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王躍和沈璃實力非常強大,第一次沒有防備的時候,整個人雖然被劈成了黑煤球,但是卻只是一點輕傷,兩個人稍微運轉一下法力就好了。
後來發現了被劈的規律,王躍每次感覺到有雷電的時候,直接就用空間法術轉移到了掌中世界,這才避免了這個麻煩。
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天君的人去找天外天的時候,這才發現一個事實,天外天消失不見了!
其實行止在惦記着煉化天外天之後,也就沒有在小院裏面多待,經常在外面四處遊玩。
行止本來就是個病秧子,在人間陣法的小院子裏,可以遮蔽天機,所以他當然不可能死去。
但是出了陣法之後,行止有沒有花錢好好買藥續命,所以沒用多久就死了。
等到行雲死了之後,上神行止也就重新出現在了天外天。
於是,行止就開始了自己的跑路計劃,按照王躍煉化虛天淵的經歷去煉化整個天外天。
王躍經過這幾十年的時間,早已經把虛天淵變化成了掌中世界,所以對於量化空間的感悟也深了很多。
而行止作爲他的師傅,王躍當然不可能隱瞞了,所以就對行止傾囊相授!
也正因爲這樣,行止這才能悄悄的把天外天給煉化,同樣是進入了自己的手心,其他人再也看不到天外天的變化了。
天君眼看着能夠壓制他的天外天竟然消失不見了,覺得一統三界的機會來了,也就安排手下的尚北將軍,帶領麾下大軍前往靈界駐紮!
其實天君的意思很明顯沒有了外敵,靈族也就成了仙族的外敵,必須解決這個麻煩纔行。
可是尚北將軍帶大軍前往靈界的時候,愕然發現一個事實!
靈界,仙界通往靈界的通道,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消失了!
於是,天君立刻派出天兵天將前往人間尋找靈界的蹤跡!
其實這個思維邏輯是很正常的,因爲不管是神還是仙還是妖,要想要永久的持續下去,那都離不開凡間。
所以,天君覺得天外天和靈界雖然消失了,但是人間肯定有去往兩界的通道。
只可惜天君的計劃雖然好,但他找遍了人間,卻根本沒有找到兩界的通道,反而在人間找到了浮生教這個組織!
浮生教是信奉六冥的,他們可以通過戾氣來控制神仙和妖族!
而人間就算是大一統的王朝,可是依舊是戾氣叢生,所以浮生教很容易都能夠吸收到戾氣,用來控制仙妖!
在這種情況下,天族遇到了浮生教,當然會進行剿滅。
苻生教打不贏正面戰爭,也只能躲藏騷擾,雙方也就打起了持續的戰爭!
也正因爲這個,人間變得不是那麼安寧了,原本在人間避世不出的一些仙妖,也只能無奈地找新的地方躲藏。
於是,行止和清夜上神兩人躲的地方,也就成了這些仙妖躲避的好去處!
只不過行止不耐煩有那麼多人留在這裏,所以乾脆把這些人交給了王躍,讓王躍對他們進行安排。
王躍做的也非常簡單,把靈族送到靈界,這也讓靈族短時間內多了很多大能,顯得有些欣欣向榮。
其實仙界前往靈界的通道,是王躍利用空間法術給斬斷的,就是防止兩個種族以後發生衝突。
要知道,只靠着各種族的內鬥,其實是死不了多少族人的,但如果是兩個種族的衝突,那是毀天滅地的。
而靈族又是一個好脾氣的,對於回到靈界的族人,她得好好地安排了一下,讓他們不要騷擾普通的靈族,也就沒有過多的約束。
所以包括金娘子這些大妖,再回到靈界之後,倒是真正的安穩地住了下來。
至於那些悠閒的仙人,也直接送到了掌中世界,反而沒有送到仙界。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仙界的仙尊本來就不是一個安穩的仙尊,讓他知道了靈界任何消息,他肯定會找過來。
與其將來麻煩,不如不讓天君知道!
王躍的掌中世界的時間流速要比外面快上很多,五行大運轉了很久,現在早已經形成了一個新的世界。
而且因爲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人,所以這些躲藏的仙人進去之後,倒是可以繼續他們隱居的日子。
而有了這些仙人存在之後,王躍的掌中世界竟然慢慢的完善起來,逐漸的形成了一個和仙界差不多的世界!
也就在掌中世界成熟了之後,王躍卻突然產生了感應,他的目光透過重重宇宙,看向了地球的方向。
也就在下一刻,地球的王躍突然出現在了王躍面前,但笑着行了一禮,說道,
“道友,辛苦了!”
與鳳行世界王躍也在這一刻徹底瞭解了前因後果,他笑着回了一禮,說道,
“如此,我也算是圓滿了!”
與鳳行的王躍說完之後,向前邁了一步,竟然直接走入了王躍的身體裏面。
而地球王躍只感覺自己的精神力和實力又增進了一大截,讓他心裏面很是欣喜。
同時,王躍看了一眼手裏的那個世界,突然用法力把這個世界包裹起來,快速地拉入了自己的識海之中!
王躍的識海之中本來就有幾個星辰,這個新世界被拉入之後,也讓石海的星空又多了一個亮點。
王躍心裏感慨着,如果繼續這麼發展的話,總有一天,他的識海就會變成一個新的宇宙。
到了那一天,王躍覺得自己就可以成爲宇宙級強者!
也就在這個時候,沈璃帶着三個孩子走了過來,她看着面前的王躍,總覺得哪裏好像不太一樣了,可是她又說不出來哪裏不對勁。
王躍卻也沒有多說廢話,只是輕輕地在虛空中抓了一下,沈璃行止清夜上神一行人轉瞬間就換了位置,再出現的時候,已經到了最新的星辰之中!
幾個人本來都是大能,只是感受一下週邊的變化,立刻就算出了前因後果。
他們本來就是和先前的仙人一樣喜歡清靜的,所以對於換了新環境,倒也沒有什麼不適應的。
一切,顯得都那麼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