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死老頭…”眼看天羽宗太上長老鴻羽俯身衝向鎮南府守衛,楚東流甚是無語地抖了抖嘴角。
“東流,不得放肆!”聞聽“死老頭”字眼,楚問君驟然冷了臉色。
“二哥,你沒事吧?演的差不多了,三弟我可不是外人啊!”瞪眼緊盯冷色楚問君,楚東流滿臉盡是不可思議之色。
“演的差不多了?呵呵…東流,敢問這修行世界可有任何一人記得你修行年數?”一聲冷呵,楚問君神情複雜看向瞪眼楚東流。之所以神情複雜,原因無他,只因楚問君回憶起了某些不堪回首的過往。
“哎…二哥,你這是何必呢,他人不知道皇族世傢什麼樣子,你我難道還不清楚麼?怎麼還是如此理想化?!”像是猜出楚問君心中所憶,楚東流甚是不解地嘆了口氣。
“理想化?東流,你說人這一生到底是爲何而修行?”出乎楚東流意料,楚問君並未正面回應自己。一個反問,楚問君直把楚東流問的一愣。
“二哥,你今天太不正常了,難不成是受了秦如風夫妻二人之事刺激?”緊盯楚問君失神雙眼,楚東流莫名緊張起來。
“隨你怎麼想吧…好了,不糾結了,聽二哥一句勸,相較於楚氏皇族,我這不靠譜師父可能還更靠譜一些,速度跟上吧。”不想再與楚東流爭辯,楚問君轉身看向鎮南府城門。低聲勸了楚東流兩句,楚問君俯身追向天羽宗太上長老鴻羽。
“師父,沒必要做的如此明顯吧…”快速掃了遍周遭昏死過去的鎮南府守衛,楚問君滿臉不解問向天羽宗太上長老鴻羽。
“沒必要做的如此明顯?哈哈~傻徒兒,不妨再動下你聰明的小腦袋。”無視周遭昏死過去的鎮南府守衛,天羽宗太上長老鴻羽一邊爽朗大笑,一邊東瞅西瞥尋找異常反應。
“莫非師父故意…”看出天羽宗太上長老鴻羽眼神中戒備,楚問君瞬間恍然大悟。
“不錯,不愧是我鴻羽親傳弟子!徒兒,閉上雙眼,釋放靈池內本源金屬性靈力,試試自己能感應到幾個。”點頭回應楚問君,天羽宗太上長老鴻羽肯定了楚問君心中猜測。
“感應到幾個?莫非來了很多?”雖然聽出天羽宗太上長老鴻羽話語中暗指,楚問君依舊被對方話語深深震懾。
“嗯?好熟悉的氣息…徒兒,速度變換容貌!”無視楚問君詢問,天羽宗太上長老鴻羽輕甩腰間儲物袋,隨後將一衆昏死過去的鎮南府守衛收入儲物袋袋內。原地一個旋轉,天羽宗太上長老鴻羽直接變化爲鎮南府守衛模樣。
“這就是傳說中的鎮南府?呵呵~不得不說,還真是有點東西,竟然敢如此明目張膽超出規制!”當楚問君緊隨天羽宗太上長老鴻羽變換容貌時,一道熟悉感嘆聲驟然自楚問君身後傳來。
轉過身來,楚問君發現感慨之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頗爲熟悉的二狗道人??楚仲全。
“二狗道人?怎麼會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