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紋對着陣紋中的靈脈飛去,如同一把把鑰匙,輕輕“撥動”着靈脈的節點。
“咔嚓!”
三聖噬靈陣的陣紋瞬間裂開一道縫隙,陣中的爪影徹底消散,十幾名大修士竟被反噬震得口吐鮮血。
王虎見狀,臉色慘白,他沒想到姜啓竟能破掉他的三聖噬靈陣,而且還如此輕鬆。
“不可能!這不可能!”
王虎瘋狂地喊道,他不信自己耗費心血佈置的大陣,竟被姜啓如此輕易地破掉。
他對着姜啓猛撲而來,手中的三聖爪印再次亮起,想要與姜啓拼命。
姜啓眼中閃過一絲冷意,炎陽劍猛地斬出,一道紅色的劍光如同烈日般耀眼,對着王虎斬去。
暗中,姜啓還祭出一張金色符籙。
這一劍蘊含着他七成的靈力,以及玄戈傳承中的“炎陽劍意”,威力遠超之前的攻擊。
王虎瞳孔微縮,他能感覺到這一劍的恐怖,想要躲閃,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竟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住了——正是姜啓暗襲的金色束縛符。
“不!”
王虎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紅色的劍光瞬間斬在他的身上,將他劈成兩半,鮮血四濺。
三聖爪宗的宗主王虎,竟然就此隕落。
李玄見狀,嚇得魂飛魄散,他沒想到姜啓竟如此厲害,連王虎都不是他的對手。
他再也不敢停留,轉身就想逃跑:
“姜道友,我們認栽!願意交出隕星符!求你放過我們幕阜宗!”
姜啓眼中寒光一閃,揚手一道金色束縛符打出,李玄頓時呆立不動,面如死灰。
“想跑?晚了!”
姜啓緩步走到李玄面前,威嚴地看着他:
“隕星符在哪裏?若是你敢說謊,我定讓你生不如死!”
李玄嚇得渾身發抖,急忙說道:
“還請姜道友手下留情,隕星符就在我指環之內,請姜道友放開我,在下這就爲你取出。”
姜啓沒有多廢話,揚手“啪”的一聲將一張金色寂滅符貼在他身上,隨即取下了那張金色束縛符。
李玄恢復自由後,眸中仍是充滿了驚懼之色,心知姜啓貼在自己身上的符籙威力巨大,隨時都可以引爆。
他沒有絲毫猶豫,急忙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銀色的符紙,符紙上刻滿了隕星狀的符紋,正是隕星符。
“這是……隕星符……求你放過我們……”
他顫抖着將隕星符遞給姜啓。
姜啓接過隕星符,仔細查看了一番,確認無誤後,纔將符收進指環中。
他看着李玄,眼中閃過一絲猶豫——若是殺了李玄,恐怕會引來天嶽山洞的報復;可若是就這樣放了他,又怕他日後報復蘇芙菱與雙溪城。
沉吟一會兒,他看着李玄,冷聲道:
“今日我暫且饒你一命,但若你敢再與三聖爪宗勾結,或是報復蘇師妹與雙溪城,我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另外,聽說你們幕阜宗就是天嶽山洞在俗世的代言人,可否爲我引薦陳遠觀掌門?”
李玄聞言,面現爲難之色,言道:
“姜道友,實不相瞞,雖然外界傳言我幕阜宗爲天嶽山洞小洞天的俗世代言人,但實際地位連其外門都不如,即便在下身爲宗主身份,也輕易不能得見掌門大人,更不用說引薦了……”
姜啓聞言神情不變,而是暗自開啓了詭目,探察李玄近期經歷的一切……
無意間,他竟探得了幕阜宗這裏每年都要舉辦一場“問道大會”,屆時附近修仙勢力甚至揚州的各地勢力都會參加,大會的目的之一,是爲了選拔資質極佳的弟子前往天嶽山洞修行。
詭目繼續探察——從幕阜宗每年初秋籌備問道大會的繁瑣流程,到他去年爲求見陳遠觀掌門,在天嶽山洞外苦候三月卻只見到一名外門執事的窘迫,再到與三聖爪宗勾結時的小心翼翼……
每一幕都清晰真切,顯然,李玄之前並無半句虛言。
姜啓心中瞭然,收回詭目的同時,指尖按在李玄身上的金色寂滅符上,符文流轉間散發出的威懾力讓李玄渾身一顫。
“既然你無法直接引薦,那問道大會的事,你總該能做主吧?”
他語氣平淡,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我要以雙溪城特邀修士的身份參加大會,且需在大會上獲得與陳遠觀掌門面談的機會。此事若成,你身上的寂滅符自會解除;若不成……”
話音未落,李玄已忙不迭點頭,額上冷汗直冒:
“能成!一定能成!問道大會本就允許各勢力舉薦特邀修士,只要姜道友願意,我可立刻以幕阜宗名義將你列爲‘特邀貴賓’,屆時大會開幕,陳掌門若親臨,我定想辦法爲道友遞話!”
他深知姜啓的手段,若真惹怒這位符道宗師,別說自己性命難保,整個幕阜宗恐怕都要遭殃。
姜啓滿意地點了點頭,抬手一揮,便將李玄身上的寂滅符取下。不過,他並未將符紙完全收回,而是懸在李玄頭頂三尺之處。隨後便凌空目篆制符——在其臉頰上刻畫符文。
待符文成型,他這才收起那張寂滅符,沉聲言道:
“你現在臉上已紋有寂滅符文,待大會結束,我見到陳掌門,自會徹底銷燬。在此期間,若你敢耍任何花樣,符力引爆的瞬間,便是幕阜宗覆滅之時。”
李玄連連應喏,不敢有絲毫異議,此刻的他早已沒了宗主的威嚴,活像個受驚的囚徒。
姜啓不再理會他,轉身走向藥成仙與蘇芙菱,手中的隕星符在陽光下泛着淡淡的銀芒,符紋中似有隕星碎片在流轉。
“隕星符已到手,接下來便是等待問道大會開幕。”
姜啓將符紙遞給蘇芙菱:
“蘇師妹,你對曾家遺蹟最爲了解,且先好生研究這隕星符,看看是否能從中找到更多關於隕星谷封印的線索。”
蘇芙菱接過隕星符,指尖輕輕拂過符紋,眼中滿是驚歎:
“這符上的隕星之力好精純!難怪能壓制隕星谷的封印。我會盡快翻閱蘇家古籍,定不讓師兄失望。”
藥成仙則湊上前來,拍着姜啓的肩膀笑道:
“還是師弟厲害!道成境後期圓滿的王虎說斬就斬,連幕阜宗宗主都被你拿捏得死死的,這要是傳出去,整個揚州的修士怕是都要敬畏你三分!”
姜啓淡淡一笑,並未多言,心中卻在思索着木老的事。
方纔破陣時木老的提醒,讓他更加確定木靈珠對木老的重要性,而關於木老的真實身份與過往糾葛,也該是時候弄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