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年味越來越濃郁了,提前祝讀者們新年快樂,心想事成。
“本閣主名爲秋露,是秋香閣現任閣主。”
武書笑道,“有勞了。”
這也是武書初次進入秋香閣,秋香閣都有哪些規矩,武書並不瞭解。
“聽我那位老相好說,你很強。”
直到這一刻,秋露閣主纔是站在二樓走廊裏,俯瞰着武書。而一看到秋露閣主的長相,芊芊嘴裏的糖葫蘆都不香了。非要用一句話形容秋露閣主的長相的話,你那位老相好是怎麼對你下得去口的。
武書依舊笑道,“讓秋露閣主見笑了。”
就聽秋露閣主意味深長道,“難道武少主不好奇,本閣主口中的老相好是你千道門中的何人嗎?”
虎軀一震,武書不敢相信道,“還請秋露閣主直言。”
秋露閣主突然單手支着下巴站在護欄前道,“小傢伙,你未免太狡猾了,明明已經猜到本閣主口中之人是誰,卻還一副喫驚的樣子。沒趣?真是沒趣?”
“看茶!”
也不知秋露閣主到底是何境界,看茶二字還在秋香閣中迴盪,其真如柔軟的綢緞落在武書近前的座椅上。
在接過侍女的茶水後,秋露閣主也是品了品茶水方纔道,“這批登山雀舌芽採摘的早是早了些,味還是非常正的。武少主,請。”
坐定後,武書並沒有品茶,反倒是衝着站在身後的芊芊道,“芊芊,秋香閣的糖葫蘆味道怎麼樣?”
芊芊一邊將一串糖葫蘆遞給武書一邊道,“酸甜可口,非常好喫。”
在接下糖葫蘆後,武書感嘆道,“秋香閣看着不大,倒真是臥虎藏龍。”
在放下手中茶水後,秋露笑道,“武少主有所不知,秋香閣對閣中女子也是有秋香閣的規矩的,只有一張好臉蛋,即便能夠進入秋香閣,最終也只能獲得一個侍女稱號。
而想要在各地秋香閣之間隨意遊走,至少得擁有普通弟子稱號。”
看向憐足,武書好奇道,“不知憐足姑娘在貴閣是何身份?”
秋露笑道,“可是記名弟子,可是普通弟子,也可是真傳弟子。只要公子願意,憐足絕不會有反抗的想法。”
端起茶水,反覆嗅了嗅茶香後,武書方纔品茶。又是在反覆細品多次後,武書方纔道,“好茶!”
秋露追問道,“公子,是茶好?還是人好?”
慢慢將茶水放下,武書笑道,“秋露閣主,你與憐足姑娘都是聰明人,不是本少主不喜歡聽甜言蜜語,是本少主志不在此。”
“真是薄情寡義!”
緊接着,秋露又是道,“天下熙熙,皆爲利來。天下攘攘,皆爲利往。逃得過色字頭上這把刀,終究逃不過爭做皇帝。
嘁!這就是男人。
唯利是圖,還薄情寡義。”
當這些話從秋露口中說出來時,芊芊反倒是出現了短暫的愣神。
自拜黑環爲師後,黑環總會將兩句話掛在嘴邊。一句是天下熙熙,皆爲利來。天下攘攘,皆爲利往。一句是,勿忘東出,爭做皇帝。當這兩句話同時被秋露說出來時,芊芊差點將那些已經嚥進肚子裏的糖葫蘆吐出來。
老恩師這品味?實在不敢苟同。
武書笑道,“活着,總要先把飯混好,總不能讓紅顏知己跟着餓肚子吧?真要如此,憔悴的可就不是身體了,將會是人心。”
緊接着,武書又是認真的對秋香閣內部打量一番,方纔道,“秋香閣不大,日進斗金卻不是事,能夠讓秋露閣主做到這個份上,本少主感激不盡。”
又是將茶水端起,僅是品了品,秋露閣主便是道,“好燙!”
武書笑而不語,秋香閣能夠作爲此行的臨時落腳點,這秋香閣肯定是得到覺烽大帝的認可的。對於茶水是真的燙,還是被心急燙到的,這可就不是武書的事情了。
緊接着,秋露閣主又是道,“聽聞,在爲禿家煉製出一件百禁靈器後,武少主更是爲千道門煉製出多件千禁靈器,本閣主就很好奇,假如本閣主想要拜託武少主爲秋香閣煉製一件鎮閣神器,不知武少主會不會出於大義,成全我秋香閣。”
又是將放在一旁的糖葫蘆拿起來咬了一口,武書一邊喫一邊道,“貴閣的糖葫蘆果真好喫,非常酸甜可口。”
秋露閣主掩嘴笑道,“武少主,說正事呢?”
就聽武書認真道,“秋露閣主應該非常清楚,相比百禁靈器,九禁靈器更適合很多普通宗門。”
秋露閣主篤定道,“那若是本閣主堅持要百禁靈器呢?”
武書毫不遲疑道,“百禁靈器價值連城,秋露閣主想要獲得此等大殺器,就看秋露閣主願意拿出什麼作爲交換條件了。真要以一座或多座秋香閣作爲代價,也不是不可以。”
秋露眉頭緊皺道,“武少主的胃口未免太大了些?”
武書笑道,“這是本少主的開價,秋露閣主真想要的話,大可以將自己的真實想法說出來。”
微微頷首,秋露閣主道,“本閣主知道,千道門與我東雲帝國之間尚存在一定間隙,貿然將一件大殺器交到敵對之人手裏,武少主肯定是不放心的。
本閣主說的是假如,假如武少主願意放棄前嫌,許我秋香閣一件百禁靈器,那麼我秋香閣除了會將足夠量的靈石奉上外,更是會與千道門簽訂一份契約,百年之內,秋香閣絕不會用來自千道門的靈器與千道門爲敵。”
武書好奇道,“那不知秋露閣主會拿出多少靈石購買這件百禁靈器?”
秋露毫不遲疑道,“一塊中品靈石,不能再多了。”
也不等武書有所反應,秋露又是道,“這麼多年過去,老孃已經將全部青春浪費在黑環這個老東西身上,用老孃的青春換一件百禁靈器不過分吧?”
武書只能笑而不語!
而通過這些閒聊,武書反倒是對覺峯大帝更加好奇了。