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魚島,曾經那個小院,桃木紮根,遮蔽了外界的風雨。
久違的,姜塵的真身再次顯化,享受片刻寧靜。
“這東西倒是玄妙的很,除了沒有心之外,魂、體皆備,確實是上好的分身材料。”
“若是我還在陰神層次,那倒是可以以這東西爲軀體,承載自身陰神,從而發揮出更強大的力量,只可惜我如今已經陽神成就,這東西對我而言就是雞肋了,最爲重要的是這東西在被玄真君使用之後已經損壞了。”
“事實上,若不是我強行拘出了它的魂,現在它已經完全湮滅了。”
躺在搖椅上,把玩着手中的桃木偶,姜塵心中閃過種種思緒。
這段時間,難得空閒,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前段時間的收穫,比較奇異的便是這桃木偶,而經過這段時間的研究,姜塵對這桃木偶有了一定的瞭解,確實是好東西,其以木道爲基礎,盡顯生命之玄妙。
而就在姜塵把玩桃木偶的時候,桃天的靈性有所躁動,它對這桃木偶有種本能的渴望,就好似這桃木偶本身就是它的一樣,不過知曉姜塵還在研究這桃木偶,所以它默默忍耐着。
與此同時,感受到桃天的變化,姜塵將目光投了過去。
之前他就知曉桃天對桃木偶很感興趣,只不過出於安全考慮和研究,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將桃木偶交給桃天。
“拿去吧。”
面露笑容,姜塵將桃木偶遞給了桃天。
聽到這話,看着這樣的姜塵,一股巨大的喜悅頓時在桃天的心中湧起。
嘩啦啦,沒有過多遲疑,順從本能,桃天將桃木偶接了過去。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異變發生,桃天的本命神通萬物枯榮寶輪自然顯化,青黃寶光映照四方,原本已經破碎,諸般神異不再的桃木偶頓生變化,它生根發芽,在極短的時間內長成一棵桃樹,而後又開花結果,迅速凋零,匆匆
一瞬間好似歷經了百年滄桑,最終只留下一顆桃核。
嗡,萬物枯榮寶輪自然運轉,盡演枯榮之妙,桃木偶所化的桃核自然與桃天相融。
在這一個瞬間,桃天的靈性沸騰,恍惚之間,它看到了一株桃樹,它立於羣山之巔,沐浴風雨,被衆多生靈奉爲桃神,神通廣大,不過有一日數降臨,桃神隕落,大部分軀體都在劫數下化作灰燼,只有神異大損的半截木心
僥倖留存了下來。
“桃神祈命大咒...”
神通自現,在融合桃核的過程中,一道神通真意自然而然出現在了桃天的心中,其以木道爲根基,極盡枯榮之妙,在生與死之間徘徊。
在觸及的瞬間,桃天就不可避免地沉浸其中,因爲這道神通的內涵遠超寶術神通,赫然是一門道術。
而看着這樣的一幕,姜塵眼底閃過一抹意外之色。
他之前雖然覺得桃木偶與桃夭頗爲契合,兩者之間或許有一定的聯繫,但沒想到會這麼緊密,從現在看,桃天似乎從近乎半廢的桃木偶身上得到了非比尋常的東西。
“枯榮轉輪,枯榮真意進一步演化,僅僅只是片刻功夫,桃天卻好似度過了一段不淺的歲月,頓時對枯榮有了更深的理解,當真是不簡單。”
陽神顯化,姜塵密切注意着桃天的變化,以免有意外發生,好在這種情況並沒有出現。
“近乎完美交融,沒有絲毫滯礙,難道說這桃核本身就是桃天的東西?可這怎麼可能,桃天才誕生沒有多久,一直沒有離開過我,不過……”
念頭碰撞,看着桃天背後高懸的萬物枯榮寶輪,想到桃天修得枯榮真意,姜塵陷入到了短暫的沉思之中。
現在的桃天確實不可能,但以前的“桃天”呢?
“難道這世間真有活出第二世的方法?”
猜到某種可能,姜塵的心忍不住劇烈跳動。
此世仙道不存,長生近乎虛妄,天象壽元也不過千八百年,如果能活出第二世,那當真是好大的造化,不過很快姜塵就滅了這個念頭,他現在壽命無虞,這件事對他而言實際上並沒有太大的意義。
不說這本身就只是他的一種猜測,就算是真的,那代價也一定不小。
而就在姜塵陷入沉思的時候,桃天也終於消化了那道法。
鳴,歡呼雀躍,在明悟了桃神祈命大咒的根本玄妙之後,桃天迫不及待地將相關信息分享給了姜塵,剎那之間,諸般道理紛至沓來,讓姜塵也不由面現異彩。
“桃神祈命大咒,一門觸及到了生死的神通?”
“可以桃木爲偶,召喚天地間的三魂七魄,讓死者復活?”
將桃天分享來的信息消化完畢,姜塵的心神再難保持平靜。
以桃木爲偶,寄託神念,作爲分身之用,這種方法雖然玄妙,但對他而言實際上並沒有太大的意義,但打破生死,讓死者歸來就完全不一樣了。
生死間有大恐怖,他雖然有一元氣這類神通,保命能力算是極強的,但並非真的殺不死,而桃神祈命大咒無疑能爲他增加一道新的底牌,只要準備得當,就算在外生死,也可讓桃天出手將他復活。
“這個世間,人死之後,神魂崩碎,就會化爲三魂七魄,它不會立刻消散,而是散落於天地間,慢慢被天地消磨,最終歸於無形。”
“只不過三魂七魄本質特殊,尋常手段難以窺視,具體消磨時間則與神魂本質以及生靈意念有關,最多不超過四十九天,當然了,這僅僅只是正常情況。”
念頭碰撞,在那一刻,姜塵想了很少。
“現在看來神祈命君是將明珠當作頑石用了,是過那應該也是因爲你有沒得到對應傳承,若是有沒配套神通,這桃木偶也確實只能當作化身材料用。
“從那一點來看,你應該也是機緣巧合得到了桃木偶,絕非空桑谷傳承,也幸壞是那樣,是然你就要考慮換一個目標了。”
長出一口氣,姜塵對於神祈命君獲得桃木偶的情況沒了一個小致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