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也很簡單,青竹幫內亂了,青竹幫的二當家楊青,絡濱海排名前三的其餘兩大幫派,聯手推翻了楚中堂,現在的楚中堂,已經不是青竹幫的龍頭老大,若不是手下兄弟拼死相救,甚至可能性命都保不住。【】
“楚爺,你被推翻了?你是被自己手下的兄弟害成這樣的?”聽得武子咬碎鋼牙,瞪着一對虎目問道:“楚爺,那可是因爲你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楚中堂搖了搖頭:“我楚中堂做事對得起天地良心,從沒做過任何壞事。”
“那好。”武子聽了大怒,卻是朝着方雲一把就跪了下來:“方大哥,求求你讓我帶幾個兄弟出去,給楚爺報仇。”
武子當然知道這樣的話幼稚到了極點,帶幾個人出去,恐怕還不夠濱海第一大幫青竹幫當點心喫的,可是他只覺得心中一股熱血就衝了上來,想到什麼,當即就說了,也不顧及敵人實力強弱與否。
對於武子來說,很多事情,沒有事情的成與敗,只有做與不做,只有對和錯;就像當時在黑龍幫的時候,武子聽說威哥想要帶人暗算方雲,也是帶人攔在了前面。
“武子,不能。”這個時候,卻是楚中堂急急說話了。
從剛纔簡單的對話中,楚中堂此時也是知道了方雲的身份,也知道方雲正是他的救命恩人,卻先感激地對方雲說道:“方先生,這次我還能留下性命。全靠方先生您的搭救。”
方雲笑笑:“舉手之勞而已,不用客氣。”同時心底也是奇怪,爲什麼武子說要幫楚中堂去報仇,楚中堂反而會說不肯呢?
楚中堂臉色連續變了幾變,嘆了口氣說道:“總之,方先生能收留我們兩人在此養傷,我楚中堂已經非常感激。其餘地事情,等以後再說吧,卻是。卻是不必幫我報仇的。”說完。咳嗽了幾聲,神情又顯得有些萎頓。
方雲見狀,知道楚中堂需要休息,就將武子拉了出去。
“小武。楚老他現在身體不太好,還是等他過幾天身子好些了再從長計議吧,而且我看這件事情裏面,很是有點古怪。”
武子現在最服的人就是方雲,既然方雲都這樣說了,他也是點了點頭。
當晚一晚無事。第二天早上。方雲因爲楚中堂的事情。所以也沒去公司,直接就先到了講武堂總部的那間大武館。
來到武館的後院。卻早就看見了一名老者大清早就在那裏練拳,不是別人,正是楚中堂。
只一晚上,這楚中堂的傷似乎就好得差不多了,至少外表絲毫看不出那些傷勢有影響到行動,也不知道是方雲地藥靈驗,還是這聽說是絕地高手的老人身體底子足夠紮實。
方雲看了幾眼,竟然看得有些出神。
只見楚中堂的年紀雖然有些大了,但是那手拳真地耍得神妙到了極點,時而飄逸如白鶴,時而敏捷若猿猴,不動時穩重如山,動時身法迅疾如魚,一時間整個後院處彷彿同時有三四個楚中堂,正各自耍着完全不同地精妙拳藝一般,實在是神乎其技。
難怪武子說他這便宜師父的功夫極高,看來果然不是虛言。
此時武子也正在旁邊觀看,也是一副看得如癡如醉的模樣。
那楚中堂看似在全神貫注地耍拳,可是方雲一來,他好像就現了,很快就收手,走到方雲面前,抱拳說道:“方先生來的早。”
方雲摸摸頭,卻是有點不太會回這樣地老式禮儀,只得抱歉地笑笑,忙問道:“楚老,你也早,怎麼這麼早就起來耍拳?”
