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難於我?哎…門候大人,小女子雖然沒什麼見識,但也不至於蠢笨到無知。且不說之前這位守衛大人不經意之間的無意透露,單論言行舉止,小女子也敢斷定幾位絕不是這鎮南府守衛。不瞞各位前輩,小女子來自五大宗門之一的冰心堂,此番前來確實是揹着宗門偷跑出來的,不然也不至於這般遮遮掩掩。雖然不知小女子之前與各位有何因果,但小女子確定各位前輩絕無傷害小女子之意,小女子在此謝過了。至於小女子爲何非要進這鎮南府,恕小女子暫時不能如實相告。”一臉鄭重,身披鬥篷的雪兒先後朝變身鎮南府守衛的天羽宗太上長老鴻羽、楚東流、楚問君三人欠身致意。
“天資聰慧,不卑不亢,不錯,不錯。好了,既然看得出我等無意爲難於你,那便一旁安心等待吧。放心,用不了十個時辰。若是老夫沒感應錯,那隻髒水鷹犬應該快要到了。”點頭肯定雪兒言行舉止,變身鎮南府守衛的天羽宗太上長老鴻羽將目光轉向數十裏外溼地灌木叢。
“髒水鷹犬?你莫不是再說那名爲楚天雄的楚氏敗類?”聞聽“髒水鷹犬”四字,變身鎮南府守衛的楚東流瞬間皺起了眉頭。
“哼,還不都是你小子惹的禍。其實也不能全怪你,也許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天註定。不過還是別用敗類二字描繪於他了,起碼他也是爲了自家氏族。”一聲冷哼,變身鎮南府守衛的天羽宗太上長老鴻羽略有責備地瞥了楚東流一眼。
“瞪什麼瞪?說到底還不是因爲那浪…”本想爲自己開解,未曾想一不小心提到阿浪名字。發覺自己話語有失,變身鎮南府守衛的楚東流被迫中止了抱怨。
“楚天雄?浪?前輩,你幾個到底是誰?”聞聽“楚天雄”、“浪”等字眼,身披鬥篷的雪兒兩眼猛然一亮。
“雪丫頭,稍安勿躁!”聞聽雪兒激動話語,變身鎮南府守衛的天羽宗太上長老鴻羽直接輕喝了一聲。
“雪兒知錯。”再次確認身前三人與自己關係匪淺,身披鬥篷的雪兒心中擔憂的巨石終是落了地。沒有絲毫猶豫,聞聽鴻羽輕喝的雪兒直接低頭認錯。
“師父,若是徒兒沒猜錯,您應是在等待那髒水鷹犬身後之人吧?”毫不顧忌身旁雪兒存在,變身鎮南府守衛的楚問君一臉鄭重問向天羽宗太上長老鴻羽。
“孺子可教,不愧是老夫親傳弟子。沒錯,老夫確實是在等那見不得光的東西!”點頭回應楚東流詢問,變身鎮南府守衛的天羽宗太上長老鴻羽並未從十裏外溼地灌木叢轉移目光。
“既然是見不得光的東西,那又如何發現得了?老漁頭,你不會認爲這破城門阻的了那見不得光的東西入城吧?”緊隨鴻羽目光,楚東流撇嘴看向十裏外溼地灌木叢。
“呵呵,若是平常,莫說這鎮南府,就是中天帝國皇都城門也阻擋不了那幫孽畜半寸。可今時不同往日,小子,你該不會以爲老夫腦袋抽筋,沒事找事來守衛這破城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