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妃,今天是和寧和冷駙馬的大婚之日,你爲何一臉的憂愁,難道你不想爲她們感到高興嗎?"風君渠一陣幽深的看向流蘇,眼底也有着一絲的邪魅和得意。
流蘇心情一陣的失落和黯然,神情也顯得有些遊離的看向他處,仿似未曾聽到風君渠的問話般的疏離和淡然。
"呵呵呵,"風君渠倒也不以爲意,立時笑呵呵的看向別處,眼中的得意神採更甚,現在的他就等着那一刻的到來,準備好看好戲了,相信這一場戲一定不會讓他失望的,更不會讓他們失望,他的眼中瞬間又閃過一絲的痛快。
看着殿下密密麻麻一派謹慎、惶恐的大臣,風君渠感覺心底一陣特別的舒暢,更有一種痛快淋漓的悸動,眼前所有的一切他都將要實現,而所有的一切也都將要掌握在他的手中,這又是何種的意境和何種的成就,他風君渠就將要實現他自己所有的夢想,也將排除所有的障礙,他眼底的志得意滿更甚。
就在他滿懷悸動和憧憬的一刻,一個的侍衛匆匆的衝進大殿越過羣臣,轉而謹慎的靠近風君渠的身側一陣的嘀咕耳語,而風君渠的臉色也片刻的暗沉了下來,心底卻也一陣的陰霾和震撼,他緩緩的抬起眸子幽幽的看向流蘇一陣的探索,片刻又帶着一絲邪魅和自信的緩緩轉開視線,直視着殿外的某一個方向有着一絲的得意和志在必得。
哼,端木恆倒是挺會挑空子,可是他風君渠也不是一塊的廢料,任他儘管的放馬過來吧,他正好愁沒有藉口征戰端木王朝,如今這樣看來連老天也是幫他的,看來他統一天下的願望也已是不遠。
風君渠再次幽幽的看了流蘇一眼,看來他的皇妃也很是的受人歡迎嗎,也確是一個紅顏禍水的料,連一貫冷靜自持的昱王爺也是她的裙下之臣,如今又多了這麼一個的端木恆,而他也更加的不願輕易的放手了,紅顏禍水又有誰不愛,就看看是誰能夠真正的坐擁天下,也抱得美人歸吧,風君渠一陣邪魅的輕笑,眼角的自信和霸氣也瞬間的湧起。
他立時得意的俯下身際緩緩的對着那侍衛低聲吩咐了幾句,而眼角也立時閃過一絲磅礴的霸氣和滿眼的自信和勢在必得,而那侍衛也是立時的領命而去。
看着風君渠那過於幽深和邪魅的眼神,流蘇的心底又有了一絲的擔憂和慌亂,程大哥一直叫她要靜觀其變,可是她卻片刻都做不到,總是一陣的心神紊亂,而更在那侍衛行進以後,更多了那麼一絲的不安。
並不是她不相信程大哥,而是現場的氣氛實在是太過的詭異了,而風君渠的神情更是顯得那麼的高深莫測,在他那溫和笑容的背後更多了那麼一絲邪魅和陰霾,讓她的心底也無法真正的安心下來。
此刻的她也如風君渠般靜待着那一刻的到來,而她所不同的是多了那些擔心和憂慮,更多了一些的彷徨和迷惘,冷大哥真的會和和寧訂婚嗎,而風君渠又會如此簡單的放過冷大哥嗎,一切的一切都讓她擔憂、糾結和頭痛,只希望這一刻能夠儘快的過去就好,流蘇在心底默默的祈禱道。
"和寧公主駕到。"一聲高亢的太監聲音緩緩的從大殿的一側傳來,羣臣也立時齊齊的看向和寧行進的一側,而私底下也一陣的議論紛紛,都在讚美着和寧公主的美麗和這樁婚姻的美滿和憧憬。
只見和寧着着一身豔紅的嫁衣,身上披着霞披鳳冠,一副風姿卓越的緩緩輕柔的邁進大殿,一身的豔紅還有那異常嬌豔如花的笑顏更是一刻的搶走了衆人的眼球,在她經過大殿的一刻,衆臣或恭維或真誠的誇讚和祝福更是的聲聲不斷,而和寧也是滿臉幸福、甜蜜的緩緩邁進,直至到殿下的盡頭。
"寧兒參加皇上。"和寧柔柔的一個福身很是柔順乖巧的請安道,眼中也是一刻溫柔似水般的沉靜。
"皇妹不必多禮,今日是你大婚的吉日,一切禮俗隨意,只要不要錯過了你的吉時就好。"風君渠立時柔聲的喚道,眼中也閃過一絲的滿意和期許。
"是,寧兒要謝謝皇兄能爲寧兒主持婚禮。"和寧立時狀似感激的說道,眼中也有着片刻的憧憬和幸福。
"皇妹就不必多禮了,這都是皇兄應該做的事情,況且父皇曾經將皇妹交託於朕,朕又豈能不細心的照顧。"風君渠一陣溫柔的說道,話中卻似有着另一層的深意,而眼中也是一片的深沉。
"原來雲妃娘娘也在呀,寧兒見過雲妃娘娘。"和寧狀似此刻才發現到流蘇的蹤影般,立時一片喫驚和誠然的上前請安道,眼中也有着絲絲的複雜。
"寧兒公主不必客氣···"流蘇立時略顯落寞的應道,看着眼前和寧一身豔紅的嫁衣實在是顯得太過的晃眼,讓她也感覺一陣的不自在,再怎麼說和寧現在要嫁的也是她所愛的人冷如漠,叫她又如何的能夠平靜以待。
"有些日子未見,雲妃娘娘可好?"和寧再一次狀似話有深意的問道,而她的話語也確是讓人聽着像是挑釁的味道,至少流蘇和風君渠覺得是如此。
流蘇的臉色瞬間一陣的黯然,而眼角也一片的閃爍,似是掙扎了片刻才輕聲的應道,"我挺好···謝謝公主關心。"
"呵呵呵,公主如此關心愛妃,愛妃是不是也該祝福祝福公主和冷駙馬的好。"風君渠立時帶着一絲邪魅的問道,眼中也閃過一絲的冷厲。
"···臣妾···"流蘇立時顯得一陣的爲難,要她說祝福和寧和冷大哥的話她實在是說不出口,更不知該如何的說出口,所以囁嚅了半天依然的說不出一個字。
"呵呵,雲妃還是等漠哥哥來了再祝福寧兒吧,寧兒不介意多等一下的。"和寧立時柔聲的接到,眼底也有着一絲的無所謂,而她也是瞬間間接的解了流蘇的圍,流蘇立時有些感激的看向和寧,而和寧卻幽幽的轉開了視線,而風君渠在一側卻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們,眼底也閃過一絲的陰霾。
"也好,愛妃就稍等一下,對了,冷駙馬怎麼到現在還沒準備好,快派人去催一下。"風君渠略顯陰霾的催促道,眼底也瞬間的暗沉了下來,他萬分期待的好戲可千萬不要有所閃失纔好,他的心底也隱隱的閃過一絲的擔憂和不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