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羅賓還未做出選擇時,索納塔侯爵就開始施壓,想要謀奪騎士公會在密涅瓦城三處土地。
索納塔侯爵帶着他的家臣和士兵,氣勢洶洶地來到騎士公會在密涅瓦城的駐地。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決然,彷彿對這三處土地誌在必得。
身爲西境公認的智者與有德之士,他很清楚他這樣做會與騎士公會離心離德,最後反目成仇。
他的內心也並非毫無掙扎,畢竟騎士公會在西境有着不可忽視的影響力,與他們爲敵可能會引發一系列不可預測的後果。
但是,家族的榮譽在他心中佔據了上風。
那三塊地皮是曾經索納塔家族被騎士公會奪取,這成爲索納塔家族這幾百年一直無法抹去的污點。
這污點就像一塊巨石,一直壓在索納塔家族每一位成員的心頭,讓他們在其他西境家族面前抬不起頭來。
索納塔侯爵站在那三處土地的邊界上,對着騎士公會的負責人說道:“這三處土地本就屬於我們索納塔家族,多年前被你們強行奪去,現在是時候物歸原主了。”
騎士公會的負責人看着索納塔侯爵,心中充滿了無奈和憤怒:“侯爵大人,這已經是多年前的事情了。如今這三處土地已經是騎士公會重要的產業,您這樣做是違背西境的規矩的。”
索納塔侯爵冷笑一聲:“規矩?當年你們奪取這三處土地的時候,可曾想過規矩?今天我就是要拿回屬於我家族的東西,你們最好識趣點,不要逼我動手。”
他的家臣和士兵們聽到這話,紛紛握緊了手中的武器,發出一陣金屬碰撞的聲音,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騎士公會的成員們也不甘示弱,他們雖然人數相對較少,但個個都神情嚴肅,準備保衛自己的土地。
密涅瓦城的居民們聽到動靜,紛紛圍攏過來,他們看着索納塔侯爵和騎士公會劍拔弩張的樣子,心中充滿了擔憂。
這一場衝突如果爆發,不僅會影響到騎士公會和索納塔家族,還可能會讓整個密涅瓦城陷入混亂之中。
此時,在威爾克堡的羅賓也得到了這個消息。他意識到西境的局勢正在急劇惡化,如果他再不做出決定,可能會導致更加嚴重的後果。
他看着手中關於索納塔侯爵和騎士公會的情報,陷入了更深的沉思之中。
許久,羅賓才微微嘆了一口氣:“讓威爾和鐵顎去處理這件事,就說請索納塔侯爵來先驅鎮協商此事。”
羅賓知道,這件事情不能任由其發展下去,否則西境將會陷入更大的混亂。
威爾和鐵顎都是他得力的助手,威爾有着出色的外交和應變能力,鐵顎則是單純長得夠兇,派他們去處理這件事是比較合適的。
邀請索納塔侯爵到先驅鎮協商,既顯示了自己的誠意,也能將這件事情的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
“風鈴,你去請艾莉娜過來,看來我不得不做出選擇了。”羅賓的眼神中透着堅定。
在這複雜的局勢下,自己不能再猶豫不決。
無論是爲了威爾克領的未來,還是爲了整個西境的穩定,他都必須參與到這件事情當中,並且做出一個明確的選擇。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已經成爲可以影響西境穩定的人了。
風鈴聽到羅賓的話後,立刻點頭應道:“好的,羅賓,我這就去。”說罷,她轉身朝着艾莉娜所在的方向快步走去。
羅賓則站在原地,望着遠方。
他的腦海裏不斷地思考着各種可能的情況和應對方案。
如果加入騎士公會,他將如何平衡與威爾克領的關係?
又如何在公會內部發揮自己的影響力?
如果不加入,他又該如何在西境的政治格局中保護好威爾克領的利益?
這些問題如同亂麻一般纏繞在他的心頭,但他知道,是時候去解開這些亂麻了。
威爾和鐵顎在接到羅賓的命令後,迅速集合了一小隊士兵,朝着密涅瓦城的方向出發。
而艾莉娜在聽到風鈴的邀請後,心中一喜。
她知道羅賓終於要做出決定了,這是她一直期盼的事情。
她急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然後跟着風鈴朝着羅賓所在的地方走去。
威爾和鐵顎氣勢洶洶帶着戰戈騎士團趕到密涅瓦城。
那整齊的馬蹄聲彷彿是戰爭的前奏,敲打着城中每一個人的神經。
戰戈騎士團的騎士們個個身姿挺拔,神情冷峻,他們身上散發着一種久經沙場的鐵血氣息。
他們的出現,讓城中不少觀望的貴族心中咯噔一下。
這些貴族們原本躲在暗處,盤算着如何在索納塔侯爵與騎士公會的紛爭中謀取最大利益。
威爾克家族的介入就像一把利刃,斬斷了他們那些還未成型的陰謀詭計。
他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他們本想趁着索納塔侯爵與騎士公會鷸蚌相爭之時,坐收漁翁之利。
無論是土地、財富還是權力,都在他們貪婪的目光覬覦之下。
可威爾克家族的到來,讓這一切變得遙不可及。
不少躲在酒館內的貴族不由得破口大罵。
酒館裏瀰漫着酒氣和怨恨的情緒。
“威爾克家族果然站在騎士公會那一邊,看來我們的計劃沒戲了。”一個貴族將手中的酒杯重重地砸在桌子上,酒水濺得到處都是。
“是啊,原本以爲可以趁機撈一筆,現在可好,全被威爾克家族攪和了。”另一個貴族滿臉通紅,一邊嘟囔着一邊又灌下一大口酒。
“哼,威爾克家族總是這麼愛出風頭,他們以爲自己能一手遮天嗎?”一個年紀稍長的貴族皺着眉頭,眼中滿是嫉妒和不滿。
威爾和鐵顎根本沒有在意這些貴族的反應。
他們徑直朝着目的地前行,眼神堅定地望着前方。
他們的任務是傳達羅賓的邀請,穩定局勢,而不是去理會這些心懷鬼胎的貴族。
在城中民衆的注視下,戰戈騎士團的身影逐漸遠去,只留下那些滿腹牢騷的貴族還在酒館裏發泄着他們的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