緊。
“藍染隊長~”
“你剛纔是想要問我,我的幻術究竟是在什麼時候發動的對吧?”
“那麼我想問你,你究竟是從什麼時候產生了,我的幻術沒有發動的錯覺呢?”
伊甸看着不遠處的藍染?右介,眼底帶着一抹戲謔。
嗯,說藍染的話,讓藍染無話可說。
裝藍染的逼,讓藍染無可裝。
“這下子麻煩了。”
京樂春水看着身側的藍染?右介,他的額頭冷汗狂冒。
與藍染和伊甸不同。
二者在發動能力的時刻,就算無法辨別對方的位置,但也能模模糊糊的,大概感受到相互的方位。
但京樂春水就不一樣了,在他的視角中,在藍染始解之後,在場的每一個人,就都不值得他信任了......
尤其是他身邊的人,一會兒變成藍染、一會兒變成更木、一會兒變成伊甸,一會兒又變成藍染的,有一說一他心態已經快炸了。
主要是,你能想象出,上一秒還在打生打死的伊甸,下一秒就出現在你身邊,拍着你的肩膀說:“京樂隊長,一會兒趁那頭大虛放鬆警惕的時候,我們一起上。”這種極度反差的畫面嗎?!
尤其是,如果你去問對方是誰,對方還會頂着伊甸的臉,驚訝地說道:“京樂隊長你在說什麼啊?我是?右介啊!”
“這下子徹底完蛋了。”
“分不清,根本分不清!”
京樂覺得自己大腦在顫抖。
至於京樂?解的問題?!
原本京樂的?解就會誤傷到自己的隊友,問題是他現在連隊友是誰都分不清,就更不敢進行?解了。
儘管,京樂的?解是在場的三人裏面,唯一一個可以威脅到伊甸的殺招就是了。
“該死的,爲什麼在場的會有三個伊甸?!”
更木看着在場的三人,他的瞳孔不斷放大,眼底帶着一陣不解。
“好了,礙事的傢伙已經清理掉了。”
“就不要繼續試探了,已經沒有必要了吧?!藍染?右介。”
伊甸瞥了一眼,被他的幻術與藍染的鏡花水月,給雙重催眠了的京樂與更木,瞧着一旁的藍染,如是說道。
“你果然可以無視掉鏡花水月嗎?”
藍染扭過頭看向不遠處的伊甸,眼底帶着一抹欣賞之色,笑着問道。
“我並非是可以無視掉你的鏡花水月,而是可以吞噬掉一切作用在我身上的幻術,並壯大自身。”
伊甸看向藍染,神色帶着幾分淡然,聲音平靜地講道:“你見過被催眠的海市蜃樓嗎?!”
“原來如此。”
“真是優秀的能力。”
藍染拍了拍手,誇讚着伊甸的強大。
至於藍染?右介?!
以他體內那已經走到了死神極限的龐大靈壓,自然可以強行破開伊甸的魔法。
換句話來說,無論是來藍染還是伊甸,他們的能力對於雙方來說,都是沒有用的。
“伊甸,不知你有沒有興趣離開浦原喜助,從今以後都爲我工作?!”
“浦原喜助能給你的一切,我都可以給你!浦原喜助給不了你的,我也可以給你。”
“只要你和我聯手的話,就算是統御整個‘三界,想必也不過是輕而易舉之事。”
藍染的心中升起了惜才之心,他向着伊甸拋出了橄欖枝。
“抱歉。”
“我對統御三界什麼的,並不感興趣。”
伊甸實話實說道。
“是嗎?”
“那還真是遺憾啊。”
藍染無奈地搖了搖頭,嘆息道:“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們只能在不久的未來,刀兵相向了!”
“我真的不想斬殺任何擁有才能的存在。”
藍染嘆息着,他抬頭看向天空,眼底閃爍着幾分憂鬱之色。
“哈?”
伊甸挑了挑眉。
藍染這意思就好像是說,可以輕鬆斬殺他一樣?
看來是他給藍染準備的禮物,着實不太夠啊。
得加大劑量纔行。
伊甸真希望一會兒的時候,藍染還能如現在這般笑出來。
“那麼再見了!”
“嗡!”
藍染說到這裏,他從自己的懷中,拋出了大量的白色紙片,那些紙片上寫滿了術式。
“嗯?!”
伊甸見此,立刻抬起了手,一發虛便在他指尖凝聚,猩紅的閃光,再一次劃破了?靈廷的天空。
“縛道之八十一,斷空!”
藍染見此,他的嘴角噙笑,揮手便擋下了伊甸釋放的虛閃。
“真是完美啊!”
