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這裏的魔能你還能轉換多少?一臉疲憊的吼言對着身後的正在轉換魔能的吼鑫詢問道。
吼鑫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而另一隻手垂與地面有無數的黑氣被其吸入吼鑫體內轉換成正常的靈力再傳給前方開路的吼言;聽到吼言的詢問,吼鑫頓了一下手中的動作道:大哥我還能撐個一兩天,主要是五弟不在了要不然撐到我們出去都不是大問題。
一提到五弟吼言和吼鑫眼中盡顯悲痛;前先日子吼然爲了給全體人上能力時太過於專心結果被底下鑽出的“虛泥抓”給拉入了這個世界的負二層“無間地獄”,而當時的四人卻是在吼然能力消失時才發現吼然消失。
老三老四!正在處理大家每次走動時釋放出的動能吼霜和正在抵抗魔窟世界級的封印的吼雨突然被叫到一同轉過頭;咋了大哥?
吼言並未轉過頭解釋而是目不轉睛的盯着前方說道:我們到魔城了。
踏入城門的剎那,潮溼的腥氣裹挾着鐵鏽味直刺喉管,像是被人攥住脖頸按進浸泡着腐肉的血池。地面鋪就的並非尋常石板,而是層層堆疊的青黑色骨片,每走一步都發出細碎的咯吱聲,如同千萬具骷髏在腳下齊聲磨牙。空氣中漂浮的不是霧靄,而是濃稠如瀝青的魔氣,將月光扭曲成詭異的暗紫色,黏膩地拂過皮膚時,竟像有無數蛛絲在毛孔間穿梭。
城市中央矗立着一座倒懸的黑曜石塔,塔頂垂落的鎖鏈纏繞着半截腐朽的龍屍,鱗片間滲出幽綠的黏液,滴落在街道上便騰起焦黑的毒煙。街巷深處傳來若有若無的啜泣,混着金石相擊的錚鳴,時而化作嬰兒啼哭,時而轉爲惡鬼尖嘯,在魔氣中交織成令人牙酸的顫音。
街邊店鋪的招牌是用人骨拼成的符咒,燭火不是跳躍的火苗,而是幽藍的磷火,忽明忽暗間映出掌櫃慘白的獠牙。那些遊蕩的魔修披着流動的暗影,皮膚下隱約可見猩紅脈絡如岩漿奔湧,他們交談時發出的笑聲像指甲刮擦銅鏡,刺耳得讓人太陽穴突突直跳。
大家用靈力隔絕這些魔音,以免亂了精神!吼言邊指揮着衆人目光卻死死盯着城市中央矗立倒懸的黑曜石塔上那半截黑龍屍體;這條黑龍就是他們此次魔窟之旅的目的地!
把隱衣都穿上吧,這裏大部分都是魔修如果見到我們的正衣的話,那我們就是真的出不去了;吼言緊了緊頭上的兜帽對着身後還在震驚於淵城的外觀的三人提醒道;三人聞言立馬套上隱衣,這時身邊的那些不善的目光才收回。
呼,嚇死我了,幸好大哥提醒的早,要不然我們就成衆矢之地了;低聲喃喃的吼鑫搓了搓手心的冷汗環顧了一下四周後請了拍一下前方吼言的肩膀。
咋了?吼言感受到肩上傳來的敲擊感轉過頭一臉疑惑的看着吼鑫。
吼鑫並未回答只是一臉驚恐的指着上方道:大大哥,龍龍!!
吼言見狀立馬握住吼鑫的手焦急道:什麼龍?吼言見吼鑫遲遲不答,順其手指的方向看去;轉身時帶起的衣角還懸在半空,瞳孔卻被無限放大的龍目徹底吞噬。瞳孔中央的血線精準鎖定心臟,連呼吸都被無形巨手攥住。龍目表面的鱗片紋理清晰可辨,每一道溝壑都刻着上古詛咒,而眼球轉動時帶起的氣流,正將腳下的碎石碾成齏粉。
跑!吼言大吼一聲立馬把發呆的吼鑫推了出去;就在推出去的一剎那,“那巨瞳的主人瞬間張開那如深淵般的巨口”咔!骨頭斷裂的聲音傳入三人耳中。
這時吼鑫才從驚嚇中回過神;大哥!
快快~跑!此時的吼言只剩下半個身子卻還在爲三人着想。而他身後的啃住吼言卻並未再動過了;三人見狀扭頭看向那頭黑龍的身後發現這條黑龍居然只有上半身!剩下的半身只是慘白的脊柱骨!三人一同對視從中看出了各自眼中的詫異。
二哥現在怎麼辦?老三吼霜慌張看向吼鑫說道。
吼鑫卻是呆呆的看着在那頭黑龍嘴中露出半截身子的吼言;此時的吼言被黑龍徹底咬斷身子時就已經被其牙齒內的毒給殺死了,但吼鑫還只是傻傻的盯着。
一旁的吼霜見狀焦急萬分道:你不願救大哥,那我救!
說完;吼霜便向吼言屍體走去。雖然黑龍身上已經沒有了生命氣息,可那“死也不暝目的巨大瞳孔”還是透露出那經久不衰的殺氣。讓吼霜渾身顫抖,但還是忍着魔靈的反噬用出魔能甩在黑龍的身上,魔矛打在黑龍的身上如同星星之火而黑龍卻是沒動;見此吼霜的“心也是放下了”便徑直走向吼言的屍體。
大哥我來救你了;吼霜單膝下跪伸手輕輕撫上的他那緊盯上方的眼睛。大哥一路走好~
我們該走了。正在吼霜傷心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吼霜驚愕於吼鑫的絕情;剛想轉身,忽感到胸口一痛,緩緩低下頭看向痛處,一道觸目驚心傷口處在胸口處滴滴鮮血還不停的往外流,見此吼霜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還抬着手對着自己的吼鑫。
吼鑫緩緩放下手,表情變得癲狂道:我實話告訴你吧!大哥其實是被我殺的,這一路上我轉換的大部分靈力其實只給了大哥一小部分而已,所以以前無敵大哥爲什麼一到魔窟就變得如此弱小!而我剩下的靈力可是轉換給了你身後的那條黑龍哦~
你!噗!吼霜一口鮮血忽從口中噴出,瞳孔也因體內氣血翻湧變得通紅,伸出那泛白的手指指向前方得意洋洋的吼鑫道:你就是個畜生!!大哥待你不薄你還如此算計他。
呵呵~且不說這一世,就算是上一世大哥他爲了家產第一個除掉可是我!說到此處吼鑫變得越加瘋狂,伸手往儲物袋中一掏便迅速甩向還在喫驚的吼霜。
啊!本還在喫驚的吼霜並未看清吼鑫掏出的是什麼東西,卻在他甩出的時候自己便已跪在地上了,隨即而來的疼痛感傳遍全身,只來得及慘叫一聲。
我還是覺得你跪着聽比較合適;吼鑫奸笑道。好了我們繼續說:大哥可是爲了除掉我可是連古代的凌遲都用上了,你知道嗎?!自己的肉被一片一片的割下來是什麼感覺?!
說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可前方的吼霜卻遲遲沒有動靜;見此吼鑫撇了撇嘴道:真不耐打,這麼快就死了,切!
隨後對着一旁“縱觀全局”的老四吼雨招了招手道:走了老四!我們真正的任務還沒完成!隨即轉身走向顛倒世界的傳送門。
吼雨待在原地看了看地上的兩具屍體便跟着吼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