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被拒絕的滋味,讓一向高高在上,被衆人奉承的陳哲無法接受。他不認爲是自己的問題,反而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秦淵的身上,他覺得,是秦淵迷惑了許悅,是秦淵阻礙了他和許悅在一起。
“助理”陳哲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裏的怒火,語氣冰冷地說道,“你去查一個人,名字叫秦淵,平時做戶外嚮導,我要他所有的資料,包括他的家庭背景、收入情況、人際關係,還有他平時經常去的地方,越詳細越好,我要
在最短的時間內,拿到他的所有信息。”
助理連忙點頭:“好的,陳經理,我馬上就去查,一定在最短的時間內,把秦淵的所有資料都給您送過來。”
“去吧,”陳哲擺了擺手,眼神裏閃過一絲陰狠,“記住,一定要查仔細,不要放過任何一個細節。我倒要看看,這個秦淵,到底有什麼本事,敢跟我搶女人,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助理不敢多言,連忙轉身離開了辦公室。辦公室裏只剩下陳哲一個人,他坐在椅子上,雙手緊握成拳,指節泛白,臉上滿是陰狠的神色。他想起許悅對秦淵的維護,想起自己在同學會上被秦淵反駁的場景,心裏的憤恨就越來
越強烈。
他在心裏暗暗發誓,一定要讓秦淵身敗名裂,一定要讓許悅看清秦淵的真面目,一定要把許悅搶回來。他從小到大,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許悅也不例外,秦淵,不過是他成功路上的一個絆腳石,他會毫不猶豫地
把這個絆腳石踢開。
與此同時,許悅正在專心工作,可腦海裏卻總是浮現出陳哲的身影,還有他那副令人厭惡的嘴臉,心裏一陣煩躁。她拿出手機,想給秦淵發一條消息,告訴她陳哲去公司找她的事情,可又怕秦淵擔心,猶豫了片刻,還是放下
了手機。
她心裏暗暗慶幸,幸好自己及時拒絕了陳哲,還拉黑了他,希望陳哲以後不要再再來打擾她。她現在只想安安心心地工作,然後等着週末的到來,和秦淵一起去天蕩山,一起度過一個愉快的週末。
中午休息的時候,許悅和同事們一起去公司樓下的餐廳喫飯。剛坐下,林曉就又提起了陳哲的事情:“許悅,你真的不打算去參加那個男生的生日宴嗎?他對你這麼用心,而且看起來又有錢有勢,錯過了真的太可惜了。’
許悅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說道:“我不會去的,我對他沒有任何好感,而且,我已經明確拒絕他了,讓他以後不要再聯繫我了。”
“可是,他看起來對你是真心的啊,”李姐說道,“你看他,特意去公司給你送花,還邀請你去參加生日宴,比你那個戶外嚮導靠譜多了。許悅,我知道你喜歡自由,但是感情和生活是不一樣的,找一個有錢有勢的人,以後你
會輕鬆很多。”
“我知道你們是爲我好,”許悅笑了笑,說道,“但是,我喜歡的是秦淵,不管他有沒有錢,有沒有穩定的工作,我都喜歡他。而且,秦淵雖然沒有陳哲那麼有錢,但是他真誠、善良、溫柔,會真心對待我,這就足夠了。”
同事們見她態度堅定,也不再多說什麼,只是心裏暗暗覺得可惜。
下午,許悅依舊專心工作,偶爾會拿出手機,看看秦淵有沒有給她發消息,心裏滿是期待。而秦淵,此時正在準備週末徒步的裝備,他特意去戶外用品店,買了一個新的帳篷,還有保暖的睡袋,還有許悅喜歡喫的零食和水
果,每一樣都準備得格外細心。
他還特意查了天蕩山的天氣,週末天氣晴朗,很適合徒步和露營,他心裏暗暗開心,想着能和許悅一起在天蕩山上看楓葉、看日出日落,就覺得無比幸福。他甚至已經想好了表白的臺詞,想着在日落時分,對着許悅說出自己
的心意,相信許悅一定會接受他的。
秦淵絲毫沒有察覺到,一場針對他的危機,正在悄然醞釀。陳哲的助理,已經開始四處調查秦淵的資料,從他的家庭背景,到他的收入情況,再到他平時經常去的地方,一點點地收集信息,只爲了給陳哲提供足夠的“武
器”,讓陳哲能夠徹底擊垮秦淵。
傍晚,許悅下班的時候,特意給秦淵發了一條消息:“秦淵,下班了嗎?週末我們去天蕩山,你準備好了嗎?對了,今天陳哲去公司找我了,送了我一束玫瑰,還邀請我去參加他的生日宴,我已經拒絕他了,還拉黑了他,你
別擔心。”
秦淵看到消息,心裏微微一緊,連忙回覆:“我已經準備好了,一切都放心交給我。陳哲竟然去公司找你了?他沒爲難你吧?”
