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你們的顧慮。”羅賓的聲音溫和了些許,“但時代在變,我們不能固步自封。”
他轉身,望向正在修煉的戰戈兵,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待,“想要推翻舊秩序,就必須擁有強大的力量,現在的我們沒有,所以需要他們的加入,等到我們推翻王國,你們將不再是騎士,而是新的貴族領主。
而你們要做的事情,只有一個,就是變強,只要強過那些戰戈兵,你們就是領主,而他們的未來,不過只是你們的騎士而已。
二十位騎士沉默了片刻,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思索。
羅賓的話語,如同重錘般撞擊着他們的內心。
“大人,我們明白了。”那位年長的騎士再次單膝跪地,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敬意,“我們願意聽從您的安排,與這些戰戈兵一同守護威爾克子爵領。”
羅賓微微點頭,嘴角泛起一絲欣慰的笑容。“好,從今天起,我們不再是貴族與農奴,而是並肩作戰的兄弟。”他的聲音中帶着一絲豪情,“讓我們一同書寫威爾克的傳奇!”
營地裏,戰戈兵們的呼吸聲與騎士們的誓言交織在一起,在夜空中迴盪。
羅賓望着遠方,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
羅賓的營帳內。
羅賓指尖輕點在安迪蘇胸口,系統面板上跳動的屬性數據映亮他專注的眼眸。
中年騎士緊繃着身軀,粗糙的鎧甲縫隙裏滲出冷汗。
在威爾克子爵領的騎士序列中,他從不敢奢求能得到家族繼承人的親自指點。
“聽好了。”羅賓撤回手,“你的體質屬土,卻修習着風系的《青嵐呼吸法》,就像用竹籃打水。”他抽出腰間泛黃的呼吸法手冊,翻至某頁,“試試這個《土龍呼吸法》,配合我教你的震山拳,或許還能突破傳奇。
安迪蘇顫抖着接過手冊,紙張摩擦聲在寂靜的營帳格外清晰。
旁邊的騎士們圍攏過來,有人攥緊了劍柄,他們比誰都清楚,這些所謂“大路貨”的基礎呼吸法,在貴族眼中不過是雞肋,卻被眼前少年玩出了花。
“看這裏。”羅賓突然伸手扣住另一名騎士的手腕,對方頓時感覺體內氣血如被牽引的溪流,“《疾風步》配合呼吸時,不是單純追求速度,而是要讓每一步都踏在氣勁的節點上。”他腳下殘影一閃,竟在狹小的營帳內踏出了九
宮方位,“跟我做!吸氣,提踝,震膝,呼氣!”
營帳內響起此起彼伏的悶哼。
騎士們額頭青筋暴起,隨着呼吸節奏,體表泛起或青或褐的光暈。
當羅賓將一縷縷生命原力渡入他們體內時,三位騎士同時發出長嘯,桎梏多年的瓶頸轟然破碎,雄渾的生命原力如火山噴發,震得油燈險些墜地。
“這...這怎麼可能?”新晉突破的年輕騎士望着自己顫抖的雙手,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想起自己曾在深夜裏對着殘破的呼吸法手冊枯坐,卻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能得到如此精妙的指點。
羅賓擦去額角的薄汗,系統面板上的提示音還在迴響。
他望向神色各異的騎士們,目光最後落在安迪蘇身上:“實力從來不是貴族的專利。”他的聲音如重錘,敲在每個人心上,“當你們願意放下偏見,這些大路貨’也能成爲破局的利刃。”
安迪蘇單膝跪地,眼中閃爍着熾熱的光芒,聲音堅定而有力:“主上,我定不負您的期望!”
他的聲音在營帳內迴盪,帶着無比的忠誠與決心。
羅賓微微點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欣慰:“安迪蘇,記住,實力纔是立足之本。土龍呼吸法雖只是基礎,但只要用心修煉,但是我卻是藉助土龍呼吸法突破傳奇。”
安迪蘇深吸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他抬起頭,望着羅賓,聲音顫抖:“主上,您竟然憑藉土龍呼吸法突破傳奇,這......這簡直是奇蹟!”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敬佩與震撼。
羅賓嘴角泛起一絲淡淡的笑意:“所謂奇蹟,不過是不懈努力與機緣巧合的結果。土龍呼吸法在我手中,經過不斷嘗試與改進,才得以完善。”
他目光深邃,彷彿回憶起突破傳奇的那一刻,“經過我的完善,你應該也可以做到。
安迪蘇握緊拳頭,眼中閃過一絲堅毅:“主上,我明白了!我定當刻苦修煉,不辜負您的期望!”他站起身,挺直腰板,身上的鎧甲發出清脆的聲響。
隨後安迪蘇就主動將自己的家族紋章戒指取下,送到羅賓手中,表示效忠。
其他騎士方然醒悟,紛紛摘下自己的戒指。
當最後一名騎士將家族紋章戒指摘下,鄭重放在羅賓掌心時,營帳內的氣氛凝重而熾熱。
二十枚戒指在燭光下折射出不同色澤的光芒,宛如二十顆向新主投誠的星辰。
羅賓望着這些曾被視作“雞肋”的騎士,系統面板上,忠誠度數值齊刷刷攀升至滿格。
威爾克子爵站在城堡塔樓,手中的青銅望遠鏡微微晃動。他看着營地內交疊的身影,蒼老的嘴角勾起一抹釋然的笑。
羊皮卷軸在案頭沙沙作響,最新統計的領地軍備數據觸目驚心:
一百零七名騎士,羅賓麾下獨佔近兩成;五百八十九名騎士學徒,半數已被安排進戰戈兵的混合編隊。
“老爺,艾倫少爺的威望...”管家欲言又止,目光掃過窗外搖曳的威爾克家族鳶尾花旗幟。
“這是遲早的事。”子爵轉動着刻滿家族箴言的戒指,骨節因風溼隱隱作痛,“當我將他接回來時,我就知道,這孩子註定要掀起驚濤駭浪。”
他望向北方明尼蘇達伯爵領的方向,那裏正有黑煙升起,“那些老頑固以爲用騎士特權就能壓制他?當二十名騎士高喊‘吾命由主’時,整個西境的階級鐵律都在震顫。”
次日一大早,羅賓獨自站在營地?望臺。他撫摸着腰間二十枚沉甸甸的戒指,安靜看着遠方,新整編的奴兵隊伍正在演練陣型,長戈與盾牌碰撞的聲響,與騎士們訓練的呼喝交織成奇特的韻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