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將至,宮裏也如期的舉行了一年一度的皇宮盛宴。
這次的皇宮盛宴不同於以往,更多的是想要在這喜慶的日子裏爲端木王朝唯一的恆王爺挑選正妃。這難得的一幕也正是朝中大臣貴胄力求高攀的機會。自家的千金若能得到恆王爺的一個青睞,即使只能是個側妃那也是值得炫耀的事情,當今皇上苦無子嗣,這唯一的恆王爺倒成了這王朝唯一的續脈,這又如何不是值得憧憬的事情。
這好好的元旦慶祝盛宴倒成了選妃的百花盛宴,也倒因爲如此這年的元旦盛宴倒也顯得是特別的熱鬧。
流蘇一早的就被丫鬟按在妝臺前,這是難得的一次盛宴也是流蘇的唯一一次正式的露面,端木淳欣喜的幫流蘇準備了一乾的名貴首飾和華麗秀美的衣裙,仿如自己的女兒初次婚嫁般,把她是打扮的異常的華麗和端莊。
此時的流蘇一身豔紅的宮裝,鑲着金邊的羅裙,大朵而不顯突兀的盛開的牡丹花朵點綴其上,長長的裙襬華麗而優美。精緻的妝容顯得端莊而貴氣,殷紅的脣瓣,凝脂的玉膚,除了嬌俏而動人外,更多了些炫目的嫵媚和脫俗的風情。
流蘇有些拘謹的扯了扯身上略顯豔麗和華貴的衣裙,實在是有些的不習慣,這未免也太隆重和華麗了吧。
端木淳在一旁讚許、欣慰的輕笑着,他和心如的女兒真的就是豔麗超羣、雍容華貴、自有一派攝人的貴氣,放眼天下想也是無人能及她的雍容和美麗,端木淳帶着驕傲的滿意道。
"父王!孩兒真的要這樣的穿出去嗎?"流蘇不適的輕問道,如果可以她只希望平淡的妝容就好,實在是不想太過惹人耳目。
"怎麼,我的蘇兒還會害羞嗎?"端木淳輕笑着打趣的道。
"不是的,父王,只是孩兒···"流蘇有些靦腆的囁嚅着道,不過看父王今天的氣色很是不錯,如果父王喜歡看到她這樣的裝扮她倒也願意將就着忍一忍的。
"哈哈哈!"端木淳頓時開懷大笑,沒想到自己的女兒也會有靦腆的一刻,心懷頓時開朗了不少,"我端木淳的女兒又如何能夠寒酸的出去見人,蘇兒你慢慢的就會習慣的,有父王和你王兄在你身邊,不用太多顧慮的,知道嗎,況且還有一個你的皇兄也很關心你呢。"端木淳寬慰的勸說道。
"嗯···"流蘇柔順的輕點頭,"父王,孩兒一定不會讓你爲難的。"流蘇慎重的點頭道。
端木淳頓時欣慰的輕拍流蘇的纖手一陣的寬慰,其實他只是想要引開流蘇的注意力讓她能夠輕鬆一點,無論她表現如何她都會是他端木淳唯一最疼愛的女兒。"蘇兒,走吧,父王今日一定要去昭告整個的端木王朝,你端木流蘇是我端木淳唯一的女兒,也是端木王朝唯一的郡主。"端木淳霸氣的宣佈道,也要讓心如知道她唯一的寶貝女兒是端木王朝最尊貴的郡主。
流蘇在心底有些惴惴不安的扶着端木淳步出廂房,似乎有一些不可預知的事情似是將要發生般讓她的心底一陣的悶慌。——
皇宮中的宴會確是盛大、隆重、氣派,那宴會席上的佈局甚是高雅、華麗,人來人往的大殿上是混雜的官員、各色的千金,入眼的瞬間一片的眼花繚亂。
殿中左右兩側都坐滿了朝中的大臣和各家的千金,對於流蘇來說都是些異常陌生的面孔,她稍嫌拘謹的跟在父王端木淳的身畔,此時的神色略顯得有些的靦腆。
"攝政王···","淳王爺···"各色的官員都在瞄到端木淳的一刻恭維的站了起來打着招呼,而又在轉頭的瞬間驚豔的看向流蘇。
流蘇在父王端木淳的鼓勵下力求鎮定、端莊的走在長廊上,她此刻雍容華貴的氣質仿若天成,傾國傾城的容貌而又清然脫俗的風情無人能及。
頓時大殿上一派的寂然,所有的嬉鬧、笑聲、歡歌熱舞都在一瞬間的停下,無論是朝中大臣抑或是閨閣千金、宮娥妃嬪都是不約而同的望向流蘇,不禁都爲流蘇的風華傾倒。
流蘇略微顯得有些生疏的一一掃過全場,有着一抹淡淡的嬌羞使其更是顯得嫵媚動人。端木淳欣慰歡喜的攜着流蘇落座在皇上正位的下側顯得很是神採奕奕,流蘇則是溫順的坐在端木淳的旁側。
不用猜大家都能想得到她應該就是端木淳最近剛尋回的愛女出塵郡主,真是豔若仙子,氣質脫俗,男子的眼中是讚許的目光,而女子的眼中則是豔羨甚至妒嫉,還好她是郡主,不然誰還能夠與其一爭高下,怕是恆王爺的眼裏是任誰也入不了了吧,那些個千金小姐一陣的慶幸轉而又一陣的嗟嘆。
此時整個朝廷的官員大臣都已到齊,就只剩下當今的皇上端木秋和皇後未到,其中也還有一個傲慢隨意的端木恆也是遲遲未到,這個今晚盛會的重大主角連端木淳都差點忘了還有他的存在。
那些個閨閣千金都伸長了脖子躍躍欲試的樣子,似乎任是誰都想一舉贏得端木恆的青睞,只是今晚的主角卻很是無奈的遲遲未到。
"皇上駕到!""皇後駕到!"流蘇和父王端木淳只是坐下片刻的功夫,皇上攜皇後就已緩緩駕臨,所有的官臣大員也包括流蘇和父王都在這一刻一致恭謹的行禮着。"參見皇上和皇後孃娘!"
端木秋溫和親卻的輕喚道,"衆卿都平身吧,不必多禮!今兒是元旦盛宴大家都隨意玩個盡興。"他溫雅閒適的端坐在龍椅上一派的溫和,而皇後也是端莊嫺雅的坐在一側的鳳椅上很有母儀天下的風範。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