“沒有。”許悅回覆道,“我已經明確拒絕他了,他應該不會再來打擾我了。你別擔心,我沒事的。”
“那就好,”秦淵回覆道,“要是他再去打擾你,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我不會讓他欺負你的。晚上早點休息,週末我準時去接你。
“嗯,好,你也早點休息。”許悅看着秦淵的回覆,心裏暖暖的,所有的煩躁都煙消雲散了。
而陳哲的辦公室裏,助理已經把秦淵的初步資料送了過來。陳哲看着資料上的內容,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秦淵出身普通家庭,父母都是普通的上班族,沒有什麼背景,平時靠做戶外嚮導爲生,收入不穩定,沒有房,沒
有車,和他比起來,簡直是天差地別。
“就這種條件,也敢跟我搶女人?”陳哲嗤笑一聲,語氣裏滿是不屑,“秦淵,你給我等着,我很快就會讓你從許悅身邊消失,讓你知道,和我作對,是什麼下場!”
他把資料扔在桌子上,對着助理說道:“繼續查,我要更詳細的資料,尤其是他有沒有什麼把柄,比如,有沒有欠別人錢,有沒有做過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只要是能用來對付他的,都給我查出來。
“好的,陳經理,我馬上就去查。”助理連忙點頭,轉身再次離開了辦公室。
夜色漸濃,城市的燈光次第亮起,璀璨奪目。許悅坐在沙發上,看着窗外的夜景,心裏滿是對週末的期待,她不知道,陳哲已經對秦淵動了殺心,一場針對秦淵的陰謀,正在慢慢展開。
秦淵則在整理好露營裝備後,坐在窗邊,看着手機裏許悅的照片,嘴角露出了溫柔的笑容,他滿心歡喜地期待着週末的到來,期待着向許悅表白,卻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正在向他逼近。
深秋的夜晚,依舊寧靜,可這份寧靜的背後,卻隱藏着不爲人知的暗流。陳哲的憤恨,秦淵的期待,許悅的安心,交織在一起,預示着接下來,將會有一場不小的風波。
第二天,陳哲的助理又送來了更詳細的資料,裏面不僅有秦淵的家庭背景和收入情況,還有他平時經常去的徒步路線,以及他接戶外嚮導時的一些客戶信息,甚至還有他幾年前,因爲一次戶外嚮導失誤,被客戶投訴的記錄。
陳哲看着這份資料,臉上露出了陰狠的笑容:“秦淵,這下,我看你還怎麼跟我鬥!”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語氣冰冷地說道:“喂,幫我個忙,去收拾一個人,名字叫秦淵,是個戶外嚮導,我要讓他以後再也不能做戶外嚮導,再也不能出現在許悅面前,多少錢都可以,只要能達到目的。”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片刻,說道:“陳經理,放心吧,交給我,保證讓你滿意,不過,需要一點時間,我要先去摸清他的行蹤。”
“好,我給你三天時間,”陳哲說道,“三天之內,我要看到結果,要是辦不好,你知道後果。”
“明白,陳經理,我一定儘快辦好。”
掛了電話,陳哲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彷彿已經看到了秦淵狼狽的樣子,彷彿已經看到了許悅回到他身邊的場景。他端起桌上的咖啡,輕輕喝了一口,眼神裏滿是陰狠和算計。
翌日。
下午,陳哲的助理再次敲門進來,手裏拿着一份更詳盡的資料,神色恭敬地遞到陳哲面前:“陳經理,這是秦淵的全部資料,還有一個重要信息,秦淵已經報名參加了第三期荒野求生挑戰賽的錄製,而且前兩期他都拿到了冠
