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說得貝基心口堵得慌!他眼中閃着淚‘花’,一拍兄弟的肩膀:“喝,有事我擔着,你們怕個球啊!誰敢說出來老子剁了他,都喝!”
“哈哈哈。。。”兄弟們大笑起來,一個年紀看起來比較小的兄弟走到貝基身前,問:“血狼,真喝?”
“喝。。。”
這兄弟見貝基不含糊,立即跑過去將帳簾的‘門’堵住,其他兄弟則是倒酒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等到貝基這裏的時候,剩下不多了!
貝基也不甘示弱,急忙搶過碗,‘弄’了一碗酒!當他還想‘弄’第二碗的時候,沒了!這時,他看見一個兄弟的碗中還剩下一點點,搶了過來,一口喝下。
“血狼。。。那是我喝過的。你。。。”
“我什麼我,你的老子就不能喝嗎?”
見貝基大大咧咧的樣子,那兄弟罵道:“血狼你無賴。。。”
“哈哈哈。。。”
貝基跟兄弟們打成一團。勾三搭四的在一起說着黃‘色’笑話,這一幕好溫馨,每個兄弟的心中都暖暖的。而在這裏的盡頭,有兩道身影顯得格格不入,他們看見貝基跟地下的兄弟鬧成這樣,實在不敢相信。
而就在這時,被兄弟們給摺疊式板凳堵住帳簾的‘門’被人推開了,“咚”的一聲,頓時將打鬧的兄弟嚇了一跳,衆兄弟側臉,看見是後勤老大夜影,臉‘色’鉅變。
夜影身爲刑堂堂主,現在是後勤的老大,且不說她那身功夫,光是她嚴厲的規矩,喫過虧的兄弟可不少,一看見他進來,急忙憋住氣,以免讓她聞到酒味。
可這個地方早就是酒氣燻天了,簾外都能聞到,何況是這裏。
夜影板着個臉,掃視一下,見貝基沒在,這才吼道:“誰讓你們喝酒的,這是戰爭不是風月場所,敵人突然這個時候打進來怎麼辦?你們只有等死的份。”
貝基被兄弟們圍在兄弟,夜影當然看不到了!一聽夜影這話,兄弟們一個個埋下臉龐,他們當然知道戰爭期間不能沾酒,這是大忌,當下,一個個都側臉望着貝基。
貝基走了出來,訕訕笑道:“不好意思啊影堂主!”
“少爺。。。爺。。。你。。。你。。。”
一聽貝基這話,夜影差點沒哭出來了!見自家少爺笑呵呵的站在自己對面,她‘欲’哭無淚:“少爺啊,你怎麼帶頭喝酒啊,這是營地,禁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