“多年的習慣了,每天不耍耍,就閒不住,聽說方先生也是高手中的高手,倒是獻醜了。”楚中堂也是笑笑。
這時旁邊的武子也走了過來,看見楚中堂身體已經沒事,心中的怨氣似乎也消散了不少,臉上多少有了些笑容:“楚爺,方大哥真的是高手中地高手啊,我最近能夠迅進步,都是方大哥教地呢。剛纔我都忘記說了,昨天方大哥竟然一個人就挑了四海幫,我昨天剛聽見地時候,幾乎都以爲自己耳朵壞掉了思議地表情,看着方雲的眼神,就像看着神靈一樣,吹噓方雲功績的時候,更是滿心滿意的歡喜。
一個人挑了四海幫?這麼年輕就有這樣的實力?就連楚中堂聽了,望向方雲的目光中,都開始忍不住有些異樣的色彩。
同時楚中堂細細望向方雲,以他多年的練武經驗,卻怎麼都看不出方雲是高手的樣子,心中頓時更奇;原來楚中堂這輩子最愛的就是拳藝,最喜的就是和高手切磋,當年也有武癡的外號,如果不是,也不能將功
到如此高深的地步,這時剛剛練完拳,又聽見方雲竟本事,忍不住就有些技癢,想要和方雲切磋一下:“方先生竟然有這樣的本領,楚中堂我極是敬佩,說句對救命恩人極其冒昧的話,眼看現在時候還早,不如我們切磋一下如何?不論輸贏,只求相互提高。”
方雲聽見,頓時想起這楚中堂是拳藝高手,精通百家拳藝,方雲自己則是一直靠本能打架,雖然似乎是懂功夫,可連自己懂得是什麼功夫都不知道,要是和這楚中堂練練,或許楚中堂能知道方雲功夫的出處,哪怕知道是什麼名堂的功夫也好,知道個名稱,或許就會對找回方雲從前的記憶有些幫助,至少也算找到了些線索。
加上黑格老管家不是說了嗎?要想提高自己,應該多多戰鬥磨鍊,方雲這幾天打架的數目比從前幾年加起來還多,可惜遇到的對手感覺都不太強,現在遇到楚中堂這個高手,豈不正好是鍛鍊切磋的大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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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方雲就笑着答應了。
兩人相互行了個禮,各自走到後院的兩側,楚中堂很是認真地擺開架勢,方雲這麼一對一地和別人切磋還是第一次,突然現自己沒有什麼架勢好擺,只得有些尷尬地隨意擺了個電影上看見的姿勢回來,做得歪歪斜斜的,難看無比。
楚中堂看得更是有些疑惑,心道再次說句對救命恩人非常不敬的話語,這年輕人方雲怎麼看都不像高手啊,可是武子又肯定不會說謊的,怎麼回事?
下面的武子可不知道方雲和楚中堂都是同時動了那麼多心思,他看見方雲和楚中堂要切磋一下,自然是極其期待,覺得是個大長見識的好機會;方大哥是高手高高手,楚中堂楚爺也是傳說中的大高手,兩人切磋之下,真的不知道誰厲害些啊,這時的武子,除了興奮得兩眼光外,就沒有別的念頭了。
那邊楚中堂也想通了,無論方雲是不是高手,試試就知道,於是雙拳一擺,就率先攻了上去。
楚中堂方纔動手,就現面前的方雲,已經不見。
方雲一出手,也現身前的楚中堂,就像背後長了眼睛,身手更是靈活到了極點,自然竟然出手無功。
一時兩人在後院大戰起來,彷彿同時有十多個高移動的人影正在鏖戰,看得武子目瞪口呆,根本分不清方雲和楚中堂的動作,果然兩個都不虧是高手。
武子卻不知道,場中的楚中堂,卻比任何人都更加地喫驚;原本看方雲的外表,只是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青年,根本看不出半點會功夫的痕跡,就連剛纔擺出的姿勢,也是極差的,攻不能攻,守不能守,一看就是個外行人。
可是這一動手,立刻現不同了,只覺得方雲的每個動作,其實也並不就是特別地快,但是偏偏都是渾然天成,沒有半點菸火氣息,所有的動作,感覺都是多一分則多,少一分則少,而且剛開始的時候還略有些生澀,可是越到後面,就越是揮灑自然;面對這樣年輕的一個青年,楚中堂出手幾個回合,竟然是佔不到半點便宜。
那邊的方雲,則是好不容易碰到了一個可以相互較量的對手,自然是打得相當開心,乾脆當成了正在長跑健身,只覺得自己的每個動作都像喫飯喝水那樣自然。
激戰到最後,竟然是方雲佔了上風,楚中堂愈喫力,激戰中,一時也顧不了那麼多,面對方雲羚羊掛角,避無可避的一拳時,終於也出了自己最大的絕招。也不知怎地一出手,楚中堂的右拳就神奇地後而先至,宛如一夢,瞬間彷彿穿越了時間與空間,擊中方雲的左肩。
拳夢!
那拳還勁力奇大,方雲竟然連躲閃都辦不到,就被一拳擊得重重飛了出去。
自己這拳的厲害,楚中堂是知道的,剛一出手,已經知道不好,頓時懊惱無比,生怕傷了救命恩人,那邊武子也是一聲驚呼,兩人立刻幾步奔了過去,正要查看方雲傷勢如何的時候,卻看見方雲一下子跳了起來,看起來竟然毫無傷。
怎麼可能?楚中堂不禁愕然,心道自己剛纔那拳,被擊中的人哪怕功力深厚兼且穿着防彈衣,恐怕也要重傷,可是看着方雲的模樣,怎麼竟然一點事情都沒有。
方雲不但沒有事情,而且還顯得頗爲興奮,跳起來就問:“楚老,你剛纔的那拳,叫什麼名字?有什麼出處?”也不能怪方雲興奮,只是因爲那拳的拳意,竟然和方雲一直以來不知不覺使用的那些招數,似乎有些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