“這種進化程度已經遠遠超過十刃的級別了。”
藍染看着伊甸的眼神滿滿都是欣賞。
如果可以的話,他願意用自己在虛圈的百年佈局,換取伊甸這一個強力盟友,可惜不行。
在藍染與伊甸的短暫交手後,屍魂界的空間似乎都被扭曲了,而藍染本人也趁着這個機會,發動了他隨身攜帶的術式,消失在了伊甸的眼前。
與藍染一同消失的,還有原本已經躺屍了的東仙要。
“逃跑了啊?!”"
伊甸看着藍染逃跑的方向,喃喃自語道。
“喂,伊甸可以和我打了吧?”
在藍染離開的時刻,他特意解除了鏡花水月,讓更木與京樂可以看辨別伊甸的位置。
也是在伊甸的身影從三個恢復成一個的瞬間,更木拔出了腰間的斬魄刀,朝着伊甸便避開了過來。
“轟!”
伊甸僅憑單手,便擋下了更木的斬擊,他手掌捏着更木斬魄刀的刀刃,輕聲道:“恐怕現在並不是你我之間,進行戰鬥的時候!真正的臥底已經跳出來了,是藍染?右介、東仙要與市丸銀。”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更木現在腦海裏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戰鬥。
戰鬥是不需要理由的,就像是喫飯喝水一般。
“只要過去看看,你們就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了。”
伊甸說着,發動了傳送魔法,他早已在黑崎一護、朽木露琪亞等人的身上進行了標記。只是他一直沒有用而已,目的就是讓藍染這傢伙主動自爆。
現在是時候讓真相大白了。
懺悔宮。
“露琪亞你在這裏嗎?!”
在四楓院夜一的帶領下,黑崎一護、石田雨龍、茶渡泰虎、井上織姬以及志波巖鷲幾人,終於抵達了懺悔宮外。
“一護?”
“是你嗎?一護!”
當露琪亞聽到黑崎一護的聲音後,她立刻激動了起來,大聲地呼喊道。
“露琪亞你躲遠點!”
一護從聲音成功辨別了露琪亞的方位後,他拔出了自己的斬魄刀,高高舉過了頭頂。
“躲遠點?”
此刻的露琪亞還不知道一護究竟打算做些什麼?!
“月牙......天衝!”
一護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朝着自己的正前方,揮出了一道巨大斬擊,將面前阻礙他與露琪亞相見的牆壁轟碎。
“轟!!”
伴隨着那金色的月牙,朝着前方橫衝直撞而去,原本趴在窗戶處,朝着外面張望的朽木露琪亞瞳孔猛地一顫,還好她躲閃的及時,否則這一刀就直接給她送走了。
“露琪亞我們來救你了!”
一護看着被他一刀砍到廢墟中的朽木露琪亞,他激動地走上前去,認真地說道。
“你確定是來救我的嗎?”
“我怎麼覺得你是來殺我的?”
露琪亞在被一護從廢墟中救出後,她化作八爪魚,雙腿用力絆倒一護的同時,雙手不斷朝着一護的胸口錘擊而去。
“你這不是沒事嗎?”
“總之,露琪亞已經被我們成功救出。”
一護將露琪亞從自己的身上推開後,他先是撣了撣身上的灰塵,這才笑着說道。
“朽木同學,你沒事吧?”
“朽木同學,不要在一聲不吭的搞消失了。”
“大家都很擔心你。”
在一護宣佈,拯救露琪亞行動大功告成的時刻,織姬、雨龍與泰虎,湊到露琪亞身前,向着露琪亞安撫道。
“織姬、雨龍、還有泰虎,你們都來了啊?!”
露琪亞看着眼前這三位,明明和她的相處的時間並不長,卻和她擁有了極大羈絆的幾人,她眼角擠出了幾滴淚珠。
“混蛋!”
“怎麼會?”
“我要從懺悔宮中救出的人,怎麼會是你這個該死的死神!”
“你這個害死了海燕大哥的兇手。”
正當一護等人沉浸在,將露琪亞救出的喜悅的時刻?!
巖在看清楚露琪亞的面孔後,他忽然便暴怒了,整個人宛如發怒的野獸,向着露琪亞怒聲道。
“你是......海燕大人的弟弟?”
露琪亞在看清楚巖鷲的面容後,她的瞳孔微微一顫。
“不許你提那個名字,你這個該死的死神。”
巖鷲說着,將露琪亞推開,怒聲道。
“喂!巖鷲,你這是要做什麼?!"
一護見此,攔下了發怒的巖鷲,問道。
“一護,你不是想要知道我爲什麼討厭死神嗎?”
