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王躍和沈璃自己的視角不太對,和他們平時用的視角實在是相差太大了。
在沈璃眼裏,她看到的王躍其實很正常,但是王躍身邊的環境卻不太對,彷彿在一個狹小的洞口。
沈璃仔細地看了看,結果就發現那個洞無比的熟悉!
那不就是虛天淵的裂縫嗎?
而在王躍眼裏,這也是不一樣的,不過他很快就明白了什麼情況!
倒不是說王躍的修爲比碧蒼王沈璃要高上很多,主要是沈璃現在就是一隻巨大的九綵鳳凰!
在王躍眼裏,這鳳凰懸浮在空中,翼展至少幾十米!
王躍看出了鳳凰眼裏的迷茫,也就快速地打了一個法訣進入鳳凰的腦袋裏面,而他自己也快速的縮小了!
九綵鳳凰也在下一刻突然幻化成人形,整個人也出現在王躍身邊!
這九綵鳳凰正是沈璃!
沈璃在確認自己身形正常之後,有些錯愕的問道,“阿躍,剛纔到底是什麼情況?我們爲什麼變得無比巨大?”
沈璃其實已經猜到了什麼,但是她只不過是不敢承認罷了!
而王躍當然知道沈璃爲什麼會這麼說,所以他就淡定地安慰說道,
“我們只不過修煉成真正的法天地了,徹底地掌握了這個世界的規則,這纔會變成先前的樣子!”
沈璃聽王躍這麼說,也就不確定地說道,“那就是說,我們已經成神了?”
王躍看沈璃這麼問,他其實也不太確定,所以就含糊地說道,
“回去問問我師傅再說吧,我們現在當務之急是去消滅六冥的殘魂!”
其實虛天淵那些赤魅魍魎,都是六冥的殘魂利用掌握的法則搞出來的,王躍和沈璃通過修煉,把整個虛天淵所有的妖魔全部煉化了,當然也直接抽空了這裏的天地元氣。
這也就導致了六冥的殘魂根本就無法再變出新的赤魅魍魎,所以王躍沈璃兩個要趁着天界的靈氣倒灌入虛天淵的時候,去把殘魂給殺了,才能夠以絕後患!
當然,王躍當然不知道,這個殘魂是六冥,他只是冥冥之中感應到不殺了這個靈魂,那麼虛天淵麻煩就會源源不斷!
沈璃當然也不知道了,她先前在突破的時候也注意到了虛天淵的真正情況,所以她根本就沒有拒絕,和王躍一起邁入陣法之內,向着殘魂的方向撲去!
六冥的殘魂,說是殘魂,其實不過是被封印磨滅剩下的魂魄而已,其實這些魂魄已經非常虛弱了,只不過如果不快解決的話,恐怕無數年內依舊是麻煩不斷!
兩人趕到的時候,六冥的殘魂一下就認出了沈璃,他立刻激動地說道,
“你是那個小鳳凰留下的孩子吧,快來放我出去,我是你父親的創作者,也算是你的爺爺了!”
沈璃聽到這話,一臉懵逼,她回頭看向王躍,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阿躍,他說的是真的?”
王躍卻根本就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只是輕輕打了一個響指,那封印六冥的陣法,竟然直接被強化了無數倍!
原本六冥在被磨滅了大量的魂力之後,終於能夠扛住陣法了,結果現在陣法的力量突然增大,讓他再一次的扛不住了。
“啊?!”
“到底幹了什麼?!”
六冥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怒吼,他沒想到剛想來個認親,結果就這麼被打斷了,而且連性命可能也就徹底沒了!
王躍卻沒有搭理六冥,反而笑看着沈璃說道,
“這傢伙是魑魅魍魎的源頭,咱們何必聽他胡扯,乾脆先滅了再說!”
沈璃很想說滅了之後就問不出真正的答案了,可是她腦袋也挺聰明的,馬上就意識到了王躍的意思。
那就是說,不管她身份到底是什麼,王躍根本就不在乎!
沈璃原本還有些好奇的心,一下子就熄滅了!
是啊!
她以前只有師父從來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這麼多年早已經習慣了,何必再去尋找?
而且,她現在是碧蒼王,是王躍的道侶,早已經有了現在的一切,幹嘛還要追尋原來都沒有在自己生活中出現過的東西,
想到這裏,沈璃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在陣法哀嚎的六冥,笑着說道,
“你說的對!那我們什麼時候走?”
王躍剛想說現在就可以走,結果就感應到有人飛了過來,她立刻回頭看了過去,結果就看到了沈月!
沈璃當然也馬上感應到了,她有些驚訝地看着沈月問道,
“師父,你怎麼來了?”
沈木月聽到自己徒弟呢?驚訝中帶着審視的話,就沒好氣地說道,
“你們也不想想你們修煉了長時間了,我怎麼可能會放心?
你們兩個原本在裂縫口修煉,我只需要簡單的查看一下就行了,結果我這一次過來看的時候,發現你們不在了,這纔來這裏看看!”
她解釋了之後,注意到沈璃和王躍的目光一直看着一個巨大的陣法和陣法中的一團黑霧!
沈木月也就把目光看了過去,有些疑惑的問道,
“沈璃,你在看什麼呢?”
沈璃原本都熄滅的好奇心,想到自己師傅來了,也就反而好奇的問道,
“師父,這是一道殘魂,虛天淵裏面所有的魑魅魍魎都是他製造的,所以阿躍加強了陣法,準備把他給磨滅了!
不過,這個人說他製造出的我爹,你說他是不是臨死的忽悠?”
沈璃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一直看着沈月,她很想從中看出一些端倪!
沈木月聽了這話之後,有些震驚地看着陣法,過了好大一會兒,這纔回過神兒來。
她注意到沈璃偷偷看過來的目光,這纔有些無奈地說道,
“這個人說的很對,他是前任靈尊,他想要稱霸天下,這才利用一隻火鳳凰還有大量的魔氣,這才製造出了魑魅魍魎之主,就是你爹!
只不過,你爹後來被封印在虛天淵的火之封印當中,你有空可以去找他,只是不知道他現在是否清醒?
至於面前這個人,讓他死了吧,咱們靈族一切的磨難都是從他開始的!
也只有他死了,我們靈族這纔會重新回到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