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娜和風鈴也來到羅賓身邊,看着眼前的景象。
“羅賓,這是一個很大的挑戰,但也是一個發展的機會。只要妥善安置這些流民,威爾克領的實力將會更上一層樓。”艾莉娜分析道。
“沒錯,而且我們也不能讓這些流民再遭受苦難了。”風鈴也堅定地說。
羅賓點了點頭,自己即將面臨的不僅僅是一場盛大的婚禮,還有如何在戰爭背景下安置流民、發展領地的重大任務。
“那個,我們現在都是夫妻,要不晚上試試三個人......”羅賓的話還沒有說完。他的臉上帶着一絲尷尬的笑意,畢竟這是一個比較特殊且敏感的話題。
艾莉娜掉頭就走。她的臉漲得通紅,心中既羞澀又惱怒。她雖然性格直爽,但這種事情對於她來說還是難以接受的。
“羅賓,你怎麼能說這種話呢?”她在心中暗暗埋怨着,腳步匆匆地離開了。
風鈴則是一臉嬌媚看着羅賓:“這是我沒意見,只要你開心就好,就是艾莉娜好像不太喜歡。”
風鈴的眼中帶着一絲期待,她對羅賓的感情很純粹,只要是羅賓希望的事情,她都願意去嘗試,不過她也明白艾莉娜的想法比較傳統。
羅賓看着艾莉娜離去的背影,有些無奈地撓了撓頭。“哎,我可能是太心急了。我應該考慮到艾莉娜的感受的。’
風鈴輕輕拉了拉羅賓的衣袖,說道:“羅賓,你也別太擔心了。艾莉娜只是比較害羞,等她冷靜下來就好了。我們還是先給她一些時間吧。”
羅賓點了點頭,他覺得風鈴說得有道理。“那我們還是先去處理流民的事情吧。畢竟現在領地內人口增多,有很多事情需要安排。”
風鈴應了一聲,便和羅賓一起朝着安置流民的地方走去。而艾莉娜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坐在牀邊,心中的羞憤還是難以平息。
“羅賓這個傢伙,真是太過分了。”她嘟囔着,不過她也知道羅賓並沒有惡意,只是這種事情對於她來說確實有些難以啓齒。
她深吸一口氣,決定還是要和羅賓好好談談,告訴他自己的底線和想法。
先驅鎮市政廳內。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光斑。
羅賓正坐在書桌前處理着文件,那些文件堆積如山,都是關於領地內的各項事務,從流民的安置到軍隊的訓練,每一件事都需要他仔細斟酌。
正在處理文件的羅賓,忽然看到風鈴穿着貼身小短裙進來,還在羅賓面前轉了一圈。
她的裙襬隨着身體的轉動輕輕飛揚,露出白皙的小腿。
她的臉上帶着一絲羞澀又期待的笑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羅賓。
“漂亮嗎?”風鈴的聲音輕柔而甜美,她的目光緊緊地盯着羅賓,想要從他的眼神中得到肯定的答覆。
羅賓抬起頭,手中的筆停在了半空中。他的目光從文件上移開,落在風鈴的身上。
眼前的風鈴就像一朵盛開的鮮花,充滿了青春與活力。他的臉上露出一絲驚喜的笑容,點了點頭說:“漂亮,你穿這個真的很迷人。”
風鈴聽到羅賓的誇獎,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我就知道你會喜歡的。我專門爲你穿上的呢。”她走到羅賓的身邊,輕輕地靠在書桌旁。
羅賓放下手中的筆,站起身來。他輕輕地拉着風鈴的手,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說道:“你今天怎麼想到穿這個來市政廳了?難道紫荊花又送來什麼重要情報。”
風鈴微微嘟起嘴,說:“我就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呀,爲什麼你第一反應就是情報?”
羅賓心中一暖,他輕輕撫摸着風鈴的頭髮,說:“謝謝你,風鈴。看到你我就感覺輕鬆多了,所以我不想被無關緊要的事情壞了心情。”
風鈴乖巧地點了點頭:“什麼事情會壞了心情,先跟我說說,以後我注意。”
羅賓將其抱到辦公桌上,笑吟吟說了一句:“打擾我們兩人世界的事情。”
風鈴嬌媚一笑,主動攬上羅賓的脖子。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愛意與親暱,身體緊緊地貼着羅賓。
“我也不喜歡。”風鈴的聲音低低地在羅賓耳邊響起,她其實是想繼續之前被艾莉娜打斷的話題,表明自己在某些事情上還是有着自己的態度。
當艾莉娜推開羅賓辦公室大門時,錯愕看着一絲不掛的兩人。她的眼睛瞬間瞪大,臉上滿是震驚和憤怒。
她萬萬沒有想到,還是大白天,兩人就做那種事。
她原本只是想來和羅賓商量一下關於騎士公會與領地合作的新計劃,卻沒想到看到了這樣不堪的一幕。
“你們也不看看場合!”艾莉娜怒斥。她的聲音在辦公室裏迴盪,充滿了壓抑的憤怒。她的臉漲得通紅,心中既有着被背叛的痛苦,又有着對他們這種不檢點行爲的氣憤。
羅賓和風鈴聽到艾莉娜的聲音,也驚慌失措起來。
羅賓急忙拿起一旁的衣服遮擋自己,而風鈴則躲到了羅賓的身後,只不過她臉上滿是挑釁。
“艾莉娜,不是你想的那樣......”羅賓試圖解釋,可是他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說清楚。
“不是我想的那樣?那是怎樣?你們都這樣了,還想騙我嗎?”艾莉娜實在是被羞恥得不行,有違他的騎士道精神。
在她與羅賓交往時,雖然也有過關係,卻只限於夜晚和臥室。
“艾莉娜,我們剛剛只是在......在討論一些關於夫妻之間的相處問題,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樣。”風鈴從羅賓身後探出頭來說道。
“討論問題需要脫光衣服嗎?你們把我當傻子嗎?”艾莉娜憤怒地說道,她轉身就要離開。
羅賓急忙上前拉住艾莉娜的手臂:“艾莉娜,你聽我解釋,我只是日常玩樂,不,真的是探討一種全新的呼吸法與冥想法結合的……………”
艾莉娜用力甩開羅賓的手:“你還是想想別的理由吧!這話說出去誰信。”說完,她就快步離開了辦公室,留下羅賓和風鈴站在那裏,一人無語,一人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