“就是因爲眼前這個女人,殺死了我敬愛的兄長志波海燕。”
巖鷲看着一護,憤恨地說道。
“或許這之間有什麼誤會。”
一護相信露琪亞的爲人,他絕不認爲露琪亞是會濫殺無辜之人。
“無論這之間有什麼誤會,我絕不接受。”
“既然你們已經得償所願,那我們的合作就到此爲止了,我要離開這裏了。’
志波巖鷲說着,便打算離開懺悔宮了。
事實上,巖比誰都清楚,他大哥海燕的死,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無論是暗殺也好,還是正面戰鬥也罷。
別說區區一箇中高等席官水準的朽木露琪亞了?!
露琪亞這個級別的死神,就算來上一百個、兩百個,也絕對不可能贏得了他大哥志波海燕。
但志波巖心裏有口惡氣,他就是咽不下去。
“巖鷲!”
一護看着巖鷲離去的方向,微微蹙起了眉頭。
“阿拉。”
“這是起內訌了?”
正當一護這麼說着。
伴隨着一道空間波動,身穿五番隊隊首羽織的藍染?右介,身穿九番隊隊首羽織的東仙要,以及剛剛養好傷病的市丸銀,便這麼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了一護等人面前。
“你是?!”
一護看着來人,瞳孔微微一顫。
“三番隊隊長市丸銀、九番隊隊長東仙要、以及五番隊隊長藍染?右介。”
朽木露琪亞看着來人,她的瞳孔微微一顫,眼底帶着幾分震驚之色。
“很高興你還記得我,朽木露琪亞!”
藍染說着,他的身形在衆人面前一閃。
當衆人回過神的時刻,藍染已經來到了朽木露琪亞身前,他的手掌在衆人震驚的眼神下,穿過了露琪亞的胸口,取出了一枚閃閃發光的寶玉。
“讓我來解答你們的疑惑好了。”
“你們是被浦原喜助派遣過來的沒錯吧?!”
“你們全都被浦原喜助利用了......”
藍染嘴角噙笑,他將一切的責任,全都推在了浦原喜助的身上,以他的視角將浦原喜助的所作所爲一一道出,將浦原喜助襯托的像是個大反派。
“所以,浦原喜助從未打算幫助你露琪亞,他借給你的義骸,不僅不會幫你恢復靈力,還會逐漸讓你失去成爲死神的資質,從而永遠的變成一個普通的人類,讓崩玉徹底隱藏在現世之中。”
藍染手裏捏着‘崩玉”,他臉上帶着勝利的微笑,輕聲道:“可惜,他的計劃被我識破了,一切都功虧一簣了。”
“放開露琪亞!"
“月牙天衝!”
“神聖滅!”
“巨人的手臂!”"
“孤天斬盾!”
在藍染講故事的同時,一護、雨龍、泰虎、織姬四人齊齊出手,打算將藍染逼退。
“縛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藍染見此,徒手拍碎了襲來的攻擊,並利用縛道將一護等人紛紛制服,並笑道:“作爲有禮貌的人,應該學會傾聽。”
“這傢伙怎麼會這麼強大?!”
一時間,一護等人全都瞪圓了雙眼,他們似乎無法理解藍染的強大之處。
“藍染隊長,請你現在立刻解釋一下,你眼下究竟是在做什麼?!”
正當藍染將一護等人制服的時刻。
一道沙啞而充滿威嚴的聲音,自懺悔宮吊橋的另一邊緩緩響起。
只見,護廷十三隊總隊長山本元柳齋重國,帶着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六番隊隊長朽木白哉、十一番隊隊長艾露莎劍八、十三番隊隊長浮竹十四郎,正一臉嚴肅地凝視着他。
“如您所見。”
“我正在尋找可以讓我向上攀爬的道路。”
“與止步不前的你們不一樣,我要繼續前進了。”
藍染笑着回答道。
“這麼說,一百一十年前的一切,還有中央四十六室不惜違反律法,也要公開處刑朽木露琪亞的事情,全都是你搞出來的?!”
元柳齋看着藍染,質問道。
“自然。
藍染輕輕頷首道。
“既然如此多說無益,你做好心理準備吧!”
元柳齋望着藍染,冷聲講道。
“嗡!”
也是在這時,伴隨着一陣空間波動......
伊甸帶着京樂春水、更木、雀部、還有簡單包紮了一番的日番谷冬獅郎、碎蜂、?村左陣,出現在了藍染不遠處。
“喲,藍染、總隊長,大家都在啊!”
伊甸看着眼前這逐漸開場的好戲,笑道。
“可惡!”
“沒想到罪魁禍首真的是你,藍染!”
