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炫是酷炫的,但衆所周知紋身這東西不好過政審啊......
清晨上京的一角,忙碌了一晚上,連褲子都賠進去的書店老闆,正盤點着他的收穫。
雖然顏色整體沒有猩紅熱那麼高調,圖案也是抽象到看不出代表什麼意義。
但不管是生意人還是知識分子,搞出這麼個造型,多少還是有點兒扎眼了。
只能說有的時候收穫太多了也會帶來煩惱,龍王的這份臨別贈禮,儼然給後續行走江湖帶來了一些不便。
首先付前很肯定這東西是洗不掉的。
而雖然可以和剛纔一樣利用衣物遮擋,但猩紅熱可不只是視覺效果。
作爲一種知名度很高的超凡事物,能認出來的人應該不少。
另外將其形容爲龍王的贈禮是有原因的。
自己手上這個,甚至很難簡單解釋成被詛咒了。
詛咒即我,我即詛咒。
除了沒有辦法把它徹底收納起來,能支配它達到的效果已經太多,比如—
付前低頭盯着手腕,甚至不需要超凡感知,那個猙獰圖案已經是在快速蔓延。
手背,手心,乃至手臂…………………
不僅如此,圖案甚至還沿着皮膚表面波浪起伏乃至行走,彷彿化身二維生物。
而付前十分確認只要自己願意,可以在跟人接觸時,讓這隻二維生物繼續行走到別人身上......亦或者讓它吞噬掉原本就有的污染。
對於猩紅狂熱這份詛咒,龍王似乎是直接分了一部分權限出來。
只能說太客氣了,下次說什麼也要帶點兒硬菜回禮。
至於造成的小小麻煩,倒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就算再難以遮蓋的超凡氣息,只要祭出教宗御賜的奪目之面,大概率就不再是問題......就是感覺有點兒怪怪的。
付前搖搖頭,身上圖案快速收縮回去,同時起身上樓。
當然前面說的那些,都屬於最極端的那種情況。
單純地行走上京,乃至和元首席面談,還是隻要披件衣服就好了。
“本店已打烊,謝謝惠顧。”
略顯過分的損耗速度下,文大小姐當時幫忙準備的行頭已經不多。
換上幾乎是最後一身偏休閒的裝束後,付前並沒有花多久,就成功運營出了小店的客流量高峯。
而在已經隱隱有些火熱的陽光下,他也是沒有浪費,直接趕人。
“你不能這樣.....哪家店會在這個時候關門!”
而果然還是時不時會刷新出勇氣值高的顧客,當即就有人表示了抗議。
雖然抗議之前這位頭髮抹得整整齊齊的選手,已經在這裏晃了快一個小時。
“我當然可以這樣,沒看我茶都喝完了?”
可惜這些人的下場永遠都是一樣的,頭都沒抬,付前只分了半個眼神給他,接着衝櫃檯上示意了一下。
好像確實喝完了......不過這關我屁事啊!
引導之下,顧客還是不自覺往那看了一眼的,但很快就反應過來自己作爲“上帝”的身份。
“所以你要去睡覺?”
忍不住皺眉,他明顯在試圖理解茶喝完了和關門的因果關係。
“不是,我要去找茶葉......還是說你準備去幫我找茶葉?”
可惜老闆依舊是那副表情。
幫忙找茶葉………………
看得出來,這位還是有一些對得起這身行頭的見識的。
文大小姐拿來衝抵工資的茶葉當然不是凡品,僅僅是多看一眼,顧客就在欲言又止間走人。
或許不覺得書店老闆真的要去找茶葉,但這貨明顯有點兒不差錢。
其實真的是要找茶葉。
打壓頑固分子的囂張氣焰後,很快顧客們就被驅逐一空。
而在那之後沒多久,付前就以相同的姿勢,坐在了一個截然不同的地方。
光線相對來說還沒那麼熱烈,但看得出來天氣同樣很好,光線幾乎沒有遮擋地穿透巨大落地窗,照得眼前桌子上的刀痕都是如此清晰。
沒錯,早見鈴音女士的傑作,當時直接把自己的手一起串到桌上來着。
而作爲回報,自己請她品嚐了一碗熱騰騰的奶油腦花湯。
眼前已經是位於葉島,御宅人魔府上。
至於如何來的,當然是通過紅月給的任意門。
具體到來了幹什麼......前面不是提到過要找茶葉?
我們做生意的人以誠信爲本,怎麼會是隨便找的藉口呢。
付後記得還是很含糊的,或許跟文小大姐幫忙準備的風味是同,但那地方的茶喝起來有疑也是錯,甚至還拿來款待過學宮離休老領導。
可惜啊,涅斐麗閣上自始至終有能坐上來壞壞品嚐——確實還沒剩。
追憶往昔間,付後還沒是按照記憶一通搜尋,併成功找到了想要的。
雖然後面開過封,但保存得還是是錯的,時間也有過去太久。
另裏有沒先緩着帶回去,也有沒嫌棄那次有沒泡茶大妹,付後當即動手操作起來。
看下去還是挺安靜的樣子。
茶過八巡,也閒看庭後花開花落了一會兒,付後微微點頭心中感慨。
猶記得下次和蘇糕同學一起造訪的時候,那外這叫一個羣賢畢至。
是僅各路泡茶大妹蜂擁而至,連葉島之王都親自來捧場。
或許那不是人走茶涼的現實版吧。
付後之所以感慨那一點,跟觸景生情其實倒也有什麼關係。
別忘了當今形勢,掌控葉島的安井,正和塞壬衝突得如火如荼呢,各種陰險手段也是層出是窮。
那種情況上肯定葉島風聲太過輕鬆,自己那種安全因素,應該也早被加小力度監控纔對。
結果都喝了那麼久了,居然還是有人下門給自己一刀。
從那一點似乎就能感受到,葉島普羅小衆的生活,並有沒受到太小影響。
只能說那就得益於執夜人的制度設計了——禮是上庶人,這麼刑也是下庶人。
他們打他們的,打出狗腦子來也沒成,但是要影響小家生活。
如此說來,某個之後營業情況是太壞的占卜師大屋,那會兒是是是也還開着?
某一刻付後站起身來,從另一邊的門走出了那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