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天的腳步不由自控的向着破廟行進,這是一座年久失修的廟宇規模很小,踏進廟裏首先入眼的是一張破爛不堪的供桌,還有一些橫七倒八的木粱,顯得很是破落,就連座上供的佛像都早已不見,可見廟宇早已荒棄多時。
程昱天在廟裏緩緩的掃了一圈,後面的林中也疑惑的跟在他的身後。當視線掃過一堆乾草時,他的心彷彿突然間停止了跳動,那是···
流蘇此時正無意識的蜷縮在乾草堆上,如玉般的容顏上那抹酡紅仍未曾褪去分毫,纖巧的脣瓣此時卻有些乾裂蒼白,但這依然絲毫影響不到她那傾城的玉顏,嗜睡的模樣仿如天仙,酡紅的臉頰似若賽過桃花。
程昱天瞬時屏住了呼吸,似乎害怕自己稍微輕微的吸氣都會把這美好的夢境幻滅。不知從何時起她的倩影就已深深的埋進了他的心底,兩人就像是錯過了千世萬世,驀然回首卻發覺那人早已深埋心底永世不滅,這樣強烈的心底撼動讓他深深後怕,他從來都不認爲自己是個感情用事常一時衝動之人,可此時心底的悸動仿若與生具有,看來自己也終究逃不過情之一字。
林中尾隨其後,入眼的是一座荒涼的廟宇,他倒不覺得有什麼可研究的地方,正疑惑的想問出口卻發現程昱天略顯異常的神情,平時遇事他都是沉着冷靜自持,很少見到他有任何反常,如今···他不禁疑惑的抬眼看向程昱天發愣的方向,這一看卻···
"這···這···這不是流蘇姑娘嗎?"林中驚喜的喊道,復又疑惑的看向程昱天,"流蘇姑娘怎麼會在這裏?"
程昱天眉頭微皺,林中的聲音太過響亮讓他心底些微不適,等···等等,林弟說什麼?他也看到了流蘇姑娘,難道這不是幻境,看到林中驚疑複雜的表情,程昱天迅速衝到流蘇的跟前。
霎時又恢復了一派沉着冷靜的模樣,他努力的按耐住自己心底的狂喜、疑惑,種種不斷湧上的複雜心理,他們進來這麼久流蘇卻一點反應都沒有,還有她失蹤了這麼多天怎麼會突然在這裏出現,如果他沒猜錯的話剛纔的那輛馬車就是送流蘇來的,只是那人究竟是出於何種目的在此丟下流蘇。
看着流蘇酡紅的臉頰和乾裂蒼白的脣瓣,唯一可以斷定的就是她肯定是中了一種難解的毒,至於是什麼毒還得做進一步的探究。
"流蘇姑娘···流蘇姑娘···"林中焦急的看向程昱天,爲何她會一直昏迷不醒,"程兄,流蘇姑娘她怎麼樣了?"
程昱天一臉慎重的緩緩道,"看來她是中了毒,一種難解的毒,至於具體情況我們還是回到風揚山莊再詳談吧。"凝重的臉上有着一絲難解的慎重。
林中只當是以爲流蘇身上的毒很是棘手,立時衝動的繞過程昱天的身邊就要抱過流蘇。
程昱天先一步的抱起流蘇向着門外走去,"我們還是儘快趕回山莊,找個大夫來看看流蘇姑娘中的到底是何種毒。"林中看着伸出一半抱空的手一陣失落,轉瞬又反應過來迅速的施展輕功跟上程昱天的腳步。
兩人幾乎同樣迅速的消失在破廟的另一方。
一路上程昱天施展出最快的輕功迅速的抱着流蘇往風揚山莊的方向回趕,他細心的擁緊流蘇過於單薄的嬌軀試圖爲她擋去一些疾風吹過的寒意,渾厚的內力瞬間形成一道暖暖的屏障爲她擋去入冬的寒風。流蘇身上淡淡的馨香不時飄入,讓他冷靜的神思不斷渙散,怎麼也平靜不下心懷來去想其它的事情。
轉瞬的功夫已回到風揚山莊的靜天閣,這裏是程昱天的獨立廂房,他緩緩的將流蘇輕柔的放在柔軟的錦被裏,轉身迅速的交代下人去請府上的華大夫過來一診。
懷裏淡淡的馨香依然存在,渙散的思緒還是無法集中的思考,程昱天懊惱的站立在一旁等待着華羅的出現。
一瞬,華羅風急火燎的趕了過來,剛開始聽到下人不清不楚的敘述,他還一度以爲是程昱天程少莊主受了傷讓他急衝衝的就趕了過來,一路上瞭解了過來卻又發覺不是這麼回事,看來是有讓少莊主上了心的女子受了傷,這更讓他好奇萬分。
華羅淡笑着踏進房內,故對一旁着急的程昱天視而不見,淡定的靠近流蘇躺着的牀緯,看來這個女子真的就是個不同反響的纖纖佳人,能進入靜天閣的女子真的很少見。
首先映入眼瞼的是一張絕色傾國傾城的玉顏,給他一瞬的驚豔后,他又被她臉頰上那抹酡紅深深的吸引,華羅細細的執起流蘇的纖手耐心的診斷起來,眉頭一皺一鬆。
隨後趕到的林中也在一旁焦急的等待着,"華大夫,流蘇姑娘怎麼樣了?"
華羅稍微沉吟了一會道,"這位姑娘原先是中了一種叫如醉的慢性毒藥,不過後來又及時的解了此毒,只是似乎一路舟車勞頓未進滴水所制,本身過於纖弱的嬌軀又染上了風寒,所以導致了昏迷不醒。"原來她叫流蘇,倒是個好聽的名字,人如其名傾國傾城。
程昱天瞬間舒緩了情緒,平心靜氣的調整了一下又恢復了沉着冷靜的神態,"華羅,流蘇姑娘不會有生命危險吧?"
"暫時倒不會,不過···呵呵!有我華羅在肯定是沒有問題的,少莊主你就放心吧。"華羅的臉上調侃的意味甚強。
程昱天不甚可否的樣子,對於華羅就像是兄弟朋友之間一樣倒也無所謂,只是他似乎錯解了什麼,不過現在還不是解釋的時候。
華羅雖然是個大夫,但卻也是個俊俏不凡的年青人,只是平時過於謙謹經常都是一身淺色灰衣示人,倒給人一個老成的模樣。私底下也只有程昱天才比較瞭解他的性格,其實他也是個開朗、沉着、遇事熱心周到的人,只是表面給人過於冷淡謙虛的樣子讓人不甚注意而已。動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