碎蜂那從頭到尾一直繃着的小臉,在確認了敵人確實如伊甸所言是藍染?右介後,頓時繃不住了。
只見,碎蜂看着不遠處的藍染,雙眼冒着火光,質問道:“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生物爲了進化而不顧一切,是本能驅使的結果!這難道也有錯嗎?!”
藍染瞥了碎蜂一眼後,輕聲道。
“無論如何,藍染你都逃不掉了。”
?村左陣自信地說道。
是的,眼下這裏可是聚集了護廷十三隊全部隊首的,要是這都能讓藍染跑了,他們難道不要面子的嗎?!
“逃不掉?”
“我看未必吧!”
藍染說着,他向着在場的一衆隊長們,輕輕笑了笑,用着輕蔑的口吻說道:“抱歉,時間已經到了。”
“轟!”
在藍染把話說完的瞬間,?靈廷的天空頓時被人撕裂!
無數的大虛如浪潮一般湧出,這些基利安徘徊在天上,向着身下的一衆死神們,發出陣陣嚎叫。
也是在這一刻,有金色的光芒從天而降,將藍染、東仙與市丸銀,徹底籠罩住。
“是反膜。”
“大虛爲了營救同伴的時刻,所使用的空間能力。”
“當反膜被成功使出的那一刻起,光芒外與光芒內就變成兩個世界了!”
“換句話來說,我們已經沒有任何,可以阻攔藍染的手段了。”
元柳齋看着天空上那金色的光芒,解釋道。
“正是如此。”
藍染笑了笑,眼底透着自信。
“你墮落了嗎?藍染!”
在藍染的身體,伴隨着反膜的力量,不斷升高的時刻,浮竹十四郎眉頭微微蹙起,看着天上的藍染,冷聲道。
“浮竹是你過於傲慢了吧?”
“從一開始,天上就沒有任何人。”
“無論是你,我,甚至是神。”
“不過這天上令人難以忍受的空窗期即將結束。”
“接下來我立於天上。”
藍染一邊說着,一邊摘下了他鼻樑上的近視鏡,一把捏碎的同時,將他的劉海與頭髮用手一把背過。
當藍染將頭髮背到後面的瞬間,他的氣質、眼神、包括外貌都像是變了一個人。
“藍染?右介!”
一時間,在場的護廷十三隊的隊長們,紛紛看着天上的藍染,不斷咬牙切齒。
“啪啪啪!”
唯有,親眼見證了這名場面的伊甸,用力地鼓起了掌,他看着天上的藍染,好奇問道:“藍染隊長,你用的什麼牌子的髮膠啊?一秒定型也太厲害了吧?!比斯丹康都強啊!”
“不不不......”
“現在是問這個問
時候嗎?!”
待伊甸話落,在場的護廷十三隊的隊長們紛紛一愣,他們看着伊甸的眼神充斥着費解。
至於原本還一副逼格滿滿的藍染,在聽了伊甸的話後,更是沉默了下來,他承認自己之前打算招攬伊甸的想法有些多餘了。
“噗”
藍染身後的市丸銀正捂着嘴,不斷憋笑中。
嗯,銀原本打算和亂菊好好告別一下的,原本這挺傷感的氛圍,被伊甸的話直接給破功了。
"Fu)......"
藍染更是幾次組織語言,他看着伊甸欲言又止了數次,都沒能說出一句話來。
“藍染你先好好看看,自己手裏的究竟是什麼東西吧~”
伊甸看着欲言又止的藍染,首先給出了藍染第一個小驚喜。
“自然是......崩玉。’
藍染這麼說着,他看向了自己手裏,那散發着瑩瑩光輝的寶玉。
當藍染看清楚,他手裏那東西的瞬間,他眉頭微蹙,一臉不解地說道:“這啥啊?!這是浦原喜助的崩玉嗎?”
嗯,那是伊甸利用自己體內,滅龍之力的邊角料攢出來的寶玉,乍看之下裏面確實擁有着無窮力量,實際上裏面的力量,都被伊甸吸收乾淨了。
接下來是第二個小驚喜。
“元柳齋總隊長,您說這反膜無人能破?!我看未必吧?”
伊甸說着,將自己的手撫摸在了,那幫助藍染不斷昇天的光壁上。
“難道說?”
藍染的瞳孔微微一縮,他的心中似乎升起了一抹不祥的預感。
“區區反膜而已,彈指間灰飛煙滅!”
伊甸說着,體內空間之力宛如洪流一般進發而出。
這號稱有着隔絕世界之力的反膜,在伊甸那可以穿越次元的力量面前應聲而碎,化作了無數的金光飄向了全世界。
“好了,藍染。”
“讓我們立刻開始二番戰吧!”
伊甸看着天上的藍染,微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