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楊川!”
“果然英雄出少年。”凌雲霄不由感慨道,“難怪能夠得到葉師妹的看重。”
“師尊,楊川師兄,他可不得了。”凌濤道。
凌雲霄這才注意到凌濤兩兄弟對楊川的稱呼居然是師兄。
這意味着楊川的實力,在兩兄弟之上。
按道理,楊川即便是有劍道天賦,修爲境界也只是真丹境而已,凌濤凌海兩兄弟的修爲可是真靈境,沒有道理稱呼楊川爲師兄。
莫非?楊川的實力比起兩人強出很多?
“哦!”凌雲霄饒有興致看着凌濤。
“是啊,師尊,楊川師兄得到了朝天仙劍的認可,他……要成爲我朝天宗的聖子了。”凌海語氣十分激動,開口說道。
凌雲霄聞言眼中的寒光一閃即逝。
他伸手抓在了楊川身上,卻沒有從楊川身上感知到朝天仙劍的存在,但楊川身上有一股可怕的劍意,那一道劍意,莫非就是朝天仙劍留下的力量?
真若是如此的話,楊川還真可能會成爲朝天宗的聖子。
“當真不得了,仙劍認主,前途無量,你可願成爲我凌劍閣的弟子?”這話一出,凌雲霄又搖頭道,“不妥,不妥,你畢竟被仙劍認主,只要修爲上去,就可以成爲聖子,日後便是宗主,我凌劍閣對你而言太小,這樣吧,你若願意加入我凌劍閣,我便代師收徒,讓你成爲我凌劍閣的副閣主,等你修爲突破到法相境之時,凌劍閣便由你執掌,你看如何?”
這話一出,莫說凌海和凌濤,便是楊川自己也是不敢相信。
副閣主?
這地位可是十分尊崇,僅在閣主之下。
“答應啊,楊師兄,你快答應。”
凌濤和凌海兩兄弟忙開口道。
兩人是希望楊川成爲凌劍閣的副閣主的。
楊川卻是搖頭道:“多謝閣主的好意,我現在只是真丹境的修爲,當副閣主,那算個什麼事?沒有人會服的。”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剛剛凌雲霄眼中閃過的那一道寒意,楊川清楚地感知到了,這便是星辰圖的強大之處,雖然凌雲霄掩飾得很好,但逃不過星辰圖的感知。
這老傢伙怕是不安好心。
不過,也對,朝天仙劍那麼珍貴,凌雲霄動了歪心思,那也實屬正常。
聽到這話,凌雲霄嘆了口氣,表情十分惋惜的說道:“那太可惜了,是我凌劍閣沒有福氣。”
“楊師兄,你……你怎麼拒絕?”凌海道。
楊川微微一笑,也不解釋。
“不過,凌閣主,我想修煉‘朝天劍訣’不知閣主可否行個方便?”
凌雲霄聞言道:“按道理來說,這‘朝天劍訣’唯有長老和我凌劍閣的真傳弟子方可修行,但是,你很特殊,得到了朝天仙劍的認可,所以,這‘朝天劍訣’你自然也可以修行。”
凌雲霄是個聰明之人,楊川既然得到了仙劍的認可,那麼,他修行‘朝天劍訣’是必然的事情,不要說他,就算是宗主也無法阻止。
“那我就多謝閣主了。”楊川道。
“無需客氣,凌海,你帶楊師侄去凌劍窟參悟‘朝天劍訣’。”凌雲霄抬了抬手,對凌海說道。
凌海高興不已,道:“楊師兄,跟我來。”
不多時,兩人就來到了一處劍窟。
劍窟之中,有無數劍氣縱橫。
楊川眯起了眼睛,這裏的劍氣很霸道,但其中蘊含了一種劍道法則。
這或許,便是那一位劍道強者留下來的劍道意志了。
唯有參悟這強者留下來的劍道意志,就能夠領悟‘朝天劍訣’。
“楊師兄,我就送你到這裏了,‘朝天劍訣’就在這劍窟之中,一般人是無法進去的,只有劍道修爲到了一定層次,才能夠進入其中,但師兄你不一樣,你有仙劍護體,這些劍氣對你沒有影響,所以,你可以進去參悟。”凌海看着楊川,心中是很羨慕的,但是,以他們現在的修爲,要是強行進入這劍窟之中,那就是找死的行爲,會被劍氣衝擊爆體而亡。
楊川點了點頭:“凌海師弟,多謝你了。”
說完,楊川踏入了劍窟之中。
楊川進入的那一剎那,這些劍氣竟是主動讓開。
一旁的凌海看到這一幕,驚訝不已。
“果然不愧是楊師兄。”凌海喃喃道,“只怕楊師兄從劍窟之中出來之後就會掌握朝天仙劍,成爲一尊絕世劍修了吧?”
想到這裏凌海不由心神嚮往,成爲一尊絕世劍修,那是他做夢都想的事情。
在這凌劍閣之中的弟子,哪一個不渴望成爲一尊絕世劍修,不,應該是絕世劍仙。
楊川不知道凌海的想法如何,此刻,他進入劍窟之中,星辰圖便開始吞噬這些劍氣,這也是爲什麼,劍氣遇到楊川會讓開的緣故,不讓開,那就會被星辰圖吞噬。
這些劍氣在這裏存在了無數歲月,已經衍生出了意識。
這一切,楊川並不知道。
隨着楊川一步一步往裏面走,就看到了一面青銅古牆,那古牆之上,竟是刻畫了一幅古畫,古畫之中,是一位古老的強者,手持朝天仙劍。
楊川眯起了眼睛。
這一幅古畫,不簡單,裏面竟是一方空間,而且,空間之中,蘊含了可怕的劍道意志。
“好傢伙,當真是強大的手段,這是一位強者以自身劍道法則凝聚出來的一方劍道空間。”楊川沒有那麼見多識廣,不知道其中的祕密,但星辰圖太厲害了,這青銅古畫在星辰圖的面前,根本沒有任何祕密可言。
“難道,想要獲得‘朝天劍訣’就要進入這青銅古畫之中不成?”楊川可不想進入那裏面,鬼知道那青銅古畫裏面有什麼樣的存在,自己的修爲也只是真丹境五重而已,沒有星辰圖的幫助,連真靈境都未必能夠斬殺,進入其中,太過冒險了。
正當楊川還在考慮之時,一道可怕的氣息從那古畫之中爆發出來,形成一道恐怖的吸力,楊川臉色大變,想要抵擋,但根本無法做到,不過呼吸之間,整個人就已經被吞入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