軍,在業內出盡了風頭。”
陳哲放下咖啡杯,接過資料,快速翻到關於荒野求生挑戰賽的部分,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冷笑:“哦?荒野求生挑戰賽?倒是沒想到,這個窮小子還有這本事。前兩期出盡風頭,這一期,我就讓他身敗名
裂,再也翻不了身。”
他仔細看着資料上的內容,瞭解到第三期荒野求生挑戰賽的錄製地點定在偏遠的深山之中,爲期七天,參賽選手需要獨自完成野外生存,尋找物資,完成任務等挑戰,全程有攝像機跟拍,實時直播,關注度極高。前兩期秦淵
憑藉出色的戶外經驗、冷靜的應變能力和超強的動手能力,一路過關斬將,不僅拿到了冠軍,還收穫了大量的粉絲,甚至有戶外品牌向他拋出了橄欖枝。
“很好,”陳哲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眼神裏閃過一絲算計,“荒野求生,變數最大,也最容易動手腳。既然他要去參加,那我就找人也進去,全程給我盯着他,給我下絆子,讓他在直播鏡頭前出醜,最好能讓他直接退賽,甚
至受傷,再也不能參加任何戶外相關的活動。”
助理連忙問道:“陳經理,您的意思是,找一個人報名參加比賽,專門針對秦淵?可是,第三期的報名通道已經快要關閉了,而且參賽選手需要具備一定的戶外經驗,還要通過審覈,普通人很難進去。”
“這點小事,還需要我教你嗎?”陳哲冷冷地看了助理一眼,語氣帶着幾分不耐煩,“錢不是問題,你去聯繫專業的戶外選手,最好是那種有經驗、下手狠,還能守口如瓶的人,不管花多少錢,都要讓他拿到參賽資格。另外,
你去打點一下賽事主辦方的人,讓他們多照顧一下我們安排的人,適當給秦淵設置一些障礙,只要不被發現,怎麼做都可以。”
“明白,陳經理,”助理連忙點頭,“我馬上就去安排,先聯繫戶外選手,再去對接賽事主辦方,一定在報名通道關閉前,讓我們的人拿到參賽資格。另外,關於給秦淵下絆子的具體方案,我會讓那人提前制定好,報給您審
核。”
“嗯,”陳哲點點頭,語氣冰冷,“記住,一定要隱祕,不能讓人查到是我安排的。還有,那個參賽選手,一定要靠譜,不能出任何差錯。我要讓秦淵在直播鏡頭前,徹底暴露他的‘不堪”,讓許悅看看,她喜歡的,不過是一個
徒有虛名的廢物。”
“是,陳經理,我一定辦妥,絕不辜負您的期望。”助理說完,便轉身離開了辦公室,不敢有絲毫耽擱。
助理離開後,陳哲再次拿起秦淵的資料,翻到他前兩期荒野求生挑戰賽的片段介紹,看着上面秦淵從容應對各種困難,收穫粉絲稱讚的內容,心裏的憤恨更加強烈。他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被人這麼輕視過,更沒有在自己喜歡
的人面前丟過這麼大的臉,秦淵的存在,就是對他最大的羞辱。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熟悉的電話,電話接通後,語氣緩和了幾分,卻依舊帶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喂,幫我對接一下荒野求生挑戰賽的主辦方,我要讓一個人拿到參賽資格,另外,給秦淵的賽程設置一些障礙,錢方面,
你看着辦,只要能達到目的,多少都可以。”
電話那頭的人笑着說道:“陳總,這點小事包在我身上,主辦方那邊我認識人,只要你確定好要安排的人,我馬上就去對接,保證讓他順利通過審覈,拿到參賽資格。至於秦淵那邊,我會跟主辦方打招呼,適當給她增加一些
難度,讓他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